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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2 / 2)

他眯眼紧盯着凑近的嫣红唇瓣,张开嘴,顺着掐脸颊的力度张的更大,结果想象中的吻没有落下,反而见人扭头,将果核轻呸在了一边。

紧接着,只见念洄突然站起身来,扯着手里的链子将人拉到刚刚吐的果核边。

突然被拉的惯性,让萧寒深一时脱了手,之后强硬的力度拉扯脖子,被迫让人以一种爬的姿势过去,还没来得及起身,就被一只白皙光滑的脚踩住肩膀,将他狠狠的往下压。

“萧寒深,都身为皇帝了,这般侮辱也忍受得起吗?”

念洄挑衅的盯着脚下的人,轻蔑的看不起书里的反派怎么是这副德行。

为什么就这么甘愿给人做狗,没有一丁点被羞辱的愤怒,对待他就应该像对待其他人一样,哪怕折磨至死也无所谓。

他想着屈辱对方。

每次都不尽人意,萧寒深太过听话了。

后面连续几日,药物也多了,两人也会同房而睡,只是尽量不像之前那么凶狠。

大概是临近十五日,萧寒深越发急躁,情绪也有些不对劲。

在十日这一天,在床榻上他被念洄打骂说了离开的话后,失控给人做晕了,昏睡了半天也没醒,怕的请太医前来诊治。

太医抖着腿来给皇后把脉,手刚放上去就被吓得猛的缩回来。

萧寒深看人抖的更厉害了,刚上前,就见太医又战战兢兢的将手指放过去,嘴里嘟囔,“怎么可能…明明是男子啊……”

第78章打掉

太医诊脉的手指都在发抖,起初觉得是不是自己把错了脉,三次后,才确定那脉搏沉稳有力,分明就是在清晰不过的喜脉。

那些生子药和一些民间的偏方大多数都用于男难怀孕的女子身上,可如今到真诚发挥了作用。

萧寒深见人诊断了很多次,眯了眯眼沉声,“贺太医,诊断的如何?”

贺太医急忙抽回手,听见新帝的询问慌忙跪地,双手发颤,声音里满是不可置信,“陛下…这……这脉象…皇后,这是有身孕了…”

寝殿内安静的落针可闻,其余跪地的太医全然被这句话惊的抬起头来,平时皇后出了什么事,新帝都会慌张的传唤很多太医院的太医来,要好几个一起把脉诊治才放心。

如今,贺太医的话,像一块巨石砸在死寂里,溅起巨大的水花波澜。

萧寒深闻言更为惊讶,视线看向床榻。

龙床上床帘遮的严严实实,里面的人还在昏睡,只露出手和一节手腕方便太医把脉,为避免别人接触,把脉时用一手帕盖在手腕处,让太医们隔着手帕诊治。

萧寒深眼中翻涌着错愕,被这句话也惊的呆愣在原地,喉结滚了滚:“当真有孕?”

他记得很清楚,从他想要孩子那一刻起就给人喂生子药和其他偏方的药物,记得念洄每次喝药时蹙起的秀眉,记得夜晚搂着怀中人,知道一辈子都不会有,心中带着极深的遗憾。

昨夜是他请求念洄不要走,可念洄却偏要气他说“就走”,还说什么走了就再也不回来,骂的是只会发情的狗东西,活该没人要,说现在最大的渴求就是离开他这条疯狗身边。

孩子可以不生,也可以拿他当狗驯。

却唯独离开不行。

萧寒深怕是脉象是假的,厉声让其他的太医一个一个的把脉。

太医们都被新帝的目光看的心头发颤,硬着头皮一个个上前去,本来也以为是贺太医把错了脉,当手指放到皇后手腕上时,一个个也都露出惊讶,之后措辞相同。

“陛下,这确实是喜脉!”

“脉象沉稳滑利,喜脉之兆…”

“虽然沉稳,但很薄弱,依稀可辨是有子的迹象。”

萧寒深彻底按耐不住,几步上前,沉重脚步声响在殿内格外清晰,带着凌乱的步伐,显然被这些话真的影响到。

他几步走到龙床边,挥手遣散了所有人,在所有人都走后,一把扯开床帘,目光落在正在熟睡的念洄身上,望着那微垂的眉眼,眼尾好似还透着红,怪他昨晚……,所以他与念洄真的有了骨肉。

是属于他们两个,并且有血缘关系的孩子。

萧寒深伸出手,抓住了念洄的手,紧紧抓在掌心中,想要抓紧,却又不敢用力,生怕惊扰了这突如其来的欢喜。

以后,他绝对不会再这么凶的对待念洄。

有了身孕,似乎不能再做同房之事。

都怪他昨晚被离开的话气疯了,以后不管念洄怎么骂他、对待他,他都不会再像疯狗一样失去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