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谣不必解释,直接杀了就好。
萧寒深挥手示意贺五,贺五立马就猜出萧寒深的意思来,踏下台阶,指挥士兵捂住沈允溪的嘴将人往一边拉。
大婚之日,他可不想当场见血。
况且就让人这么死了,太过便宜沈允溪。
“唔!!“沈允溪见他们想把自己拉走,奋力挣扎,口中更是被塞上了布这下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不明白。
不明白明明不该是这样的发展。
全场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不解释却选择把人拉走,是要动私刑直接取这人的性命吗?
难道这人所说的手足同母是真的?
台下有大臣摇摇欲坠,如若这些全部都是真的,新帝似乎比以往的君主都要心狠手辣暴虐的多,别说娶了邻国的男妃,还在夜晚开立后大典,立一男子为皇后,现在又传出了手足同母。
这简直是前所未有的事!
即使心里有疑惑,再不满,可始终没有一位大臣站出来说,跪伏在地上一言不发,而被从大牢里截过来的几位熟人更是被堵住嘴同样摁在地上下跪。
逃走的纪廷渊与慕容昭还未抓回,也不屑去抓。
一位传话内侍跪地起身走上前来,接过宫女手中的金色玉印,缓步从东侧踏上台阶读圣旨。
随着“奉天承运,皇帝诏曰”的宣诏声响起,连带着士兵都一同跪地拜伏,旁边跟随的四位宫女也跪地聆听册封谕旨。
“皇族念氏洄名,昔年相伴,温良善敏,朕心所系,非卿莫属,今择取吉日,册封为皇后,掌凤印,同六宫,往后岁岁年年与朕并肩,共守山河万里,共享盛世太平,钦此。”
本该繁重的册封仪式全部都推到了最后一步宣旨礼成昭告天下。
第68章蠢货
萧寒深见念完圣旨,更是直言不讳,声音有力。
“皇后是朕心之所向,更是朕心头至宝,与朕平起平坐,共享尊荣。”
“以江山为聘,天地为证,君臣见念皆见君。”
萧寒深的声音清晰的传遍回荡,带着帝王的威仪。
这话让下方的一些朝臣脸色发白,这任帝王怕不是一个爱美人不爱江山,宁愿拿江山讨美人欢心的昏君。
可他们谁都不敢有异议,在这位靠实力杀穿皇宫夺位的皇帝面前所有的不满都只能咽在喉咙里。
人群死寂一片,不多时,台下多人磕头高喊:
“恭迎新后,念后明安,皇后万岁,万岁,万万岁!”
黑压压的人群成千上万叩拜,人声鼎沸,震的人耳膜发麻。
念洄听的浑身发毛,没有感觉到满足感和拥有偌大权力的欢悦感。
他只觉得萧寒深是绝对不会让自己出现在众人面前的,若不是为了昭告天下自己是他的皇后,这疯狗根本不会允许他出现。
就连脚上的链子也不会取下。
被那偌大的声浪惊扰,念洄往后退时手被松开,紧接着不知哪来的红盖头落在头上,挡住他的视线与光亮,更是在一阵天旋地转间被拦腰抱起。
被抱着移动离开,而身后依旧是那高喊的人群,响彻云霄。
寝宫在他们离开后,也吩咐让人全部装饰打扫,贴上了大红喜字,就连合卺酒也准备妥当,全然是为了弥补上次。
上次的婚事匆忙,就连他们的洞房花烛也并未好好温情相融。
回到寝宫里,念洄被稳放在床边,缓了缓神,耳边听见有什么声响,之后有脚步声渐行渐远,他想萧寒深是不是离开了,伸手将盖头猛的掀起来,入目便是满眼的红色。
就连身下的床榻也铺上了红色被褥,纱帐也换为了红色。
他竟真没看见萧寒深。
掌心撑在床面站起身,念洄几乎想都没想,还是做出了逃跑的行为。
身上厚重繁华的婚服必须要手拎着,踏着地毯往外跑,眼前有些发晃,还没跑过屏风就忽然感到一紧,脚踝的收紧力度猛然把他拉倒,好在今夜铺了地毯,摔着不痛,但有些把人摔懵了。
他低头,见脚踝的金链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又锁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