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古礼使劲拍了他腿一下：“那你怎么敢喝的！？”
乔西没敢喊疼：“我是s级，降2级还有b级，也还……”
古礼真想打他一顿，拳头都竖起来了，可最后还是拍了他腿一巴掌。
“雄主，您生气了？”
“你说呢！下一代虫崽本来就可能降1级，再加上这药剂，你有为崽子着想吗？”
乔西怕了，不是怕崽子等级低，是怕雄主生气。
他战战兢兢地拉住古礼睡袍的一角，跪在床上认错：“雄主，我错了。”
古礼把衣角拽回来，不让他碰：“错哪了？！”
“错在惹雄主生气了。”
“看来你还是不知道错哪了。”
古礼也不指望他能想明白自己生气的点在哪，直接告诉他。
“你是s级，有不错的家世，可能不知道低级雌虫生活得多艰难。
克洛星那么出色的雌虫，就因为等级是b，他吃了多少苦。
万一虫崽出了意外是d级，你想让他顶着退化的身体，躲在不见天日的地方，痛苦地活过这几百年吗？”
乔西蓄着眼泪不敢哭出声，古礼没给他擦，一惯温和的脸也板着。
乔西伸手想再抓古礼的衣角，又被他雄主冷冰冰的脸给吓住了，他攥紧身下的床单。
“雄主，我知道，我怎么会不知道呢。”蓄着的眼泪在他开口的同时，滴落在床上：“我还有一个雌虫弟弟，我们是同一位雌父。
雌父后来不得雄父宠爱，他就用了这个药剂……”
古礼板着的脸缓和了点：“结果呢？”
“结果跟雄主说的一样，不同的是弟弟不用躲着，当然，也不用活着。”
古礼震惊：“杀了？”
“是。”
古礼掐着乔西的脖子就给按在床上，厉声质问他：“你既亲身经历过，怎么敢的！？”
掐得太过用力，乔西说不出话，古礼稍微松开一丝：“说话！”
乔西吐出一句：“雄主，想要……”
古礼掐着他的手抖了一下，跌坐在一旁。
乔西憋着不敢咳，喘了口气，赶紧跪好。
房间内安静下来，只能听到他慌乱的心跳。
过了好久，古礼拽着被子一角给乔西擦眼泪。
“雄主，您还愿意理我……”
古礼丢开被子，这眼泪根本擦不完：“我是想要虫崽，可不能把不确定赌在崽子身上。
像开盲盒一样，喜欢的就留下，不喜欢的就处理掉。”
“雄主，大多都没杀掉，是丢掉的，他们是雌虫，也是能活下来的。”
古礼凤眼一瞪：“你能舍得，我可舍不得！”
乔西垂着脑袋，一副可怜样：“我也舍不得的。”
古礼看他这个样子，更严厉的责备也说不出口了。
“我知道你们都一心为我，只要能让我高兴的事，不管是什么你们都愿意做。
我也相信你是舍不得的，可我看到那样的虫崽，估计不用我说，你都会亲自动手处理掉他。
你的雌父我不去评价，但用这样的方法得不到我的喜爱，若是他教你的只有这些，我要你全部忘掉。”
第68章没有醉，还能喝
乔西怎么能不感动呢，他哭得稀里哗啦。
“雄主，我听话，我会忘掉那些的，您能原谅我吗？”
古礼能理解他的想法，自己作为既得利益者还能说什么呢。
“起来吧，这个药剂没收，除了你说的副作用，还有其他的吗？”
刚抬了半条腿准备起身的乔西，重新跪好。
“有……”
“还真有！说！”
“提，提高受孕率直接作用在雌虫身上，药剂会在几个小时内加快生殖细胞的分化，雌虫会……”
古礼尾钩竖了起来，尖锐的尾尖泛着寒光：“你要是再藏着掖着，我就要扎你了。”
乔西见那尾尖还悬着一滴黑色液体：“雄主，您分泌的是毒吗？”
“是毒，不过不是毒死你的那种，但保证让你爽上天。”
古礼还是第一次用雄虫的尾钩分泌激素，这也是雄虫的武器之一，只是他不习惯当众把尾钩露出来。
乔西看那颜色不觉得是正向的爽上天。
他慌忙解释：“雄主，不至于，不用您受累，我没要隐瞒，只是在想着怎么说。”
古礼甩着尾钩在他眼前晃：“那想好了吗？”
“想好了，想好了。”乔西想到什么就赶紧说：“雌虫服了药剂，在几个小时内会很痛，不过不会死的。
还有，还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