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不下去,恶狠狠打断他的话,怒声:“你如此无礼…下次别再碰我!”
现在生气,顶多是力量恢复了被打一顿。
萧寒深最不怕的就是念洄打他,对他来说不是小猫挠痒,他一点也不在意,阿洄那么宠他,才舍不得不让碰。
念洄是实在没力气,手脚无力才会什么都依附于萧寒深。
他现在已经被*服了,这几天里,好几次他说停,萧寒深都不听,残暴无度,简直就是一只耳聋冷血进入发情期的疯狗。
每当萧寒深眼神直勾勾盯着他,朝他走来的时候,他就已经知道要发生什么了。
对于疯狗不能激他,所以他不再挣扎,任由他伸手随心所欲,分开,毕竟挣扎只会让疯狗更兴奋。
整整几天,他不管是沐浴、吃食、上厕所都是萧寒深抱着去,一点他的独立私人空间都不给,闲时无聊了就摁着他,拿水墨在他身上作画,落下晕开一朵朵粉色的桃花,再七把涂抹开。
贱人!!
念洄骂了他很多次,骂到最后没力气,上下都被玩的透彻。
更多的时间是眼睛缠上红布,双腕被吊起来,跪在天子身上,强忍着被田……。
皇宫关于皇帝的传言传的越来越凶,贺五曾经被派去抓捕跟随纪廷渊,这次返回带来了纪廷渊已被折磨无法辨认的尸体,四肢被塞进水缸中,早已人首分家,水缸里塞了雪,才不至于尸体腐烂。
他刚回皇宫,就隐约听见宫中疯传皇帝疯了,整天整夜跟一具尸体同吃同睡。
贺五听了很多版本,甚至听的后背发毛,去询问小何,小何面色凝重,一言不发,没如实说来,只因主子有过命令,不许他跟任何人讲起,所以他便连贺五都瞒着了。
纪廷渊是被折磨死的,贺五他们几人亲眼所见那个身穿白衣的人是如何将纪廷渊杀死。
原本他们可以直接返回复命,最终还是觉着将尸体带回更有信服度,跑的路途太远,回来也耽搁了不少时间。
近期因为神医研制出了解药,已经有不少人出现转好的现象,这下百姓惶恐不安的心总算得到安抚。
沈允溪最近一直待在太医院,当解药彻底研制出的那一刻,他终于吐出一口气,心里的大石头顷刻间落了地,只要挺过这次病疫他就算任务成功。
其实他的任务很简单,就只是治疗病疫,然后作为书中主角好好活下去,不受任何人的支配,听心而走。
等解药配方配好后就会大面积扩散,等病疫彻底得到控制,他就会拥有一个心愿。
念洄大人说了,不管他许什么愿望都能成真,哪怕是想做皇帝也行。
皇帝这个职位权势是比较大,但考虑的因素也太多,他只想与心爱之人平平淡淡的过完一生。
其实,他早已经有了心仪之人。
是他曾经南下学医的遇见的一位茶馆老板,最初相识在一次雨夜,他采药伤了腿,被对方的车队所救,他们曾一起生活过一段时间,只是他心仪之人从小患有疾病,料他医术再好,最终也无能为力。
他死后,自己就继续南下,最终在为难民整治的深夜中,疲累倒下被外来者占了身体。
沈允溪刚准备休息,便听见旁边有太监来传唤,说皇帝要见他。
——
御书房内烛火昏沉,暖炉燃着火,男人正靠着紫檀龙椅,指尖拿着一支毛笔,落笔写字,眉眼的戾气被一层轻微难以寻见的倦怠裹挟,连眼尾都泛着几分病态的青灰。
沈允溪携带着药箱躬身入内,行了礼,抬眼的刹那,目光便牢牢锁定在新帝脸上。
无需搭脉,一眼便看得透彻。
旁边跪着一位老医师,年迈的医师已然在为帝王搭脉。
“陛下……”老医师声音微颤,收回手势,眉头紧锁,语气沉重:“臣看陛下面色晦暗,气血衰败,脉象中裹挟着浓重的浊毒残留,是边关战士吸入太多毒烟所致。毒烟侵体日久,以顺着气血侵蚀脏腑,伤及根本……毒素早已深入骨髓,怕是……已有不可逆之兆。”
殿内静得可怕,唯有烛火噼啪作响。
萧寒深面色未变,仿佛早已预知这个结果,他垂下眼,长睫在眼下投出一片冷影。
片刻沉寂后,他抬眼,漆黑的眼眸翻涌着深不可见的寒潭,望向沈允溪,话不是看着老医师说,而是询问刚来到御书房的现世神医沈允溪,极轻的询问:
“朕,还有多长时间?”
沈允溪被传令来到书房的时候并不意外,身为医者,他其实在面见萧寒深的第一面,就已经看出他的身体曾因为被吸入太多的毒烟而受到严重损伤。
平日里轻微咳嗽几声都觉得没什么,若仔细看,便能发现男人的身体总是有疲累之状,墨发深处已经白丝掺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