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为何抓我?!”
“天亮逃出皇宫的前提是不借助外力。”萧寒深用自己的胸膛紧压着怀里人的瘦削后背,“如若借助外力,那偏要直接为朕生孩子。”
“你是外来者,有没有借助外力,就算朕不说,阿洄也理应心知肚明吧?”
马车空间宽敞,宫内的马车精致垫着软垫,即使赶路颠簸感也并不是很重,如今巨大的颠簸感是疯子带给他的。
宫内的马车很有隐私性,原有的布帘换为了同小木门。
“别碰我……”念洄面色潮红,别开脸,衣衫被扒的干净,后背贴着马车内壁,腿被抓住架在腰间,“…滚…滚开……”
眼中泪光闪烁,别开脸疯狂躲着贱狗的吻,萧寒深不要脸竟在马车中就对他做这种事,连同锁人的金锁链也再次扣在了脚踝。
萧寒深喘着粗气,贴近他耳边。
“朕说过,曾经种种欺辱是要加倍偿还的。”
第58章戏法
萧寒深轻掐着他的腿‖木艮,而宽敞的马车空间,多了个身强力壮、体型高大的男人显得有些逼仄。
马车的颠簸中**,便能听见那溢出抱怨像猫儿似的声音,连同裸露肩膀处传来的刺痛,某人恨不得咬下一块肉来。
念洄不松口,眼神都快涣散了。
束缚起来的发丝也在挣扎间变得松垮,歪歪扭扭歪在如玉的肩颈上,双臂无力,手指却隔着布料死死抠进天子肩膀处。
不多时,又因赶路的马车颠簸而身体受惊的一抖,松了力,腕骨渗粉的手无力搭在男人宽阔的后背,摇晃,起落。
满头大汗,泪水渗出。
萧寒深不肯松手,把人逼在角落,更是强势的低头吻他,让他再无路可躲,就算被咬了也不松口,只是用行动惩罚。
衣襟散落在软垫,低声浅吟融在马车里密不透风,外面的人听不清,也看不见,只知道路遥远驾马尽量平稳,马车车厢却依旧颠簸,如路过石区被撞击摇的厉害。
这令他们不敢驾马驱车太快,生怕惊扰了马车车厢内的帝王,与那位被帝王捧在手心里的皇子。
虽然听过说恶毒皇子曾经手段狠戾,把人当狗打骂,如今主子得势之后,口说要报复回来,却依旧没做出什么明显的报复行为。
反而昨日脖子上还出现了类似于锁链紧勒的勒痕,直到现在还未消,可见下手之人有多重。
“畜生……”
车厢里的念洄推不开他,被亲的眼前模糊,鼻音浓重。
马车,比静态床榻磨人凶猛许多。
唇瓣被人轻咬在口中,后腰的手微微用力就将他整个人拥入怀中,两具身体面对面拥抱到密不可分,竟还能感知胸膛里心跳的震如擂鼓。
萧寒深曾经与他共驾一辆马车的时候,其实心里就想这么做了。
此时搂着怀里身体温软貌美哭泣的美人,只觉得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低头啄吻他的耳朵,哑声很恶意的问他。
“当初打骂丢弃朕时,可想过会经历此事?”
念洄张着殷红的唇瓣呼吸,眼神模糊不清,难以聚焦,稠丽的面容上满是情动。
他听清楚了萧寒深的话,腔调里依旧不服输,不甘同样恶意的溢出吟笑来。
“哈哈…你算个什么东西……早知你有如此想法………当初就该杀了你……”
“有本事…你就把我()死……”
萧寒深皱眉,听多了他总是说死亡的话。
旁人都想活着,只有活着才能做很多的事,就连他当初也从未想过寻死,儿时被人当乞丐打骂也依旧没有想过放弃自己的生命。
恶劣的环境里他都这么坚强,而念洄身边的所有人好似都爱他,为何却有这么重的寻死之心。
“没吃饭吗萧寒深……我说我想被()死听到了吗……”
那天他是真真正正的呼吸停滞了一刻,而后眼前出现系统大厅,之后闪烁回书中世界。
恶劣的心性不会因为这种惩罚就有所收敛,更何况他早就不想活。
太想要死亡,所以无畏收敛惧怕任何人。
。。
萧寒深就算黑化了,不还是能被他训成狗乖乖听话。。。。他却依旧能感觉到男人怀抱的怜惜与疼爱。
明知他跑了,把他抓回来做着这种事心里还藏着怜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