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眸含情的漂亮瞳仁,宛若西域惑人的紫宝石,耀眼夺目迷情,像淬了毒的花,只看一眼便会为之沉沦,献出所有,不想与之泯灭掩藏于宫邸。
殿下念洄不愿跟他走,说和那暴君是两情相悦。
两情相悦吗?
和那狠戾阴翳的暴君?
谁信。
今夜天还未亮,许祉羽处理伤后休息,第二天正午,他便等到了想要见的人。
念洄一早就来到了这里,幸亏是系统恢复比较快,要不然屁股痛的根本爬不起来,这次来不仅带来了新衣服,也领着侍卫摆了一桌饭菜,要与他商量前往边关的事。
“殿下!”
远远的,那一声清晰的殿下引人看去,便看见一男子眼中闪着亮光跑来。
还未靠太近,一个身影移步缓缓将念洄挡的严严实实。
萧寒深隐在袖里的手攥紧成拳,眼瞳漆黑,看见这人见到自己皇后如此开心的模样,气的牙痒痒,偏偏又与阿洄说好不能动怒,深吸了一口气,调整情绪,才冷冷开口:
“许祉羽,见朕为何不跪,你理应喊皇后。”
第131章细思极恐
许祉羽马上就要靠近心上人,却被眼前的男人挡在身前,把他所想见之人遮的严严实实。
真是碍眼。
挡着他看殿下了。
许祉羽沉默,没有因为他是皇帝而惧怕,也没有喊皇后,一直都是以殿下称呼。
萧寒深就这么站在念洄面前,龙袍下摆扫过地面,带着身为天子的压迫感,瞳仁里翻涌着不悦与深度隐藏的杀意,声音冷的像淬了冰:“见了朕与皇后,为何不跪?”
许祉羽身形挺拔如松,不但不跪,反而挺直了腰板直视新帝,语气坦坦荡荡:“草民,只跪天地血亲,不跪昏君,更不跪虚有其名的皇后。”
虚有其名?
萧寒深周身气压更低了,指节攥得发白,从喉中溢出低哑的怒音:“你是真不怕朕砍了你的脑袋。”
如果不是答应了阿洄,他早就举刀把眼前碍眼的许祉羽给剁了喂狗。
不跪自己无所谓,但不承认念洄是皇后,这是罪上加罪。
“就算砍了脑袋,草民也不会收回,所说之言皆是实话实说。”
许祉羽目光越过萧寒深,想去看他身后的念洄,想到民间传闻和那天所见到的情景,加上心里同样有嫉妒情绪,心中不由得带着几分怜惜与坚定,声音铿锵有力:
“你与殿下一点都不相配。殿下这般迷人,漂亮,要的应是自由和真心,不是这深宫囚笼,更不是你这昏君的色欲与算计占有。这皇后之称呼,于我而言,就是虚有其名,不过是枷锁罢了。”
这话说的毫无畏惧,听得在场人心中狠狠一震,生怕新帝暴怒,真一刀给人砍了。
念洄也听的皱眉,他好不容易把小狗哄好,这炮灰攻这么讲话,一会儿惹生气了还要哄。
“草民,绝不称殿下为皇后。”
萧寒深攥紧手,真的有了当场斩杀这人的冲动,盯着眼前不知死活的人,在情绪要压制不住之时,他察觉腰后有人扯了扯他的衣服,之后有手伸来牵住了他的手。
温热的掌心摸上他的手指,一点点往上,安抚性的抓了抓轻拍。
念洄不想这两个人争执打起来,今日来是和谈的,可不是来争执皇后措辞称呼的。
他出声制止,示意两人都闭嘴。
“都别说了,现在谈正事要紧。”
带着吃食去房内,三人关上了房门,单独探讨关于边关的事,留下外面的人在外看守,防止隔墙有耳。
小翠芍药面面相觑,本来还以为新帝会忍不住动手,没想到却硬生生忍下来了,这番措辞,要是换成她们两个,她们两个可做不到无动于衷,这种不听话、以下犯上的人最坏了。
那个戏子不肯唤皇后,分明以后是想上位啊。
就像当初的新帝一样,当初为马奴的时候,打也打不走,骂也骂不走,把人丢走了还会自己跑回来,哪怕锁链套在脖子上也甘愿,从那时开始,或许就已经对她们殿下有了不该有的心思。
“小翠,你可还记得,某日天还未亮,殿下在房中动了怒,说是有刺客潜入房中,惹得殿下大怒生气,将房内稀有之物全摔的彻底。”
“…我好像有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