“啊……还得吞下去才行。”
叶琳娜捏住了他的鼻子。
口鼻都被封住,不到二十秒窒息感便如毒蛇般缠绕而上。口腔里强烈的灼烧感令他疼痛难耐,如果把那些东西咽下去,说不定食道和胃都会被烧穿。
氧气每一秒都在减少,视野中出现了密密麻麻的小黑点。
“哐、哐、哐!”
椅子随着他疯狂的挣扎扭动,椅脚摇动,听得另外四人心里发怵。
喉咙耸动。
叶琳娜当即放开手,男人疯狂喘息,肺部迫不及待地将空气吸进去。平时能流利呼吸的时候,他根本体会不到空气的宝贵,如今每一口都是恩赐,不亚于世界上最甘甜的蜜糖。
“哈——呼——”
沉重的喘息声回荡在厨房里。
不等他舒缓片刻,新的折磨又涌了上来。
疼痛感还残留在口腔里,胸膛中一把新的火焰就烧了起来,如此旺盛,几乎要将他整个人烤干。
“砰!”
祭司痛苦地蜷曲身体,连人带椅倒在了地板上。
叶琳娜:“这是深渊的岩浆椒,即便在恶魔之中也是刑罚,你们谁想吃?”
不对,应该说……
“谁把主教的位置说出来,谁就不用吃岩浆椒。他的下场你们也看见了,”叶琳娜指着地板上人事不省的祭司,“有多痛苦,不用我向你们描述吧?”
说罢,似乎是为了嫌震慑效果不好,叶琳娜接了盆冷水浇在祭司头上。
昏过去不到一分钟的祭司又醒了过来,惊恐地看着她。
“不说的话,我就一直喂你们岩浆椒,被辣晕了我会把你们叫醒的。
“哦对了,我会两招魔法,你们不用担心死掉,我保证会把你们救活的。”
不说是吧?
不说那就一直折磨,看谁熬得过谁!
祭司打了个颤,破口大骂:“你这个魔鬼!恶魔!畜生!我对神忠诚无比,我的灵魂和□□都是低语者大人的!我绝不会出卖教团!去死吧!”
叶琳娜又塞了一把岩浆椒进去。
祭司呜呜哀鸣。
哎,效果看着不是很好啊。
要不往他断裂的指骨上撒点盐吧……不是说十指连心么?应该会超级痛的。
天花板上落下一只妖精。
卢克:“你为什么不用魔法来拷问他们?”
“啊?”
“你的《高级魔法概论》里不是有'真言术'吗?”
真言术!
魔法界的吐真剂,她怎么忘得一干二净呢。
脸已经红成颜料的祭司大惊失色。
“嘿嘿,”叶琳娜把他扶正,邪恶地坏笑,“现在说不说可由不得你了!”
真是的,害她当了这么久的坏人,祭司也不提醒提醒她,要是她想起来真言术,他也能少受点苦嘛!
……
狮心堡,它同时是斯卡尔帝国首都的名字,也是一座切实存在的要塞。
要塞的瞭望塔是城市里最高的建筑物,从塔顶可以俯视整个城市。
厮杀声自下而上,披坚执锐的兽人们在狭小的楼梯间争夺每一级台阶。不时有雪花飘至尸体上,缓缓地将逝去的苍白教团信徒们化成同类。
狮心堡的大部分士兵都陷入了沉睡,席卷全城的暴风雪中,堡垒是最早受到影响的地方。
一群自称苍白教团的人伴随着雪花而来,四面八方地涌入这座古老而伟大的堡垒中。
皇宫和堡垒之间的密道千百年来被精心修缮,禁军倾巢而出,从数条暗道来到堡垒内。
诡异的邪教徒和训练有素的军队碰撞在一起,针尖对麦芒。
照理说这帮神神叨叨的邪教徒,在专业的军人面前是不值一提的,可暴风雪却站在他们那边。凡是被雪花所沾染的士兵都会陷入恍惚中,任凭敌人刺穿自己的心脏。
瞭望塔的战斗越发激烈。
教团信徒前仆后继地守卫瞭望塔,不愿让禁军靠近一步。
塔顶是至圣之人。
军队的火炮与魔法将涌入的雪花烧成蒸汽,数百名禁军跟在一人之后,可那人并非他们的长官,反倒是他们誓死保护的对象。
“滚开!”
长剑横斩,人头落地。
英格拉姆一脚将无头尸体踹下,冲进塔顶。
伴随着她身影的消失,塔内所有的邪教徒都化作了雪花,急促的气流夹着怪雪呼啸旋转,稍不注意便会摔得粉身碎骨。
“长官,还能往前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