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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1 / 2)

他凑近对方的脸,轻声道:“郁珩……你这样的人,真是不适合争权夺位。怪不得余丰海那样的人渣都能套出你的心,怪不得……这么多年来,你只是个中校。”

郁珩微微蹙眉,他不喜欢对方用这样的语气说话,不是因为感觉到被冒犯,而是因为封迟绪露出这般阴暗的一面……让他感到陌生。

“你把於临杀了吗?”他颤声问道。

“没有。”封迟绪回答得很快,“不过他现在很不好受。”

这个“不好受”是怎样的程度,郁珩不用问都知道。

“你……”

“他偷拿了军区的锁能枷,还瞒着我将你押到别的地方去,光违背军令这一条,就有他受的。他做出这种事情之前,就应该想到自己的下场。”封迟绪冷声道。

他并非薄待老部下,军区有军区的规矩,如果因为於临是他的老部下就放过他,才真是假公济私。

而且於临过来的时候神色坦然,大概已经做好了接受惩罚的准备。

一切都是公事公办而已。

“我很好奇……你就一点都不恨於临吗?”封迟绪好像猜到了郁珩在想什么,眼神越来越冰凉,“还是说……你很感谢他,因为他差点让你解脱了?你根本就不在乎生死,因为你在我身边已经生不如死?”

郁珩唇瓣翕动着,本就苍白的脸色多了几分病态的粉红色,好似快要窒息,那是被封迟绪逼出来的。

他对差点杀死自己的人都格外温厚,但是对封迟绪,他时常会冒出一种偏执的、极端的抵抗感。

他轻声笑了,笑声中裹挟着多种复杂的情绪:“我以为你一直都知道我是怎么想的。”

郁珩确实觉得死了更好。

他现在和封迟绪维持的这种不明不白、令人不齿的关系,对他来说是一种精神上的凌辱。

他甚至不敢下地狱,他死了都不敢面对封迟绪已故的父亲。

封迟绪忽然卸去了所有的力气。

他抽出了自己的手,坐到了郁珩的身边。

过了一会儿,他脱下了自己的外套,又掀开了自己的衣襟。

郁珩的喉咙又开始发干,他握紧拳头,隐忍道:“你又想做什么?”

封迟绪抬眸,眼下的蝴蝶刺青骤然间变得黯淡,周遭的气息也落了下去。

他掀开最后一层衣服,露出了自己紧实的肌肉。

那白皙紧致如同大理石般的腹肌上面落下了好几道刺眼的血痕。

不是锐器所伤……倒像是被指甲划出来的。

“於临受刑,我没去,我要照顾你。”封迟绪淡淡道,“我身上的血腥味儿是我自己的。”

郁珩眉间一疼,他感觉这种伤口很眼熟,但是他没有相关的记忆……

难道他是他十八岁以前做过的事情?

他可是失忆过一次的……他至今都没想起十八岁以前发生的事情。

“这是我弄的?”虽然是问对方,但是带着几分陈述的口吻。

郁珩好像很确定这就是他弄出来的伤口……

封迟绪半开玩笑道:“是啊,若是换成旁人,可禁不住你这么挠。郁珩……你只有在失控的时候,才像是野兽的种族。”

郁珩僵住了。

他的声音都轻下去了几分,语气中掺杂着他自己都没发现的紧张和关心:“怎么不找医生治疗?”

封迟绪很乐于看到对方这样的转变,他很坦诚道:“治愈好了岂不是什么都留不下来了?郁珩留在我身上的伤口,我当然不能抹去呢。”

要时时刻刻看着,才会后悔,才会内疚,才会想要弥补。

他就是要让郁珩感觉到亏欠……和心疼。

第20章你很优秀

郁珩这次易感期很不正常,偶尔还有彻底失控的时候,封迟绪陪了他好几天。

若是真的遇到危险情况,也就只有封迟绪能护住他了。

郁珩得知封迟绪被自己挠伤了几次之后,对对方的态度也好转了许多,不过依旧淡淡的。

他这个人就是这样,如果有人对他好,他就想方设法地想要还回来,甚至能短暂地忘记对方施加在他身上的痛苦和折磨。

后面几天没有特别紧急的情况发生,还算是安稳,不过二人几乎是在床上度过的,空气中都弥漫着一种旖旎糜烂的味道。

虽然封迟绪的保密工作做得很好,但是两个人的信息素等级太高,气息太过于霸道,旁人不想发现都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