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其实反思的后悔是假,真实目的是想避开雷点继续圈钱,直到某一天醒来发现穿进了书里。
穿书后也没有按照原著剧情走,就只想在书中生活到永远,靠着自己是原著作者,一直想拥有权利坐上帝后之位。
起初不选萧寒深,也是知道他最后会改邪归正,最后的皇位还是纪廷渊的,不过发现纪廷渊对念洄有特别心思后,目光转移到了纪砚海身上。
想借着剧情扶持纪砚海登基,之后只要在某一天防止萧寒深杀进皇宫就行,结果剧情偏的彻底,打的他根本措手不及。
“我知道你什么时候死,也知道你的结局走向,可后来我发现全乱了,你并不像我所写的那么难看,反而很漂亮。”
“都是因为你,因为你毁了我的所有计划!”
念洄沉默不语,听着他像疯子一般,说这个世界是假的,盯着自己像盯着一个毁了他一切的仇人。
“本来我才是那个握笔的人,结果现在,我连我自己写出来的结局都控制不住了……”
沈允溪无力的松开手,整个人脱力般的跌坐在地,不明白这一切的错究竟出在哪里。
按照剧情里,这个世界里的所有男人都爱他,可后来,就连楚真聿都对他没感觉了。
念洄视线在房中扫视了一圈,对他所有的情绪都感到无感,只任由他一个人坐在地上疯疯癫癫的絮叨,也不会告诉他,其实自己也是外来者。
在他们系统界的位面里,有很多都是书中世界,少许是因为书籍本身其中出现了不可抗力的因素,更多的是原著作者弃文烂尾,惹起众怒,随着群众的不满情绪积攒到一定程度,就由他们系统负责了。
负责后的剧情走向,将会彻底脱离原著作者,从而拥有他们本该应该拥有的美好结局。
“萧寒深不仅未杀你,如此念你,若你还留在他身边,早晚还会死。”
沈允溪自以为自己很聪明,反过来欺骗念洄,欺骗他,“你只有离开萧寒深,你才能活命。”
“真的吗。”念洄故作迷茫,顺应他,“既然答应你了,我定会说话算话,没有什么比得了我的命更重要了。”
“萧寒深一介暴君,没人会爱他,你想要,就给你了。”
念洄转身向外走,假装出很着急要离开皇宫的模样,踏出房门一步忽然停住脚步,背对着身后人唇角微勾,还不忘好心提醒一句,玩味道:
“被前主人驯服的狗,你可要小心些。”
他快步离开沈允溪的视线,走到拐弯处一时不察和来人撞了个满怀。
突然撞进一个坚硬温热的怀抱里,人肉墙撞的他往后踉跄一步,被一只有力的手臂及时伸手搂住腰,力道不大,怕弄疼他,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力度,禁锢让人难以挣脱。
念洄很意外,认为萧寒深应该在寝宫中让太监缝合伤口,而不是应该出现在太医院。
站在房屋的拐角处,是刚好前来找他,还是早已经来到偷听了他们讲话?
“你怎么在这?”
念洄抬眼问他:“伤处理好了?”
萧寒深没有说话,只是低眸深深盯着念洄,身上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可就算再疼,身上的疼痛也始终比不过心里的难受,居高临下低头带着帝王独有的压迫感,搂着怀里的人,手臂收紧。
声音又沉又哑,丝毫不拐弯抹角。
“阿洄又要把我给别人是吗?”
第94章本性难移
疯狗永远都是疯狗。
本性难移。
体验过失去主人的狗,深知阴影给自己带来的影响有多大,光是听到“丢弃”两个字就会应激的浑身颤栗,在没安全感的那一刻会哭、会闹、会发疯。
念洄本来想着他应该没听到多少,想闭口不谈这件事,自己也只不过是逗逗沈允溪,想实施自己的计划罢了。
计划是想借萧寒深的手处理掉蛀虫。
毕竟,那蛀虫还顶着主角受的身份,他要是动手就会遭到主系统的电击警告。
他的沉默,换来了狗没安全感的强制措施。
萧寒深已经忍受容纳不了念洄的再一次离开了,弯腰迅速把人打横抱起就往寝宫里走,期间呼吸急促,双目赤红,未恢复的伤让脸色都还带着些许苍白。
“你别这么抱我!”念洄想下来,扭头看向那些低头磨药不敢抬头的宫人,即使这样还是觉得羞耻。
“你又发疯,你又不听话…你根本就没处理伤是不是!”
失去理智的狗一言不发,紧抱着人,忍受着胸口的痛抱回寝宫,把人轻放在龙榻上,竟又去翻找那锁人的金锁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