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的二皇子在何处…”
“死了。”念洄掠过他看向不远处冲天的火光,声音平静,“怎么?你生气了?”
他很会在人心口上插刀子,反派都黑化了,剧情也偏成这样,不如早些被对方杀死离开。他开始胡言乱语、颠倒是非。
“我是坏人,我是这个世界的外来者,我抢了你喜欢人的身体和身份,所以快点杀死我为他报仇。”
萧寒深不是傻子,如果连喜欢的人都分不清楚,那到底也不是真正的爱。
盯着眼前死而复生的人,他很笃定:
“我喜欢的人是你。”
“不是我。”
“是你。”萧寒深眼底疯狂偏执,“也只有你,不管你是谁,你都是我的。”
萧寒深认为自己已经是天子了,想要什么都能得到,不再是卑贱的马奴,不管是不是外来者念洄都要一辈子留在他身边。
“你是我的,你只能留在我身边。”
话落,萧寒深忽然一把将人抱起,不顾他的挣扎与呼喊,踏入房门重重关上,抱回寝宫内殿往床榻边走。
一天的时间早已经将宫中焕然一新,旧物烧毁,连同皇帝的寝宫也打扫整理换新,将冰棺材移到了内殿,所有的装饰都按照玉洄府的来,不过这比玉洄府的内室要大很多。
“你干什么!!”念洄被他打横抱起来,不懂他怎么忽然之间发疯,“萧寒深你是不是疯了?!”
走到柔软巨大床榻,萧寒深将人重重放在龙床上,蹲下身扯住少年的脚踝,刚抓住就被狠狠踢了一脚。
一脚踢在肩膀,隔着玄甲他根本不痛,反而单手扯过自己腰间的一条暗器细铁链。
细长的铁链是藏在玄甲里,用来做暗器的利链,如今他疯了一样渴望找到东西想把人锁起来,生怕一看不住人就没了。
当念洄意识到他想干什么,挣扎踢开他的手,坐在床上高高抬手就要打,却恰好看到人平静抬眸的眼神。
那眼瞳漆黑,双目赤红,像是濒临绝境崩溃的困兽,根本就是已经崩溃了,眼中翻滚着疯狂与偏执,恶狠狠的眼神看了人心里发寒。
旁人看了会怕,但念洄不会。
他居高临下,依旧狠狠抬手给了萧寒深一巴掌,后者没有一丁点要反手的意味。
挨打了也只是悠悠的转过脸来,垂在鬓角的发丝散乱遮住阴郁眉眼,眼睫在烛光下映出一片阴影,依旧伸手强势去抓念洄的脚,缠在手上的银锁链哗啦作响。
“你干什么!”念洄意识到他对自己没有杀意,分明是滔天的占有情欲,急忙往龙床里面缩,怒骂:
“贱狗!你敢锁我?!”
“滚开啊贱东西!!”
萧寒深看他躲着自己,也跨上床来将人逼在角落,死死抓着念洄的右脚踝,紧抓着狠心扣上缠紧,轻声道:
“听话忍一忍,等晚些换上金链,垫了软布一点也不会痛。”
第53章恶心
“不管你是谁,不管你来自何处,你都必须留在我身边。”
萧寒深再也不是那个会任他打骂听话的马奴了,之前的听话和妥协并没有换来相等的爱意和心疼,得到的是背叛和嫁给了别的男人。
尤其是得知确定念洄不属于这个世界更让他发疯到极致,只要一想到人会离开他,他就恨不得将人锁在身上,镶嵌在身体里密不可分,最好是永远不离开他的视线。
“你发什么疯?”
念洄后背已经贴上了床沿角落无处可去,气息不稳,脚踝还被人攥在手里锁上银链。
“狗难道想翻身做主人吗?你真以为锁//链就能困住我?”
“确实想做主人。”萧寒深眼中透着凉薄,对能不能困住当然也没有什么把握,可至少现在他要把人锁在自己身边。
“我登基后,让阿洄做皇后好不好。”
“?”念洄冷下脸,气笑了。
他觉得萧寒深很无理取闹,启唇清清楚楚的告诉他:“我与慕容昭走完了所有婚嫁流程,我现在是别人的妻子。”
“你若不怕世人诟病,那——”
“我为何要怕!”萧寒深厉声打断他的话。
“我是天子!我想要什么得不到?哪怕你是别人的妻,哪怕你就算怀了别人的孩子,你也应该是我的!!”
“幸好阿洄不能怀…”他转而又轻声感慨,目光如炬,“若真与别人有染,怀了别人的种,我定将孽种硬生生挖出来!”
此时的萧寒深情绪割裂,与平日里的忍耐克制判若两人,是真的因为这场夺位而深知大概只有权力才能困住身边的人,只有强势才能将爱人抓在手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