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念洄眯起眼,在他压下要亲时,扬手狠狠一耳光甩过去,一脚狠踢人腹部踹下床,垂眸下床整理衣襟,视线下落,抬脚就踩,问他:“尝到了吗?”
“滋味如何。”
第118章昏君之举
打骂对于狗来是奖赏。
钥匙没有上交成功,反而被狗重重咬了一口,念洄对此生了气,因为狗的本质还是难驯,有时听话,有时就算是鞭子打断了也不会听话,更不会觉得自己有错。
笼子被搁置在一边成了摆设品,总共就两把钥匙,现在两人各藏一把,都不悦与不愿自己被对方关进去。
念洄被不听话的狗气到了,打骂踹他询问感想如何,萧寒深竟不害臊的说,“爽死了。”
一介天子这么不害臊,不仅皮厚耐打,就连脸皮也是厚如城墙。
脑子里除了变着法子做.爱之外再无其他。
自从发生上次十五日晚归的事件后,两个人之间,萧寒深总是没有安全感,即使是他在生气,也会强行把他带到身边。
殿外凉风卷席着地上的残叶滚过地面,御书房内此时沉默寂静,压不住一室的低气压。
新帝正将那位男皇后稳稳抱在臂弯里,怀里人身体绷得笔直,眼中还凝着未消的薄怒,唇瓣紧抿成一道淡粉的线,偏过头去不肯看任何人,像是与皇帝闹了脾气。
跪在地上的大臣,丝毫不敢往上看。
念洄被抱着坐在书房的椅子上,挣不开腰间的那只手,又做不到心安理得的去看那这么多大臣。
狗东西咬破,吸出了血,自己本打算铁了心要冷着他几日,但没想到这只狗这么不要脸。
说是去处理政务,听闻今天有不少大臣觐见,推不了只能前往,可偏偏还要带着他去,说做不到往他脚上套金锁链,也不关笼子里,会让他极度没有安全感焦虑到不行。
念洄闭了闭眼,低声骂他:“畜生。”
腰间手臂力道沉稳,将他锁得动弹不得,男人周身萦绕着惯有的清冽龙涎香,将他整个人圈在怀中,半点挣脱的余地都无。
抱着皇后来参加政务。
一副昏君之举。
“阿洄,不要乱动。”
萧寒深低声安抚,垂眸瞥了眼怀中人生气的脸,指腹不自觉摩挲着念洄微凉的手腕,心头那点因他赌气而生的委屈,尽数化作了放不下的惦念。
就算生气也要带在身边。
是男人就该天天把爱妻带在身边守着。
他也是明知政务繁杂,知人生气,所以不会放他一人在寝殿,安不下心,害怕人生气逃出皇宫又会让他找不到,不想人逃跑,就索性将人抱着,踏入了议事的御书房。
脸上还挂着巴掌印,明晃晃的昭告,新帝有多宠溺当今的男皇后。
即使是在脸上留下明显的巴掌印,皇帝也不恼怒,依旧独宠竟把人带来御书房,旁听这些关于朝中的重要事件。
殿内早已跪满了重要文武百官,绯色、青色、紫色官服铺陈一地,鸦雀无声候着圣驾。
知道帝王怀中赫然拥着皇后,从新帝强硬抱着人缓步踱至龙椅旁落座,也始终未将人放下,反而让人坐在自己怀里,姿态亲昵,旁若无人的搂着人哄,还听见了一道清脆的巴掌声。
满殿大臣原本皆是瞳孔一缩,呼吸齐齐一滞,到最后也是敢怒不敢言,知道如今的皇帝可不仅仅是昏君。
更是位心狠手辣的暴君。
新帝独宠男皇后,听闻还寻找生子药,之前听太医院的人说怀了孕,可为何至今肚子还是没反应。
男人终归做不到怀。
但他们大雁必须要有子嗣存在。
底下窃窃的私语压在喉咙里,连大气都不敢喘,也没人敢提出,饶是见惯了朝堂风云的老臣,也面上只能垂首噤声,不敢有半分异色。
萧寒深没去看桌上的卷轴,沉声:“有何要事上奏?”
御书房内,文武大臣分列两侧,听见皇帝询问,为首的一人咬了咬牙颤颤巍巍出列,声音有些急切:“陛下,边关急报,北方蛮人攻打我方城池,已有两日之余,前国破,先今我国兵力吃力,军情十万火急啊!”
此话一出,殿内一片哗然,某武将出列,此人随着萧寒深曾经逼宫,是精兵里的年长者,单膝跪地,声如洪钟,“陛下,大半精兵留在京城,前朝顺从的兵向来都是前国将军所带,兵权分散,军心不稳,而且这次北蛮来势汹汹,似是很熟悉城池四周地形。”
“…需再派些精兵并前往边关驻守,这次战争中,臣怀疑有熟人通风报信,以至于每次进攻都被敌人先行防守。”
堆积的朝中政事都在积攒,平日里大臣们很难上奏,却不知私底下萧寒深为坐稳昏君的名讳,实际早早就派人探查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