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药?
念洄听见那三个字蹙眉,也意识到这家伙分明是想给他吃,立马伸手阻挡,别开脸死咬着唇。
两个人在马车里厮混,浑身上下都透着湿黏很不舒服,马车能给人带来不一样的刺激感,却也能让人感到羞耻从而心情加倍,连带着神经和身体都会比平日里紧绷许多。
发丝湿粘在湿红的脸上,念洄用力推着他,指甲在人胸膛上挖出血痕,不敢张嘴说话骂他,生怕这疯子会趁他张嘴说话的时候塞他嘴里。
不管这药丸是什么。
他都绝对不能吃!
“生子药千金难求,就算是男子吃了效果也依旧显著,朕会与阿洄有个很可爱的孩子。”
话落,一只手猛然伸来扼住了少年的下巴,卡在人唇间强行分开嘴。
念洄大惊,手脚并用挣扎,即使自己的情况不容乐观,异物感明显,却还是拼命推着,更是直接去掐男人的脖子,妄想着把这疯子给掐死。
挣扎的举动让人不悦,就连反抗也微不足道。
尾部用力,好似巨雷劈入山谷,只一下就激的人声音变调,那张被扼住的嘴也张开,指腹陷入脸颊的软肉捏住,缓缓将那颗药丸推入进去。
按压住红舌,让他吃下药。
苦涩的药味在喉咙处散开,入口的那一瞬间就是难以忍受的浓重苦味,连带着鼻息间都涌上了药的味道,遮盖了肮脏情事的味道。
为了防止人吐出来,推到喉咙后,萧寒深顶着他的推打和狠挖张嘴吻上去。
急切的撬开牙关,以汹涌的吻让他吞咽。
萧寒深身形如山,成年男人的身体有力强势,漆黑的双眸沉沉的盯着那双蒙着雾气的紫瞳眼眸,用力吻他,很期待他们两个人的孩子,会不会像念洄一样拥有紫色眼睛。
沉闷雷声一下又一下,药丸也随着吞咽到肚中。
血腥味在唇齿间蔓延,念洄喘不过来气,在察觉到男人松力后,用尽力气狠扯对方的头发,手指恶毒不收敛对着那双黑眸下手,亲吻也被打断。
“想挖朕的眼睛?”
“阿洄,你可知。”萧寒深喘着气,“失明看不见的狗会更疯。”
生子药那三个字一直在脑海中回荡,念洄从来没遭过如此欺辱,也怕身穿的自己真的会有那什么,顿时气红了眼,抬手再次去扇萧寒深的脸。
“你个畜生——!”
巴掌没被人制止,任由他狠狠的落在脸上。
萧寒深本想哄骗他吃下,可一想,要让他知道才行,这样才能每天的在意自己的肚子,要让他明白在这个世界里有个与他血脉相连的人。
“你曾经喂了朕两次药,而朕只喂了一次,抵消了。”
都说古代人最在意礼仪廉耻,断袖行为会被诟病,抢夺他人妻也会成为百姓饭后闲谈的舆论,还有一样若是被知晓,定会掀起腥风血雨。
恐怕连萧寒深自己都不知道。
虽说,原主已经死了。
可在外人眼中,他依旧顶着原主的身份。
“萧寒深……你可知这是乱..伦…”
第60章皇后
从出生到燕国覆灭,萧寒深从来没见过自己的母亲,更没有听父亲讲过。
他的父亲燕黥后宫里面只有三位妃子,皇后之位始终空着,儿时就听奶娘说父亲在等一个人。
等一个永远不会回来的人。
三位嫔妃也皆是有名无实,只是为了堵大臣的嘴,燕国至今也只有他一位皇子。
次日清晨返回京城后,萧寒深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查曾经的往事,脑海中不断回荡念洄口中所说“乱伦”二字。
宫殿书房透着死寂,萧寒深传唤了林淑与前国的大臣觐见,更是让暗卫连夜去调查了往日那位西域公主的全部消息,而调查出的所有全部写在密信中。
林淑为了复仇委身嫁给老皇帝多年,在宫中也听说过了不少关于西域公主的传言。
她曾经服侍的是燕国帝王燕黥的妹妹,陪伴在长公主身边很长时间,也知道不少关于燕国的事,只听长公主说过萧寒深是燕黥从外抱来的孩子。
“狗皇帝年轻时因陷入皇城的夺位之争,逃跑保命到西域,被小国西域公主姜婉所救,之后便芳心暗许。”
“但是……”林淑向他讲述了这些年在宫中所听到的传言和所有事,“…公主已有心仪之人,青梅竹马,双向奔赴。”
“狗皇帝被救养好伤回到京城夺位成功,人也变得的心狠手辣,使用采取了强制手段逼迫姜婉嫁给他,后面的事…奴婢也不太清楚,只是后来真的强娶成功,在冷宫中有孕,生下了二皇子。”
清晨的冷风卷过残叶,室内烛火明亮,天未亮,事未清,书房宫殿气氛压抑。
萧寒深还未打开那封密信,想先从这些知晓这事的人口中得知一点往事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