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小艾,能跟随林师姑修习的人一定很出众,希望以后有机会多多交流。”
师......师姑?!我的天,林老师在师门中的辈分这么高?那如果拜林老师为师,岂不是跟这位左医生是师姐妹?
艾宁萱差点石化在原地,“好......好啊,没问题。”
寒暄结束,左医生领着她们来到里间的小屋。
躺在治疗床上的是一位满头白发,双眼毫无生气的女性,在她们进来时没有任何反应。
一旁陪诊的中年女性看到她们进来便站了起来,脸上满是焦虑和忧愁,双眼布满血丝。
“这位是我的师姑,姓林,最擅长治疗您母亲的这类病,我特意请她来帮忙看一下。”左医生跟病人家属说。
“好的,好的,谢谢左医生。林医生,拜托您了。”
女人的声音满含焦急,对年轻的林清晏没有丝毫质疑。想来是对她母亲的病没有任何办法,只要有一丝希望就要紧紧抓住。
林清晏颔首致意,走到病人跟前。她的视线落在病人的身上,又好像没有在看病人,随后微微蹙起眉头。
紧接着一个深呼吸,闭上双眼,仿佛在意识深处感知些什么。
这也是艾宁萱第一次看到林清晏这么严肃的表情。
林清晏睁开眼,目光聚焦在对方的眼神和头发上,思索了片刻。
“您母亲是不是近期受到了什么刺激,忽然间一夜白头,呼吸浅促,饮食不进,突发失语。”
“是的,是的!”陪诊的女人眼泪唰地一下流了出来。
她之前一直绷着没有哭,但在林清晏准确报出她母亲症状的那一刻,终于忍不住落泪,她知道她的母亲有救了。
“我能问一下,是发生了什么事导致您母亲出现这样的情况吗?”
“昨天我正好回家看她,她收到一个快递,里面有一条青色纱巾。”女人抽噎着说。
“她看到青色纱巾的时候很震惊,便打发我回家了。”
“我当时有点担心,结果今天早上来看她的时候,她就成了这个样子,手里一直握着那条青色纱巾。”
艾宁萱看过去,那位女性手里确实握着一条青色纱巾,像是在紧紧攥住某个注定会消失的东西。
再仔细一看,艾宁萱的神情蓦地一凝。
青色纱巾上居然存留着微弱的能量,不像生灵那般完整自成一个场域,只是破碎的、零散的。没想到她竟然能感知到物品上存留的能量。
艾宁萱向林清晏投去视线,得到对方肯定的示意。
看来线索就在这条纱巾上,不过怎样才能自然地了解到情况呢?
如果是接触身体还好,可以当作在治疗,但是现在需要接触纱巾,对方会不会觉得诡异?
艾宁萱转动着脑筋,突然灵光一闪,问陪诊的女人:“您有联系过寄件人吗?”
“还没有,”对方摇摇头,“我一直在陪我母亲就诊,还没来得及联系,这很重要吗?”
她就知道女人没有联系过寄件人,不然刚刚描述的时候肯定会提到详细情况,不会讲的这么简单。
“你母亲的情绪在短时间内受到非常大的冲击,最好是能弄清楚原因找到症结,心与身同步进行治疗。”林清晏用沉稳的声线缓缓道着,安抚对方的情绪。
“好的,那我......现在回去找一下快递?”
“你母亲的手机在吗?”艾宁萱问。
“在的在的,在我包里。”
说着,女人翻起旁边的小包,拿出手机。
“噢我明白了,我可以看到昨天我母亲的通话记录,问一下对方。我现在就去外面打一下电话,这里拜托你们了。”
女人浅浅鞠着躬,拿起手机走出诊室。
林清晏和艾宁萱目送着对方走出去,听到关门声才转回头。
“左医生,我和小艾要治疗一下病人的神魂,如果一会儿家属提前回来,麻烦帮忙留她一会儿。”
“好的,没问题。”左医生走到诊室外间,帮她们守着里间。
“来吧,”林清晏向艾宁萱伸出手,“就像我们之前那样做。”
“好。”
艾宁萱将手放在林清晏手心,握紧彼此。
她闭上眼,集中注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