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不……不要…”
念洄腿分开踹不了人,一只手被抓住按在头顶,就只能用仅剩的那只手去推去打,指尖抠进男人发丝中,任凭如何拉扯推搡都没有用,重量更是压的他无法起身。
指甲在男人脖侧上挖出血痕,迷糊间萧寒深伸手拽到了床幔的一根床帘红绳。
“哗啦”一声狠狠用力,本该束缚在两边的床帘绳结脱落,大红色的纱帐如流水般倾泻而下,瞬间将整座床榻笼成了与世隔绝的天地。
唇舌翕动,暧昧的接吻声在脑子里炸开。
吃人一样的亲吻从唇到脖颈,紧接着张嘴便咬住颈侧的一点软肉,疼得念洄瞬间瞳仁地震,声调都变了,两只手被红色布条绑住连最后挣扎的资本都失去了。
“狗东西……”
“不准压我……”
脖颈的手早已经移开,粗鲁而又毫不怜惜的撕扯他身上的嫁衣,咬着不松口褪衣的行动又很利落干脆。
就像被疯狗咬住以原始的动物模样苟合。
“滚……你要干什么…!”
念洄挣扎也无济于事,衣衫拨开露出温热如暖玉般的胸膛身躯,松开脖颈,恶犬一路往下,弓着身松开了手抓着纤细的手腕连同碍事的#裤也撕的干净。
搭在一边的双腿丰腴白皙,像剥开的山竹,露出白皙如玉的身体躺在一片大红之中。
念洄挣扎的时候费了不少力气,此时张着红肿糜乱的唇吐息,胸口剧烈起伏,发丝凌乱,眼中被亲的迷蒙笼着一层淡淡的水汽,紫眸更加清澈比紫水晶还要明亮,望过来时媚骨天成。
“贱东西!”念洄怒骂他:“我要杀了你!!”
“你敢绑着如此对我…!”
床榻的帐外是被隔开的明亮烛火,即使没有烛光,依旧明亮等能够看清新婚夜的念洄。
萧寒深眼眸微眯,光是想到这副模样,倘若躺在别的男人身下他就恨不得发疯。
“有本事你就杀了我…何必以这种方式恶心我……”
“你就这么想死。”萧寒深沉声,居高临下敛眸扯开自己衣襟,漆黑眸中欲望和占有攀升,“我这就杀死你。”
“被我*死又何尝不是一种死亡方式。”
第45章阿洄
萧寒深疯了。
居然想...()..他。
“你疯了……”念洄声音有些颤抖,眼睁睁看着男人在他面前脱衣。
肌理分明的锁骨下是有力劲瘦的腰腹,肌肉线条流畅,身上的伤留下了疤,像一个个残缺的烙印在胸肌和腰腹位置,身材不仅让人觉得好,反而让人看了生出一种压迫感来。
念洄与他有很明显的体型差,当看他脱衣服是认真的急忙挣扎反身就想跑。
男人墨发垂落,渗进床榻的烛光落在身上生出一股野性,眼神更是幽深晦暗的可怕。
念洄撑着身子扭动还想跑,也想把腿抽回来逃离这个疯子身边去喊救兵来,他想慕容昭说不定已经遭遇不测了,应该很快就会被发现。
他是想要跑,结果一双炙热的大手牢牢锁住了他的腰肢,掌心紧贴,缓缓往下抓住了雪白圆润,稍一用力就将人拽了回去,彻底隔绝打断了他想要逃跑的想法。
“呃啊……”
被狠拽回去,连同头上的凤冠都被人轻柔的扯下来一把摔出去。
“你明知道我有多爱你,却还如此玩弄我的感情,我曾说过,狗急了也是会咬人的。”
萧寒深俯身,掐着揉着将人拢在自己怀里,呼吸喷洒,面对面心脏随着紧贴的皮肤跳动传递,砰砰砰的快要跳出胸膛。
“滚开…”念洄被绑住的双手抵着男人胸口,奈何对方太重了,压的严严实实让他有些喘不过气来。
尤其是坦诚相待........
萧寒深不会再给他逃跑的机会,次次被玩弄感情丢弃早已经彻底触碰了他的底线,这次被丢青楼已经是第三次被丢弃了。
而且还是在两人坦白心意,约定要私奔的时候得起反悔。
如果是像当初他可以不当一回事。
可这次的丢弃居然是为了嫁给其他男人,为别的男人穿上了嫁衣,或许还会眼尾绯红,面容糜丽的躺在其他人什下。
念洄受不了这种被掌控的感觉,眼尾透出绯红,尤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