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想在人身上写下他的名字。
念洄就坐在床边看着男人站在他面前,高大的身体背对着烛光,形成一片阴影笼罩着他,带着几分专属于天子的压抑感。
变态的狗偷藏这种书,要不是被他发现,指不定私底下会不会偷偷学习,而后全然使在他身上。
再说了,他现在是要去看沈允溪的尸体,并不是在这里跟他玩画画游戏。
主角受的死亡似乎并没有在这个世界里掀起轩然大波。
“不要。”念洄拒绝,撑着酸疼的腰起身,伸出手指用力戳萧寒深的胸口。
“你藏这种书,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干什么。”他狠戳在心口,指腹在心口的皮肤上用力摁压留下红痕,“把衣服穿上,现在就带我去见他。”
“可我还没有在阿洄身上作画。”
萧寒深想作画后再去,那笔锋落在身上很痒,不知道持笔的人是否也是心痒难耐,他也想体验一番。
这想着,他手一伸,直接搂住眼前人的腰,与怀里的温软身体紧密相贴,只微微低头便覆在那张唇上,请求:
“就一次。”
念洄看他又这样,抗拒的别过头,这样总是发情,这让他以后还怎么训狗。
别过头,那吻又追上来,“阿洄,你满足我这次,我以后便会很听话。”
“阿洄,爱妻。”
唇边传来湿热的触感,男人一点一点在他唇边啄吻。
念洄垂下眼,睫毛颤动,紫眸划过一抹被他亲吻的羞愤,察觉到有什么想要从他的唇缝中挤进,他敏感应激的没忍住恶狠狠咬了坏狗一口。
“嘶……”
躲闪不及,也没料到他的阿洄下嘴这么狠,舌尖传来的痛楚让人无奈只能收回,停下亲吻。
萧寒深微张嘴唇,抬手抚上,果真有血液渗出。
“不许亲!”
他训斥萧寒深,眉眼露出生气,捂着嘴巴怒骂,“贱东西!嘴都快亲烂了!”
念洄往后退,属实是狗不打不听话,不感觉到疼就不会清醒。
尽管两个人现在是两情相悦,可是他也受不了整天被压在床上起不来,萧寒深就像永远感知不到疲累一样,脑子里想的都是一些龌龊事。
不管自己做什么,在他眼里都是勾引。
萧寒深被咬得狠狠吮了口舌尖的血液,黑眸晦涩,手不肯松,反而搂得更紧,低头作势,不听话还要亲。
口中嚷嚷着:“哪里烂掉了?”
“不会烂掉,两张都不会。”
唇瓣还未贴上,迎面的一巴掌倒是已经先一步贴上了面颊,扇的男人瞬间别过了脸。
念洄蹙眉伸手推开眼前的人,狠狠给了一巴掌,嫌弃的擦了擦嘴,才知道刚刚涂在萧寒深唇上的胭脂沾到了他嘴上,都把他弄脏了。
胭脂不好擦,需用热水才能擦拭干净。
念洄擦着嘴巴,真就摸到了一手红色,瞬间脸黑下来,若是顶着嘴上明显亲吻的红印出去,怕是小翠和芍药都知他跟萧寒深做了什么。
她们以为萧寒深得势之后,第一个要报复的人就是他,而事实是,萧寒深不仅没有报复他,两个人私底下嘴都快亲烂了。
“脏死了。”
他抬手胡乱的擦着嘴角,语气里带着嫌弃和讨厌,厌烦这胭脂的刺鼻明显的玫瑰味道,“恶心死了。”
本意说的是胭脂,讨厌的也是胭脂。
可这话落在某人耳朵里瞬间变了味道。
萧寒深僵硬在原地,见他一直擦拭自己亲过的地方,还说什么“脏死了”“恶心死了”的话,整个人仿佛被迎面泼了一桶凉水,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阿洄居然嫌弃他。
嫌弃他的吻和触碰。
阿洄不是对这所有的没有兴趣,本质里其实是对他没有兴趣了吧。
念洄不太喜欢这提炼的浓烈玫瑰精油胭脂的味道,眉间紧蹙,掰开了挣脱了萧寒深的拥抱,朝屏风的方向慢慢走去,想自己去见沈允溪的尸体。
还是确定确定比较安心一些。
毕竟那家伙就算是原作者穿书,但本质上还是顶着主角受的身份。
他走得慢,擦着嘴巴,丝毫没注意身后的人已经气红了眼。
萧寒深心里的火气“噌”的往上窜,阿洄嫌弃他的吻脏,嫌他碰过的地方恶心。
火气下又裹挟着一层说不出的委屈,酸涩的心里发紧,不明白自己明明这么听话了,念洄却还是嫌弃他,连在身上画一下都不愿意,自己奉献出真心,反倒遭人这么嫌弃。
远远瞧见人离开,萧寒深脑子一热,再也顾不上其他,像只被丢下的大狗,猛地快步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