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反驳。
无人,反驳。
在场所有人,都认同这一点,认同这个事实。
安蓓是,族中最年长的长辈之一,即便,看起来是孩子。
安蓓那样强大,可靠。她会记得很多很多,族人的事,在那些期待落在她身上时,去记得,去回应,去传递。她就像,这个家族的路标,一直矗立。这个家族养育出她,过去的她成长,回报。然后,这个家族在动荡世界,从过去,走到现在,安蓓没有放弃她的家族,现在安蓓遇到困难,她的家族同样不会,因此遗弃她。
安蓓……已经被遗弃过一次。
那是一个……族人们,并不会在她面前提起的过往。
“老者来了。”
一个非常非常老的人,被掺扶着,走进来。
“安蓓长老的事,有办法的。有解决办法。”
老者身后跟着她的孩子们,从年长到年幼,都有。
“这个故事……不该,由我来讲。它本该。永远不出现。安蓓长老,或许是因为,遭受意外使她重伤失去的记忆时隐时现,她……太难过了。”
“如果,她能够想起这些,说不定,不,一定能好起来。”
“我们,现在,要把这个故事。重新上演。请她观看。”
老者看看她的孩子们,孩子们神色坚毅。
林异……真的,重新,观看了,一个故事。
就像,命运。
降临。
林异……她还是害怕的。她……在命运降临时。
并没能。
回头去看身后的雨果。
安蓓的族人。从这里,开始。
开始。
向安蓓,讲述了。
一个……
不那么美好,不那么温情的,
故事。
〈于是很快,像小疯子描述的,胡乱攻击人的安蓓,和其余族中长辈聚集起来,开始想解决对策。
为了让安蓓能够彻底找到自己无法控制自己的原因,一场对峙会,总之,面对无差别精神攻击的安蓓,别说这是什么会了,说是揭短大会也行,这样的会议正在举行中,四人组正在这个密闭性良好的场地一角旁观。
保险起见,我们需要稍微进行些美化。
诺大场地中,安蓓坐在圆心。
周围族人迫于无奈,离她……几米开外。
有不情愿的,比如这个和安蓓关系不错的后辈,还想给安蓓递一把零食,投喂一下现在什么都吃以至于被禁食的可怜安蓓。
然而手还没伸出去,就被发现孩子不听话的老者给拍了。
其实,这位孩子,年纪也不小,至少年过半百。
这个场景,如果不这么去美化它,完全就是,一群大人,一群老人,在质问一个小女孩而已。
所以,还是这么欢快看故事。就好。
众说纷纭中,一位非常非常老的老者,被掺扶着,慢慢前来。
这位,就是族中目前最年长的长老,比安蓓还要年长,所以记得安蓓当初……如何被收养。
其实原本,如果没有安蓓的意外,这个详细的故事,会被……深深掩埋。
“安蓓长老,我……只比你年长一点,这个故事或许不该由我来述说,因为我并不是亲身经历它的人。但现在,我们在这里,我们响应你的安排,聚集在这里,听从你的指令,向你还原这个故事。”
老者示意她的孩子们为安蓓演出。
现在的安蓓,比起听觉描述,视觉上的表演更容易让她看懂。
一场,简洁易懂的戏剧,就这样开幕。
先是,一个和平的世界,世界居民安居乐业。某一天,怪物们开始陆续到来,就像从天而降般,源源不断到来。
怪物们和世界居民共同生活,开始一切还好,渐渐地,不那么和谐的音符出现。
世界居民,被杀害了。
越来越多世界居民被怪物们杀害,世界居民开始查找怪物的源头。
然后,一家人出现,两个年轻母亲带着她们的孩子。传说,这一家在某处制造了一台发信器,发信器向宇宙发出信息,邀请怪物们前来这个世界,没有人知道发信器在哪,这一家被发现时,已经在被围捕,逃亡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