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的猫咪哟，你掉的是这条金鱼呢？还是这条银鱼呢？还是这条快死掉的肉鱼呢？”
就在猫猫准备离开时，河面浮起一阵金光，一个浑身都被金光包裹着的人凭空出现。
这人长得太过奇特，看不见脸，仿佛是一个巨大的光团。
猫猫眼睛都快被他晃瞎了，拿手遮住眼睛，“你是谁？”
光团说：“我是河神。年轻的猫咪哟，你的勤劳善良打动了我，现在请告诉我，你掉的是金鱼，银鱼，还是这只肉鱼呢？”
他面前漂浮着三条鱼。
一条纯金打造，一条纯银打造，还有一条已经晕厥过去的普通鱼。
猫猫懵懵懂懂的，思考了一会儿，“我掉的是肉鱼。”
“你不要金鱼吗？”光团大惊失色。
猫猫：“又不能吃。”
光团：“你可以拿金鱼去换很多肉鱼！”
“那也不要。”猫猫说：“我掉的是肉鱼，把我的鱼给我，我要回家了。”
光团在原地转了一下，“不不不，你得贪心一点，你确定你掉的是肉鱼吗？”
“对。”
“真的不是这条可以换很多钱的金鱼吗？”
“不是。”猫猫不太耐烦了，“你到底给不给我？不给我我就回家了。”
那金光喃喃自语，“居然不上套吗？一只猫居然识破了我的诡计……”
你到底有什么诡计啊喂！
一个莫名其妙的怪蜀黍，人家肯定防着你啊！
孟疏简直无力吐槽，问凌清决，“难道你真上了他的套？”
凌清决脸色不太好看，“……那时候我才三岁。”
看来是真的被骗了。
孟疏给逗笑了，拍上凌清决肩膀，“没事儿，你被个神经病诈骗这事儿我不会说出去的，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凌清决拍掉他的手，脸部线条绷紧，“别烦我。”
孟疏憋着笑，继续看戏。
那光团没能骗到猫猫，想了一会儿，问：“你难道不想每天吃更多的鱼吗？”
猫猫面无表情，“这里只能抓三条。”
“你可以打破这个规则。”
猫猫用一种看白痴的眼神看他，“我妈知道了会揍死我。”
“只要你拥有足够强大的力量，你就可以违背这些规矩……”
光团围绕在猫猫身边，一遍遍蛊惑，“不想试试吗？拥有至高无上的天赋，打破常规的力量，再也没有任何事能够束缚你。”
猫猫没好气地说：“我为什么要打破规则？”
“可以吃很多的鱼。”
猫猫仔细一想，“那我可以只打破限制抓三条鱼的规则吗？”
光团激动得直跳，“那当然！只要你肯接受我的礼物，你就能打破这个规则，以后想吃多少鱼就有多少鱼！”
猫猫思索了一会儿，“算了，打破规则听起来就很麻烦。”
光团连忙说：“不麻烦！不麻烦！”
猫猫摆手：“你到底给不给我那条鱼？”
他只想拿着鱼回家。
光团：“你必须三条鱼都收下！”
猫猫没耐心了，递上篮子，“那你全部放进来。”
光团像投篮一样把三条鱼抛进了他的篮子里，发出笑声：“你记住，我已经赐给你了天底下最强大的力量！现在，你要担负起这份力量，它会沉重，会让你失去一些东西，但这是强者必须经历的，桀桀桀桀——”
猫猫没理他，“神经病。”
等猫猫都走出去好远了，那光团还在那笑，“我已经选择好了魔王，新魔王即将现世，让我去挑选一个勇者，桀桀桀桀——”
孟疏看得目瞪口呆。
“那是什么东西？”
凌清决苦笑着说：“法则的化身。”
“所以是法则把你变成魔王的？”
凌清决说：“嗯。其实每个魔王都是后天形成的，只要接受了法则给的东西，就会变成魔王。”
“法则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
“毁灭与平衡。”凌清决垂下眼，语气很冷静，“它利用魔王来消灭很大一部分生物，再安排勇者将魔王击杀，以此循环。”
凌清决揉着眉心，眉眼倦怠，“非要说的话，就是这个世界的规则，魔王必须存在，要给所有冒险家一个目标。”
“我接受了它给的鱼，就代表着我接受了它赐给我的力量。”
“我得到了全世界最强悍的力量，同时我也会失去一些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