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划迅速制定。由赵文钦利用昭华在欧洲艺术界的人脉,为李慕仪弄到了一个“新兴东方艺术史学者”的假身份和邀请函。萧明昭则作为“随行助理”同行,便于就近保护和支持。
宴会当晚,她们将潜入基金会内部,寻找关键证据。
晚宴当晚,庄园内灯火辉煌,宾客云集。
李慕仪穿着一身得体而不失学术气的晚礼服,戴着伪装用的平光眼镜,从容地与各路人士交谈。萧明昭则一身黑色西装,低调地跟在稍后位置,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周围。
李慕仪以探讨东方艺术品为名,巧妙地与基金会的一位高级理事攀谈起来,并“无意中”提及自己对某些带有特殊能量感应的古玉器颇有研究,引起了对方的兴趣。在对方半炫耀半试探的引导下,她得以参观了基金会部分非核心的收藏展示区。
就在她试图进一步深入内部区域时,那名阴鸷老者的身影忽然出现在走廊尽头,似乎正与奥尔森伯爵低声交谈。
老者目光扫过人群,当看到李慕仪时,眼神明显一凝,闪过一丝惊疑和狠戾。
“我们被认出来了。”萧明昭立刻通过微型耳麦低语,“计划有变,准备撤离。”
然而已经晚了。庄园的灯光忽然闪烁了几下,部分区域陷入黑暗。
宾客中传来轻微的骚动,几名侍者模样的人悄然从不同方向向李慕仪和萧明昭靠近,手按在腰间,动作训练有素。
“走!”萧明昭一把抓住李慕仪的手腕,向预定的撤离路线快速移动,赵文钦和两名“影卫”也迅速从暗处现身,挡住追兵。
庄园内顿时一片混乱。枪声被消音器压抑成短促的闷响,在优雅的音乐和惊叫声中显得格外诡异。
萧明昭护着李慕仪,在昏暗的走廊和庭院中穿梭,凭借着“影卫”的掩护和事先规划的路线,艰难地摆脱追捕。
就在她们即将冲出庄园侧门,与接应车辆汇合时,侧门突然被从外面锁死!而身后,追兵已至。那名阴鸷老者带着五六名持枪者,堵住了退路。
“李慕仪,还有……尊贵的陛下,”老者操着生硬的中文,脸上露出扭曲的笑容,“真是意外的收获。既然来了,就别想走了。基金会的地下室,正好缺两件有价值的‘标本’。”
萧明昭将李慕仪挡在身后,目光冷冽如刀,毫无惧色:“就凭你们?”
“当然不止。”老者冷笑,拍了拍手。侧门旁的阴影里,又走出两人,手中拿着类似□□但造型更奇特的设备,枪口隐隐有幽蓝的光芒闪烁。“为了对付您这样特殊的客人,我们准备了点‘小礼物’。”
战斗一触即发。“影卫”与对方枪手交火,萧明昭则与那名老者及其两名持特殊设备的助手缠斗在一起。
萧明昭身手矫健,招式狠辣,带着明显的古武痕迹,但毕竟身体有损,气息很快不稳。而那特殊设备射出的幽蓝光束,似乎带有强烈的干扰性,让她的动作不时迟滞。
李慕仪被萧明昭牢牢护在身后,心急如焚。她观察到那特殊设备每次发射前,都需要短暂的充能,且射程有限。
她看准一个空档,猛地将手中一直攥着的、从展示区顺手拿来的一个沉重黄铜镇纸砸向一名持设备者的手腕!
“砰!”一声闷响,设备被打偏,光束射空。萧明昭抓住机会,一脚踢飞另一名持设备者,反手夺过其武器,毫不犹豫地将枪口对准充能完毕的老者。
老者脸色一变,疾退。萧明昭没有开枪,而是将夺来的设备狠狠砸向侧门的电子锁。
设备爆出一团刺眼的电火花,电子锁失灵。她用力撞开侧门,拉着李慕仪冲了出去。
接应的车辆咆哮着冲过来。两人刚钻进车里,庄园内就传来更多的喊声和脚步声。
“快走!”赵文钦催促司机。
车辆疾驰而去,将混乱的庄园甩在身后。车内,萧明昭剧烈地咳嗽起来,脸色苍白如纸,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刚才激烈的战斗显然透支了她本就脆弱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