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锁链掉在床榻边缘,钥匙也扔向远处。
几乎是一瞬间,刚解开的下一秒萧寒深就急不可耐俯身,抓住念洄的腿架在腰侧,俯身用力压制住怀里的人张嘴亲吻他。
开了荤的狗永远不知道节制。
从唇‖舌触碰到的刹那,就凶狠用力的索取,攻略城池,另一只手掌怜惜地摸进里衫,摸那几处被咬狠了的痕迹。
念洄没挣扎,任由他压着亲。
阖着眼,睫毛纤长颤动,伸出白玉般的手臂搂住男人脖子,主动将自己往男人宽阔的胸膛里靠,一点点顺应他。
呼吸缠在一起,吻从唇瓣亲到耳后。
“念洄,你爱我吗?”
萧寒深的语调沙哑轻缓,喘着粗重的气在爱人耳畔边想听些甜言蜜语。
“爱啊。”
念洄唇瓣红肿,躺着黑发散开笑的张扬明媚,手指穿插进男人发丝中,腿也主动夹住。
声音哑又带着些软,说着一些哄骗小狗的话。
“当然爱你啊,小狗想听,做主人的说几遍都可以。”
“朕想要的不是主人对狗的爱,而是爱人之间的爱。”萧寒深蹙眉。
念洄倒是觉得都一样,不想每次这家伙亲完他,摸完他,都要问什么爱不爱。
“皇上。”念洄故意扭头贴近他耳边,“我的水好喝吗?”
这种勾引人的手段属实高明,就跟曾经把它当狗喂食物时一样,好似真的拿他当了真正的狗,手段了得。
软玉在怀,萧寒深得到了梦寐以求的人。
萧寒深没说话,只用行动证明,一点一点的去亲剩下人的脸颊和脖颈,鼻尖抵住少年颈侧的软肉,用力深吸,被那股桃花香冲晕了脑袋,手也没个轻重总会用力掐。
“怎么不说话?”
“像个狗一样总粘着人。”
“精虫上脑的贱东西。”念洄眼神平静讥讽他,“怕是换成其他美人,大概也会这般压在人身上。”
萧寒深闻言手里的力度有些失控,“只有你,别再提其他人。”
“为什么啊?”念洄笑了,在人看不见的地方手悄无声息摸上了金锁链。
“我是别人的妻,是你把抢夺过来囚禁在深宫中,要是哪天爱上了别人,别忘了把我送回我夫君身边。”
萧寒深整个人身体一僵。
现在敏感的事除了离开逃跑之外。
剩下的全然都是念洄穿上嫁衣,走完了婚嫁的流程嫁给了其他男人,已是别人的男妻。
明明告知过他,说过这是自己的底线,不许再提,却还是这么招惹他,激怒他。
念洄知道,却还在说。
“做帝王,抢别人妻真是手到擒来。”
“不要再说了。”
“慕容昭也适合做小狗。”
“给朕闭嘴。”
“那天,要是慕容昭就好了,我——呃!”
未说完的话猛的卡在嗓子里,念洄被一双手掐住大腿往下拉,下一秒被狗咬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在被拉过去时还听到一声男人让他闭嘴的怒吼。
萧寒深每天都在被他刺激,这件事早已成为他过不去的坎,明知自己的爱,却还拿这件事开他玩笑,任凭他想如何忍耐都无法忘却。
这张总说出刻薄话的嘴唇柔软的不成样。
第二张嘴也软的恨不得让人溺死在这温柔乡里。
桃花水也美味多汁,总会被那桃花香迷惑心智,索取汲取桃水吸的又狠又急。
人一旦生气就会失去理智。
人在情绪激动过大的情况下是无法稳定思考的。
念洄身体发抖,被他的行为觉得很不舒服,眸中闪着水光,艳红的唇瓣张开,溢出声音又喊他。
“萧寒深……我眼睛好疼…”
男人气疯了红着眼,手早已难以克制的在腿上留下指印,听见他喊眼睛疼还是下意识立马抬起脸,俯身,凑过去看他的眼睛。
刚凑过去,一条金色锁链猛然缠上了他的脖颈收紧。
力度之大,罪魁祸首用两只手一点点收紧,还趁他不备用了很大力气,手臂借力推人,瞬间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
念洄占据主位,居高临下骑在人腰上动了杀意,敛眸看萧寒深的脸一点点窒息泛红。
逃跑的方式有很多种,偏偏没有任何一种能真正的能从外面看守的士兵眼皮子底下溜出去。
比起逃跑。
干脆杀掉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