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礼见他有些犹豫:“你呀,怕是小心翼翼惯了,顾前顾后的累不累?”
亚斯也唠叨他:“哥哥总是想太多,你要不是有虫族的身体,早就熬死了,哪还能等得到雄主?”
古礼戳了一下亚斯。
“啊,雄主,你戳我身体里了。”
“这,咳……”古礼直接不接话:“你也别说你哥哥,别的虫看不见你,所有异样的眼光和不好的对待,都是赛尔承担,你要体谅他。”
“哦,我听雄主的,哥哥,对不起,你受累了。”
赛尔热泪盈眶,这次的泪是他自己的:“雄主,还是第一次有虫问我,累不累……”
又是个可怜的崽,古礼见不得美雌落泪,把他揉进怀里轻声哄着。
“以后有雄主在,雄主给你依靠,为你遮蔽风雨,任何不好的目光都有雄主在前面顶着。
你可以去学习一下,如何快乐起来,好不好?”
赛尔死寂的心爆发式得翻腾,泪如泉涌,哭湿了古礼胸前的衣服。
亚斯只知道哥哥压力很大,整日没个笑脸。
他知道原因,却不知道哥哥内心这么痛苦。
古礼任他宣泄情绪,等赛尔停止哭泣才把他放在沙发上。
另一只手上的亚斯,他也放在赛尔怀里。
掏出一个锦盒,其他雌侍都很熟悉的盒子,里面存放的是族徽。
古礼取出两枚:“这是族徽,里面储存了我的精神力,以后戴在身上,别的虫就不敢欺负你们了。”
“哥哥,把我举高点。”亚斯不断扑腾着。
赛尔手抬高,让他看得更清,那古朴的造型,带着雄主的精神力,居中的古字,更是象征他们自此和雄主是一家了。
古礼凝聚一把刻刀,一笔一划地刻上埃蒙·赛尔、埃蒙·亚斯。
同样亲手给赛尔戴上:“以后有古家,有我庇佑你们,希望你们能幸福地过完这一生。”
轮到亚斯的时候有点不好弄了,这往哪戴呢?
亚斯触碰着这枚族徽:“雄主,除了哥哥,你是最先认可我的,我是真的存在的。”
古礼照着大概的位置,摸了摸他:“在,你一直在,看不见你,是其他虫等级太低,这不是你的错。”
“雄主!呜呜~~”
赛尔刚不哭了,还红着的眼眶不受控地流下弟弟的宽面条泪。
“雄主,这次不是我哭的。”
古礼觉得这雌君是娶对了,这也太有意思了,娶一送一,双倍快乐!
“先别哭了,想想你的族徽戴哪合适吧?”
“唔~雄主,呜呜,要不你塞我身体里试试?”
“嗯……你要是回赛尔身体里的话,会不会掉出来?”
“可是我真的很想要,呜……”
眼见着泪水流的更多,古礼赶忙安慰他:“好,先试试,雄主一定想办法让你自己拿着。”
“雄主,你真好,你真温柔,你都不凶我……
呕!”
情感还未抒发完,亚斯就被族徽怼进了喉咙。
听这声音不对,古礼立即缩回手:“怎么了?伤到你了?”
亚斯喘了口气:“雄主,你塞我嗓子眼里了。”
“不好意思哈,我没找准位置。”
古礼和赛尔忍俊不禁,真的有点好笑。
“这里可以吗?是肚子?”
“嗯嗯,这里可以。”
古礼试探着慢慢往里塞:“你说你都没有身体,一小团不知是意识还是精神力的物质,还有嘴巴肚子呢?”
“这个我思考过,医学上有一种幻痛,没了胳膊腿,还能感觉到它痛,我没了身体,但有幻体。”
“哈哈,幻体,是你自己造的词吗?”
“差不多吧。”亚斯看着族徽一点点进入自己的身体,那种踏实感太满足了:“雄主,好了,已经全部进来了。”
古礼和赛尔能很准确的知道亚斯在哪里了,那飘浮在空中的族徽跟个灯塔一样。
“在我身边的时候,你这个状态是没关系的,要是我不在,你很可能被当成靶子,被抢了。”
赛尔也能想象得到:“看不见你还没事,看见一个雄主的族徽在飞,真的会抢。”
“哥哥,做好准备,我要回来了!”
亚斯不管怎样都要这枚族徽的!
赛尔下意识紧绷身体,这族徽会不会塞到自己身体里啊。
古礼也目不转睛地看着他们:“怎么这么刺激呢?”
飘着的族徽嗖地就冲向赛尔。
“你怎么不慢点!?”
“我怕它掉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