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南流景只能让还住在市区的李叔帮忙买一本有关“职场”的书籍。
他说得很隐晦:“要那种特殊职场关系的书籍,我得好好学习研究。”
李叔:懂了。
拿到李叔送来的书,还没来得及拆开看,南流景用眼神示意李叔可以走了,然后从后面揽过沈伽黎的肩膀,手指于肩头暧昧揉捏:“最近一直窝在山里,不腻么。”
沈伽黎:“不。”
“我们玩点新鲜的?”南流景冲他扬了扬李叔刚买来的书,“嗯?沈总?”
沈伽黎:?
见多识广南流景根本不屑于从这些颜色书籍中学习,他有的是本事,这书也只是买给沈伽黎观摩学习而已。
冰山上司私底下不为人知的火热大胆,双眼迷离求下属用力进入。
南流景抬头看向沈伽黎,举动优雅矜持,眼底却燃着熊熊烈火。
沈伽黎翻了半天书,不明所以。所以南流景是有什么特殊癖好?还是说老板做够了也想尝尝职场新人的艰辛不易以此坚定职场信念?
算了,最近好像的确有些冷落他,也不是因为夫妻感情淡薄了,纯粹是春困秋乏冬眠夏打盹,困而已。
给他一次机会满足他不为人知的特殊癖好,让他开心开心。
沈伽黎一点头答应,南流景迅速一亲芳泽,接着阔步去了衣帽间找出沈伽黎最小码的衬衫和西装裤,搭配领带,确实有领导内味儿了。
沈伽黎也懒得挣扎,随他折腾。
南流景将李叔买来的职场书塞进沈伽黎手中,眼底是按耐不住的愉悦:“一会儿就照着上面领导的台词念。”
说完,他又忽然想起什么,解开裤腰带抽出来塞进沈伽黎手中:“还有这个,你会用得到。”
沈伽黎一手拎着皮带一手举着书,翻了一页,看书的工夫,再一抬头,南流景已经端正跪在他面前,眼尾微微上挑,饱含笑意。
沈伽黎看了眼书,又看看南流景,心中的问号无限扩大:“那我可真念了。”
南流景重重一点头,眼神坚定。
他已经迫不及待想从沈伽黎嘴中听到类似于:
“为什么不过来,你在害怕什么。”
“我下面好难受,我是你上司,我命令你,现在立刻帮我检♂查身体。”
这么想着,心头烫得厉害。
沈伽黎稍微记忆了下原文内容,缓缓放下书,垂视着南流景那张欲望强烈的脸,接着,长叹一声:
“小南啊,你来公司也有段时间了,但你看看,你怎么能一件事都做不好?我委派给你的已经是最简单的任务,就算牵头猪来学个十天半月它也都会做了,如果你连这个也不会,我希望你能主动提出辞职,把职位留给更有能力的人。”
南流景:?
虽然只是台词,但南流景还是有种被打击到的挫败感。
长这么大,没人质疑过他的工作能力,但今天却被沈伽黎说得一无是处。
沈伽黎顿了顿,继续道:“现在是你找工作不是工作找你,所以我为何讨厌没有经验的新人,就会像你一样尽是出错,你不适合这份工作,但我希望给你留点薄面,不要让你走到被开除这一步,你自己请辞吧。”
南流景:???
他终于忍无可忍,一把夺过沈伽黎手中的书,仔细看了眼书名。
南流景:……
《职场一百问:如何有效避免老板pua》
他的脑海中浮现李叔那张人畜无害的老脸,清澈中又不乏几分愚蠢。
沈伽黎看着南流景的表情肉眼可见的蒙上一层阴霾,心生疑惑:不是都满足他的恶趣味了?怎么还不开心?
哄人真麻烦,不哄了,爱谁谁。
沈伽黎刚要翻身下床,脚踝忽然被一只大手握住,没等他反应过来便被一股无可挣扎的力道拽了回去。
他一睁眼,便看到欺压而下的南流景,双目泛红布满血丝,好像因为刚才那句话伤了自尊,他银牙暗咬,声音低沉森寒:
“老板……我还是希望你能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会努力得到您的认可,让您看到我的工作……能力。”
南流景咬重了“能力”二字。
沈伽黎:“我请你来是做事的,不是为了让你在这累积经验。”
他依稀记得,南流景曾经就对下面员工说过这种话。
南流景皮笑肉不笑,眼底一片阴冷:“老板说话真难听,不会说就把嘴巴闭紧。”
说吧,俯身而下,以唇封缄,狠狠咬住沈伽黎的嘴唇,真正实现了“不让说话”。
换气的间隙,被伤及自尊的下属开启疯狂反扑模式,他一把撕开老板的衬衫,扯下领带绑住老板的手捆在床头。依然笑得狠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