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诗句你是从何知晓的?”
楚真聿绝对不会认错这首诗,以及这熟悉的字令他晃神。
他的竹马玩伴那么好的人,自从去江南再回来后就变得有些任性,变得有些善妒,甚至到最后在猎场还做出了伤害皇子的行为。
曾经他曾无数次的劝过沈允溪,告诉他不要去招惹任何一个皇子,毕竟伴君如伴虎。
结果沈允溪没有听劝,选择了纪砚海。
沈允溪死了,听闻被暴君杀死折磨,尸体挂在了城墙暴晒了三天,死相凄惨,四肢筋脉被挑断。
纪廷渊劫狱那一天,他们不是没有想过把人一起救出去,是沈允溪不愿意走,在牢中不知是不是被折磨的缘故,整个人有些疯癫,每天都在说他们说听不懂的话,更说了许多连他们都不知道的宫廷事件。
好比,和亲公主和燕国皇帝的事。
萧寒深与念回是同母。
“将军,这诗句是我竹马哥哥写给我的。”叶裕抬眸,紧了紧手,勾起一抹无害的笑容。
“将军,你说巧不巧,我的竹马哥哥也姓楚。”
楚真聿眉心一紧,“你……”
“你们在干什么呢!”
纪枫远远的就瞧见楚真聿站在一个医师面前移不开步伐,快步走来,手里拿着弓箭,一身玄甲,少年意气风发,到了战场多了几分稳重和深沉,眉眼清晰可见的深邃,在慢慢成长。
在皇宫中被养的太好,到了战场才知,他除了会弓箭之外,连上战场的资格都没有。
“别在这里浪费时间,士兵还等着诊治,之前患病早的士兵如今已经开始呕血。”
“竟然如此严重。”楚真聿将书还给他,只当这一切是场闹剧,看向叶裕一视同仁,“你们都跟着。”
叶裕抱紧医书,他对自己的主角没有期待,现在想做的就只有报复所有人。
萧寒深执迷不悟,明明被他一手创造,却又不听他的指挥,更是在聊完对他用了刑罚,不怜爱他的性命,真是暴君无疑了。
而念洄,他需要知道对方是不是觉醒了。
究竟是觉醒。
还是外来者都需要深究。
——
边关城依旧是像往日森严戒备,只因这边风沙大,念洄被安排在房中不许外出。
萧寒深巡查军营,也去看了受伤的士兵,期间遇上许祉羽,两个人对视一眼,皆都不耐烦的移开,根本就是看对方不顺眼。
“殿下在哪?我已帮助你们找到敌军眼线,当初说的贴身伺候也该实现了。”
萧寒深冷冷扫了他一眼,“朕的皇后不需要外人伺候。”
“?”许祉羽攥紧手,怒声,“你真是自私!!”
“爱本就自私。”萧寒深走向伤兵院中,不再理睬他。
许祉羽看他要走,忽然想到什么,立马喊住萧寒深,“等等!”
“近期军营里有许多士兵的情况不容乐观,好像是患了某种类似于疫病的病,你要多照顾殿下,别让人染了病。”
萧寒深脚步未停,但话已听到耳中。
他比任何人都知道边关有多危险,边关城是守住京城的第一步,边关城外不仅有敌军,还有许多想混进城内的流民,环境恶劣之下有很多想偷渡进城。
那些流民没有安全保障,指不定身上也会有病存在,总之哪哪都是危险。
可谁也未曾料到,就连敌军也被这场变故来的如此猝不及防。
深夜下了雨,干燥狂风大作的边关城少许的下了雨,淅淅沥沥下了一整夜,不过是第二日,在夜幕尚未完全消退的时候,城内的军营中传来急报。
不少驻守的士兵接连倒下,而都已经有了患病的前兆,之前先是浑身发冷,咳嗽不止,紧接着便头晕乏力,面色潮红,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绝非寻常风寒那般简单。
就连敌军营中同样出现了此状况,唐温君窥得先机才不过一日,没想到这场病害来的如此快。
一时间,营中人心惶惶,军医和新来的医师奔走不停,诊脉之后皆面色凝重,摇头不语。
只说病症来势汹汹,不像普通感冒,更像是染上了莫名的疾疫。
黑云压城欲坠,昏暗的夜色好似吞噬世界,大雨卷着寒意往骨头缝里钻,吹的屋内烛火也忽明忽暗。
念洄还在睡梦中就被人从床上抱醒,似乎有人,在往他身上套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