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清理。
池水表面涟漪轻轻荡动,肌肤相贴,此时连心跳都缠在一起。
因常情做,所欲进易,遇水湿滑,微扯露内,抵缓持静。
“够了!”
念洄真是受不了他意犹未尽,狠狠在人肩上留下个血牙印,双臂搁在男人肩上,手抓住对方发丝,让萧寒深抬起脸来,气得仰脸就能咬到。
狠咬萧寒深脸颊,怒骂:“你每次都这样!不是洗澡吗!!”
萧寒深喉结滚了滚,哑声:“月中—/—了。”
清晰感觉到头皮被拉扯,以及脸上漂亮猫儿的狠咬,更是实话实说,“合—/l—不上,怕水让阿洄不舒服。”
“难道你这样我就舒服了?”
念洄脸上的红晕还未完全褪去,感觉整个人都要坏掉,他却还这样说这些粗鄙的话,尤其是那吓人的东西难道就从来没有在身上找过原因吗?
那东西一般人可容不了。
正想发威,人狠定两下,在巴掌没落下前停了,不情愿出去扯过了池边的浴布。
萧寒深是真的意犹未尽,一想到要前往边关,要几天见不到,就恨不得死念洄身体里,抱着身体颤抖的人出来,很轻易的把人擦干,穿上干净的衣服后才又将人折返回已被换掉的床榻上。
“阿洄。”
“滚…”念洄趴在床上,面色潮红,眼神被那狗的两下举动惹得湿红,被模糊的雾气遮掩。
曾经在府上,他拿过宋舟的药却无意自己喝了,那药的药性就是一旦尝到甜头,便会刻骨铭心,销魂难忘,更会对此事上瘾。
也许是两人相处久了,才会一碰就有轻微反应。
平时结束后总是腰酸背痛,萧寒深会把人搂在怀里给他揉腰,知道他累,又是揉腰,又是哄人睡。
“给我揉揉……”
念洄抬起水润的眼眸,使唤他催促,“快点…”
萧寒深眸色深沉,光是一看就又梆硬的不行,正值青年开荤处于体力最好的时候,看念洄这模样,几步凑上去,手刚伸出,殿外突然传来侍卫压低的急报。
声音从外传到殿内,听得萧寒深手一顿。
“陛下,关在天牢里,那位给皇后送花的戏人……不见了。”
这话也让念洄心尖猛颤。
这炮灰攻可别是逃出皇宫去找了主角团,这若是又加一人联手,萧寒深便又会多一位劲敌,尤其纪廷渊还有主角光环在身上,很难有人伤他性命。
萧寒深这次不该优柔寡断,应该气急杀了。
不管怎么说,都总比为敌好太多。
萧寒深听见人逃了,收回了手,拿过挂在衣架上的衣服,自己穿戴整齐,想去牢中一看。
“阿洄,你先歇下,我很快回来。”
念洄没吭声,趴在床上扯了扯被子蒙着自己脸,已经用行动告诉他自己要休息。
锦被盖在身上,刚遮上,却被人拉开,接着一吻重重落在脸颊,是萧寒深走来单腿跨上床,低肩贪恋不舍得在他脸上重重落下一吻,亲的极重。
亲完萧寒深才转身绕过屏风,开门离去。
夜色浓稠,他扫了眼不远处等待伺候的宫女,示意,“晚些准备一些吃食。”
体力活,现在没胃口,那就等晚些再吃。
念洄看他走后独自趴在床上,将自己埋在被子思考后面的原著剧情是什么,既然去了战场,那就肯定会受伤,这场战争打的并不顺利,后面若不是因为主角受,萧寒深要是硬敌到最后恐怕胜面不大。
他当初说,萧寒深为了主角受而放弃国恨,洗白没出息。
曾经还傻傻以为洗白是成为好人,直到萧寒深说了他所做的梦,那些梦或许就是完结幸福仅主角可见后反派配角下场,下场悲惨,令人唏嘘。
心中重重叹息,黑化值再次没动静。
要想离开这个世界完成任务,那就只有消除黑化值和被反派杀死任务失败。
念洄整个人陷入柔软的被褥里,腰背阵阵发酸发沉,腰间都留下了指印,抬手的力气也没太多,只把脸埋在枕头里有些犯困,即使没了暖床的人,困的意识依旧往下坠。
意识半梦半醒,眼皮一点点阖上。
就在他快要熟睡时,敏锐的听见外面房门传来动静,有脚步声传来,大概是出去的人回来了。
念洄困得睁不开眼,听见人回来,埋在枕头里含糊的轻哼一声,声音软的像撒娇,带着浓浓的困倦:“腰……疼,怪你…”
“给我揉揉……”
来人听见他的话,几步坐到了床边,伸出手给他揉腰,隔着被褥,找到腰的位置,轻按,这给念洄惹得不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