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泛起一丝疑惑,“女士,你是谁啊?什么嫣嫣,我不认识啊?”
她神情忽然有了一丝歉意:“我的汉名是阿察蝶。我是来找嫣嫣的,她自己跑了,先生,您没看见她吗?”
“不好意思,今天晚上我根本没有见过什么嫣嫣的,你或许应该找其他人问问。”
阿察蝶好像有些不放弃,但只是说道:“她还没来,但她会来的。先生,如果她来了,请一定要留住她,万分感谢。”
说完,她便走了,像夜晚的一声叹息,下落不明。
我也不知如何是好,继续看着视频,吃完了馄饨。
……
烟柳。
我与邵鸣已做好了准备,期待着新来的女孩。
正好来了两个,我与邵鸣一人一个,各自安好。
镜子那面起初是有帘子的,随着脚步声响起,帘子缓缓拉开,竟然是阿察蝶!
她早先只是与我唱戏,搞得我云里雾里,只是想勾引我?
不不不,她不知道镜子另外一面是我,但依旧不解她今晚唱的什么戏。
阿察蝶褪去一切衣衫服饰,只有一根丝质绸带搭在香肩,遮住一半??,让人觉得欲拒还迎。
我命令道:“拿开。”
阿察蝶的一双眼直勾勾地看着我,千娇百媚、尽态极妍,好似能看穿镜子后的我一般……
她将绸缎缓缓挪移,系在腰间,像一个穿着和服的日本女人。
阿察蝶开始发力,她极尽娇媚之能事,发出让我难以维持理智的喘息声。
只一个微微仰头,或是鬓边的秀发,都是在勾引我。
我恨不得砸破镜子,享受她的风光旖旎与一切美好。
阿察蝶动作变缓慢了,渐渐停了下来,像是个机械一般靠墙而立,但她眼中仍有难以掩饰的娇媚。
时间到了,她将要走了。
帘子缓缓自动合上,再不见她的踪迹。
……
其实烟柳内,不止观赏,也可以同女伴做快乐事,只不过看她肯不肯。
我要邵鸣先走,他有些嫉妒地说道:“是不是有女郎来约你了?”
在烟柳,不止可以男人约女人,女人也可以多赚些外快再主动找男人。
邵鸣身材不好,长相也一般,很少有女伴约他或是同意他的邀请……倒是我经常被这里的女郎约去,但我从没同意。
今日,我第一次主动,去找一个女人。
……
坐在迎宾室内,经理喊着呼讲机叫着阿察蝶过来,又为我倒了一杯茶,便笑盈盈地走了,不打扰我的兴致。
未等到阿察蝶来,却见另外一个脸生的性感女郎,她扭着腰走到我身旁:“帅哥,想不想同我一起做?你这么帅,不要钱都行……”
这女人不是阿察蝶,她只是来截胡的。
女人双手一边在我身上摸索,一边说道:“叫我小嫣就行……”
小嫣?是不是嫣嫣?阿察蝶要找的嫣嫣?她果真来找我了。
在此时,阿察蝶来了,我像看到了自己救星。
阿察蝶恶狠狠地看着她的竞争者,一字一句说道:“他,是,我,的。”
小嫣像是怕了,也不多啰嗦,朝着阿察蝶翻了个白眼便又像黏腻的水蛇一般扭着走开了。
我不知如何开场,便拿今日之事做个引头:“那是不是你今天要找的嫣嫣?”
阿察蝶没理我,她只怔怔地看着我,有柔情万缕婉转在眉目之间,说道:“不提往事,只求往后之快乐。”
她拉着我走到了这里的包间,又将我一把推在床上。
这床太软了,一下子没起来,又被她按倒。
阿察蝶仍在看着我,双手没闲着,为我宽衣解带,我也服侍她,想要再见一次少女美好胴体。
翻转着,我们忽而光秃秃了,是不知羞耻、裸露身体的原始人。
不为名利、钱财,没有爱恨、缘分,只有原始的欲望与冲动,迫使凤蝶交尾。
阿察蝶享受着,她一脸幸福,好似不知天地为何物。
我粗犷地低吼一声。
我满身大汗,气喘吁吁地抱起了她,想带她与浴室为她洗澡。
她真是个可人的疼的小玩意,我真的很心疼她……
双臂拖住的阿察蝶很轻,和普通女人根本不同……而且她身上除了该饱满的地方无一例外都是皮包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