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京城。”赵公公靠近龙床,提议,“虞国也不算是小国,那边不分性别,也有男妃。”
“如若为二殿下赐婚遥远国度,不仅解决了忌惮二殿下会不会有谋反之心,也解决了现在宫中老臣因国师卦象传言不安的心,更解决了皇上狠不下心的伤害啊。”
“只要把人先留在宫中,等过几日虞国王子来了,让两人见面相处一番,熟络之后便能赐婚。”
第31章受着
念洄刚踏出寝宫就见到外面一群人。
嫔妃就算了,当看到萧寒深和沈允溪几人时,他却忽然在空气中品出了浓烈的火药味。
张齐缩着脖子不敢吭声,一身官服的陌生国师在一边饶有兴味的看戏,萧寒深楚真聿纪廷渊三个人沉默寡言,个个眼中冰冷含着戾气。
沈允溪不知何时红了眼,躲在楚真聿和纪廷渊身后,警惕厌恶的瞪着萧寒深,见他出来便张嘴抱怨告状。
“二殿下的下人真是粗鄙,如此无礼没教养,带进皇宫要是冲撞了皇上,谁能担待的起。”
“怎么回事?”念洄蹙眉,走到萧寒深身边,见他冷着脸,“说话。”
萧寒深一见沈允溪眼中就涌出毫不遮掩的嫌弃,转而看向念洄时又消散的无影无踪,轻声一五一十说出刚刚的缘由,只用一句话总结就是:
“这人怂恿奴离开殿下。”
“是你这人不知好歹!”沈允溪怒喊出声:“都被打成这样了,却还要留在他身边,我好心询问你伤势,让你远离苦海,你却对我动手。”
动手?
念洄转而看向沈允溪,难不成打架了?
视线在沈允溪身上观察停顿两秒,果然发现在他细白的脖颈上赫然留着一处指痕,青紫交错,能看出来掐的很深,在原本白皙的肌肤触目惊心。
“你掐的?”
他看向萧寒深,见人眼中克制翻滚着火气,大概是不止怂恿这狗离开他身边才是。
“这奴才太过不分尊卑。”纪廷渊冷声,“他对父皇的医师动手,留在你身边也是个祸害,应该趁早处死。”
那天他只见念洄打骂丢弃这个奴才,今日才知这个奴才根本就不是省油的灯。
刚刚不过是沈允溪多说了几句话,便被一下遏制住脖子,要不是楚真聿急忙出手分开两个人,指不定会出什么大事。
正要让人把这奴才拉下去,念洄就出来了。
“来人!”纪廷渊指挥前来的那两名御林军:“将这贱奴拉下去,乱棍打死磨磨锐气。”
念洄听到这话,上前一步站在萧寒深面前,挡住让上前的两名御林军瞬间止步不前。
萧寒深是不听话,但也不至于因为怂恿的话就动手,应该是沈允溪还说了什么惹到对方了,而且反派真要被旁人打死了他还如何回家。
“他是我的奴才,死不死何时由旁人说的算了?”
念洄冷笑一声,抬眼扫过站在自己正前方的两个男人,眼神骤然凌厉,又扫向两人身后捂着脖子的沈允溪:“打狗还要看主人呢。”
“我家的狗咬你了,那你就受着。”
“旁人?”纪廷渊闻言皱眉,只揪住了那旁人两个字,放轻声音,“念洄,我是你哥哥。”
“那又如何。”
纪廷渊脸色一白,更加坚定了他就是长久生活在宫外,被宫外的坏习惯给教坏了。
在宫中,以上犯下的奴隶就应该直接处死,更不要说见到兄长和父亲时更要出声喊人行礼,这是在宫中最基本的行人处事礼貌。
念洄今日心情不佳,大概是这么热的天还要来回奔波,心情烦躁,现在见谁都不爽。
“沈医师是否说了我的坏话,我这乖狗最护主,定是沈医师的错。”
沈允溪才不觉得自己有错,明明都被打成这样了,还要留在这个恶毒的二皇子身边,自己不过是询问了伤势说了两句便被一下掐住脖子。
自从那天后,他便怎么也喜欢不起来这个恶毒皇子。
尤其是那句狗咬他了那就受着。
不就是在说掐他,他就忍着吗。
他不过就是担忧担忧这人的伤势,而且这个奴才相貌出众,身形也不错,气势不输皇子,他也想将这位名叫萧寒深的奴才收入身边伺候。
沈允溪从两人身后走到前方来,正视念洄的目光,对上的那一刻有被对方眼里的冰冷寒意吓退一瞬,又随后稳住心态,毕竟自己现在可是为皇上看病的医师。
“二殿下这话如此看不起人,我看这狗如此冲撞没礼貌,倒真是奴随主子。”
“允溪!”楚真聿厉声喝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