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室为了清洁和美观,会请专门的嬷嬷剃掉碍事的毛发,这本该是下人做的事,如今朕亲自给你做,这理应是奖赏,而不是屈辱。”
宫廷皇室除外,也有不少男女为了美观会剔除身上和腿上茂密的汗毛,剃毛只是为了美观,就和剃发一样,贴着小心翼翼,只要不动,那就不会受伤。
萧寒深更知道自己只要拿了刀,念洄就会不听话的想往他刀子上撞,以便死亡好离开这个世界。
他提醒念洄,“这刀可杀不死人,要是乱动,伤的还是阿洄。”
狗疯的根本听不懂人话。
念洄瞪大眼更加的往里缩,后背死死抵住冰凉的床柱,膝盖蜷起,看着萧寒深想让他冷静,声音染了抖意。
“你给我衣服…你给我衣服我会好好穿的。”
“我没有在别的男人面前袒露过,只有你一人,所以这种事没必要你亲手来。”
“你不听话了吗?你听话我就给你亲我的嘴,只要你听话,我可以让你品尝我。”
若是换成平时,这番话一定是有用的。
可现在今时不同往日了,萧寒深知道在这个世界里他只有念洄一个人了,而他最想要的也只有念洄。
“贱、不…小狗…皇上…”念洄悄无声息的往另一边角落里靠,惊恐盯着他的眼睛,知道这家伙疯的不轻。
现在最好还是别激怒他。
那物当然杀不死人,反而也不是用来杀人人的。
分明就是侮辱!!
念洄悄无声息的一点点移动,可被抓住金锁链,还是被猛然伸来的大手精准的攥住纤细的脚踝。
力道大的像铁钳,他惊呼一声,整个人被猛的拉到男人身边,强行从锦被里剥落出来,抓住强行f.开,这下再无处可逃。
萧寒深垂眸,喉结滚动,那件薄衫真是什么都遮不住,眸色暗下来,声音带着微凉的笑意。
“原来阿洄不怕死,却怕羞耻。”
念洄眼睛猛然瞪大,想要收紧,奈何被那大手抓的动不了半分,眼尾瞬间涌上红,仰面躺着眼神无措慌张,胸膛起伏,胸膛/白/花花的肉都随着主人情绪的波动轻颤。
疯狗的眼神直勾勾低头目不转睛。
念洄伸出手来竟傻傻的伸手去捂,去遮挡,眼尾不知何时被羞耻的沁出泪珠,魅色坨红的那张脸上渗着怜人和服软的神情,尾调轻柔。
“不行…不行…你乖…不行小狗……”
“…乖狗…好狗狗………”
“陛下……”
这种方式给人带来的羞耻感是巨大的,身为冰冷的系统在这此刻被那羞耻蒙蔽全身,同亲吻接触一样,是念洄这么多年来从未感知过的情绪。
男人居高临下,那双平日里带着戏谑和玩弄人心的眼神,此刻变得可怜,真是看的让人心都软了,下*也生出火来。
萧寒深声音轻了一些,道:“手拿开,朕会轻。”
“不行…不行……乖狗……”念洄急忙摇头,还没行动眼中都满是羞耻,不知想到什么,张口就喊,“兄、兄长……”
这一声称呼让萧寒深猛的整个人都惊了,连眼神里的那点寒气都消失的无影无踪。
念洄猜出来他或许已经知道了真相,也明白在这个世界里反派已经没有了任何亲人,就连那素未谋面的弟弟也死在了水中。
得不到爱才黑化,说白了不就是缺爱。
念洄想唤起他心中的怜悯之心,毕竟自己现在可顶着原主的身份,“我知道你没亲人了…兄长……我可以做你的亲人…”
“我顶着他的身份……我就是你的亲人啊,所以你不能这么对我。”
这称呼应该是有用的,因为他看到了萧寒深眼中的情绪变化,正悄悄松了口气沾沾自喜,可下一秒就猛然僵住说不出话来。
因为他看见萧寒深双目赤红,看见那眼眸中升起了更大、更热烈的疯狂偏执和病态占有欲,眼睛里全是令人发怵的疯感掌控欲,更看见那龙袍掩盖之下的**。
“阿洄以为这么喊就会让朕怜爱吗?”
“朕爱你,别说是没有血脉,就算有,你也必须做朕的皇后。”
——
【无不良影响,攻受没有血缘关系,审核爹你明鉴,求求让我过了!】
ps:攻受没有血缘关系!!照这么算的话只能说是伪的那啥,这也是我的古代年上xp之一,有谁雷吗。。其实念洄作为系统活了好几百年了。下一章宝宝先别等了,被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