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都不许出去。
萧寒深在念洄动弹,想要起身的时候立马紧紧抱住,就这么抱着将人牢牢锁在怀里,下颌搁在人发顶,紧密到连一丝缝隙都不肯留,意思明显。
念洄看他抱这么紧,哑着嗓子骂了他两句,不管怎么起身都爬不起来,每当想咳嗽的时候都将脸埋在人胸口,“咳咳……混蛋东西…”
世人说咳嗽要别开脸,不能对着别人咳嗽打喷嚏,不仅仅是因为不礼貌,还因为会传染。
自己是系统死不了,这病的危害性还没有完全让人放松警惕,他染病就染病了,但要是萧寒深染了病就得不偿失了,作为军中将领,不管怎么说都不能倒下,军中不可一日无主。
“萧寒深你出去吧,我真的会传染给你,万一这病的危害性很强,危及生命怎么办。”
萧寒深听见这话反而手臂收的更紧,能清楚的感觉到身上人滚烫的呼吸落在胸口,即使隔着布料也能感到那炙热,“危及生命,那就一起承受。”
“传染便传染。”
他声音低沉发哑一点都不像开玩笑,语气中带着几分偏执的疯狂,搂着少年的腰和肩头恨不得将人揉进骨血里。
“朕是天子,命由天定,岂会怕这区区病症,如果真的危及生命,与阿洄一同消亡也算是一种含情殉爱。”
“你胡说什么呢!”念洄听见这话狠狠蹙眉,费力的抬起手在他脸上狠拍,赶人:“出去!!”
“萧寒深你给我滚出去!”
萧寒深被拍脸也无动于衷,力道蛮横,黑暗中的眼底酝酿着翻涌的墨色,再次重复:“死也不出去。”
不管是房间,还是阿洄,他死也不出去。
不听话的狗又开始闹脾气,倔强的让念洄气急,正想发威,喉咙中的痒意愈发明显,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剧烈咳嗽起来。
萧寒深就是怕他夜晚冷会加重病情,哪曾想突然听见这急促破碎的咳嗽声,脸色骤然一慌,松开手臂担忧是不是抱的太紧,也怕人冷,慌张起身就要给人倒热水来。
这里的一切都不比京城,哪怕是热水也要现烧。
士兵很多染上病疫,厨房里的热水都没断过,拿到念洄房中的热水壶还没变凉,温可入口。
“阿洄,来喝口水。”
话音刚落,床榻上的人咳的更凶,在黑暗中看不清情况如何,光听见那咳嗽声就把他的心揪的生疼,急得萧寒深急忙将桌上的烛台点燃,烛火顿时照亮了一片,也终于看清床上的人。
床榻上的人墨发披散,不再是病气染着绯红的脸,而是面色苍白,连唇瓣都毫无血色,此时咳嗽的浑身轻颤,正往床榻深处缩去,像是在与他拉开距离。
“别过来了!”
念洄忍着咳嗽,一只手捂着嘴,另一只手撑在床榻,眼底满是慌乱,像是真的怕这病染到萧寒深身上。
“就站在那里…别再靠近,你出去。”
。
——
ps:就写了个亲卡好久,起码得有一晚上了吧,干脆剪一半,准备移到下章????﹏???????
第150章生病不做
水还没有喝,就这般赶他走了。
萧寒深看他咳嗽这么难受的样也做不到无动于衷,想要给人喂水,拿起走杯刚靠近两步,就被迎面砸了一枕头,接着听见少年生了气:“滚出去!!”
“你这几日总惹我生气,说好的听话小狗呢?”
生气都是因为两人意见不同。
萧寒深看得出来他是有意和自己拉开距离,还是不想将病气染到他身上,因为咳嗽忽然之间变得难以忍受,已有病情加重之兆,所以才会这么生气,如此脆弱的往床内缩不想他靠近。
“阿洄,我染不了病,我身体比你好很多。”
萧寒深一边说一边靠近:“精兵中目前无一人染病,若我真有病气感染之兆,那我们交颈相眠我或许早就倒下了。”
“把水喝了,喝了热水,我就抱着你睡,只要不冷那便不会咳嗽了,等明日再煎药给阿洄喝。”
“不要!别靠近我…”
念洄捂住嘴巴,看人一点一点的靠近,哪怕拿床上有的东西去丢,也没有让此停住步伐。
直到,男人一端着瓷杯站到了床边,单膝跨上床一点点逼近,一手拿着杯子,另一只手去扯他捂在嘴巴上的手,眉头皱的很深,哑着声音讨好的哄他:“别捂。”
“捂着该有多难受。”
眼看萧寒深已逼近,念洄眼神一变,别开脸,“你离我远些,我会自己喝。”
“现在就喝。”
萧寒深抓住他捂嘴的手腕,缓缓往上指腹去抠他的手指,将人圈在自己怀抱与床榻之间,低着头,眼眸漆黑,语气强势,“现在就喝,喝了让我抱着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