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简章,乔帆这才发觉温泉池里只剩下他一个人了。
自助餐场地上空已经飘起袅袅炊烟,他给斌子打电话,大伟声音突兀地冒出来,是催促斌子把杆擦亮点,一会进不了球可别赖。
他放下手机,想起之前瞥见的裴洛和闻易麟,缓步朝对面的树荫迈去,树荫后有些许飘摇的水纹,拨开树叶前他忽然有种窥伺的紧张心理。
但撩开之后他的心唰地凉了一片,哪里还有什么人,只是漂浮下午茶的餐盘在迎接他罢了。
属于裴洛和闻易麟的豪华房间,此时被水花溅湿了一片。
温泉入户的下沉浴缸里,裴洛被闻易麟压在怀里吻着,酒劲儿完全没过颅顶,他伸着软绵绵的胳膊警告闻易麟:“我看过这个场景的片子,不过我是站着的那个。”
“没演过就行。”闻易麟其实也晕,但他想干大事的意志太过强烈,竟然还有力气把裴洛扛到床上。
扑上去时裴洛一脚给他蹬住,问他:“会做吗你?”
哪怕闻易麟提前做过很久的功课,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还是不免感受到了侮辱。
他压着裴洛让他招认了不少过去的事实,酒精加持下他发誓今晚要赛过裴洛,就是憋死也不能输给裴洛一秒两秒。
然而理想的赛果在进行到第三次才成功,裴洛嚷嚷了一宿的反攻由于体力严重不支,在梦里才得以实现。
夜很深了,闻易麟抱着裴洛,迟迟睡不着。
他用习惯的追随裴洛入梦法,想象裴洛在前面跑,他在后面追,却跑到头昏脑涨也沉浸不了。
恰时裴洛在他怀里哼了一声,幻想中的裴洛竟然回了头,朝他伸出一只手。
他毫不犹豫地握上去,裴洛将他拉到身边,和他朝同一个目的地奔跑。
前方是柔和炫目的光亮,他伴着裴洛的笑容一起,沉沉坠入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