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厌吗?”
萧寒深又问:“我吻你、摸你,讨厌吗?”
等待着眼前人的回答,讨不讨厌其实心里也昭然若揭,相处之久,他聪明的比谁都看得透那颗冰冷的心,恐怕连主人自己都不知道寻心而走。
几秒后,念洄冷冷吐字。
“再敢碰我,我会恨你一辈子。”
恨?
萧寒深没有被这句话伤到,反而对这些话置若罔闻,还觉得有些好笑,心想自己在他心目中可真是不一般,大概是爱恨交织在心中,一会儿爱一会儿恨的。
只是,念洄从来没主动对他说过爱。
“你连爱都不懂,难道恨就懂了吗?”
念洄陷入沉默。
爱指喜欢。
恨指讨厌。
他讨厌主神,讨厌圣母,讨厌一切让他觉得不开心的人或事,换位思考不就是恨他们吗。
萧寒深读懂了他眼中的一切,知道他在想什么,松开了手慢慢退开,心意已决,一字一句根本不容他拒绝。
“登基后,我便封阿洄为皇后。”
“唯一的皇后。”
——
念洄已经被锁在寝宫里两天了。
萧寒深那个疯子当真给他换上了金色贴着软布的锁链。
撤掉了寝宫中所有尖锐的物件,生怕他寻短见;更不许他与任何人交谈对视,哪怕是贴身的宫女太监,都只敢低着头不敢看他;就连饮食,洗漱,这些种种都必须在萧寒深的眼皮子底下;尤其是深夜,那个疯子会强行的抱着他睡。
只要他抗拒了,便会被亲的喘不过来气,更会被扒干净压在身下。
两天的时间,念洄身上只有一件白色的薄衫,披头散发,衣衫凌乱,裸露的皮肤上留着暧昧的吻痕和指印。
尤其是脚上的东西只够他能勉强下床,想做什么了只要唤一声就会有宫女低头进来。
在这两天里他也时不时套萧寒深的话。
纪廷渊重伤逃跑,楚真聿纪枫已生擒,慕容昭重伤被虞国人带走,沈允溪下落不明,纪砚海受重伤已成废人,另一位皇子纪述赶到住所处抓人,早已经人去楼空。
真不愧是主角攻,主角光环这么大,居然能逃出生天,真是和原著里一模一样。
原著剧情里还写过,黑化后的反派是个听不懂人话的疯子,为了得到想要的人还滥杀无辜,强逼着人爱上他。
当初字里行间作者曾单独写过主角受的心境,很多次都想把这些男人一同收入囊中,却又觉得不妥,从小唯一的愿望便是同世间最厉害尊贵的男人在一起。
而主角攻纪廷渊被封为太子储君,顺风顺水,是百姓拥护的明君,自然就成为了主角受的首选。
其实想想,要怪也怪不得这些被操控的书中人,罪魁祸首是原著剧情背后里的作者罢了。
救死扶伤的医师,前期多好的人设,怎么现在崩成这个样子。
他现在已经无力思考其他人。
只想逃跑离开这条黑化的疯狗。
要想策划逃跑,就必须先让那个疯子将他脚上的金锁打开,只有让人放松警惕之后他才有机会逃跑。
深夜的月光寂静,店外的宫女守在门前,远远的瞧见为首的男人走来,立马跪地行礼。
萧寒深目光沉沉,踏步走到寝宫中,让身边跟从的小太监止步,独自进入,关上了门,一步一步往内殿深处走去。
绕过屏风,看到了侧卧在紫檀木床榻上的人。
青丝如瀑,一半从肩上滑落缠在腕间,一半扑散在身侧,身上松松垮垮只穿了件薄衫,料子轻的像雾,根本遮不住身上的青紫痕迹,那双白皙丰腴纤细的长腿更是毫不遮掩。
床上的人眼眸低垂,侧卧在床边不知在看哪里,眼睫垂落,带着勾人的慵懒,唇瓣殷红,面容稠丽含黛。
视线大概是看地上的金链,另一端蔓延在布着指印的脚踝处。
床榻边的琉璃金炉还燃着安神香,烟丝袅袅,烟丝将念洄的脸庞衬得朦胧,生出几分破碎让人折腰的美。
“阿洄。”
念洄不抬眼都知道是谁,远远的就瞧见了那明黄色的衣摆,只是不想理他罢了。
萧寒深能接纳他所有的恶劣性格,走到床边坐下,掌心贴在肉感十足的大腿上,用力捏了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