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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1 / 2)

“你!”张齐气急,但也不敢太大声。

萧寒深眼中冰冷,狠戾侵略性的目光淡淡扫去便吓得张齐不敢吭声了,不管是眼神还是身形,尤其是身上的气息让人胆寒,粗布麻衣都遮不住的威严使人心颤升起退缩臣服之态。

这马奴气质居然比二殿下更像主子。

萧寒深站定在念洄面前,看人撑着脑袋犯困,被沉重的困意压的脑袋都快垂下来,倘若不管便会摔下榻来。

屋内少许未点燃熏香,普通檀木熏香味道太重,平日里就只有念洄喜爱折下几枝鲜艳的桃花插进花瓶。

鎏金精雕的贵妃椅限着软缎,榻上的人发丝绾了半髻,慵懒随意的姿态连带着青丝从肩上滑落,呼吸清浅,身子更是不住的往椅边歪,衣衫松垮总是穿不好似的。

睡的这般无防备,难道不怕有坏人。

玉洄府下人并不多,守门门巡逻的侍卫也不超二十人,如若发生了什么大事恐怕连生命安全都会危及。

又或者换句话来说。

这般没有警惕心,倘若张齐是刺客恐怕早已没了性命。

萧寒深眯了眯眼,手里握着的扇柄又紧了些。

果然,人忽然像没骨头似的往前站栽,失重感让念洄也睁开了眼,不疼,肩膀被一只温热有力的手掌稳稳托住。

张齐这狗也不提醒他注意些。

念洄困倦的眨了眨眼,发现张齐正一脸惊恐的跪在不远处,及时扶住自己的肩膀的并不是张齐,而是本应该在院中受罚的恶狗。

抬起眼,他便撞进一双深邃如寒潭的眼眸,男人也在垂眸看他,眉峰微蹙,薄唇抿成一条冷硬的线,语气带着不易觉察的紧绷和意有所指:“奴若不来,殿下便是摔了其他狗也不会及时护住您。”

醋狗。

这话好酸。

就算没有人,他也不会摔下榻,顶多失重感让他恍惚惊吓片刻。

“闭嘴。”念洄缓缓闭眼,昨夜到今日便沾床就困,不知是不是药性还残留,淡声赶人:“我乏了,滚出去。”

不听话的狗也不讨喜。

没有主人的命令,竟敢私自行动。

“奴是来伺候殿下的。”萧寒深并不想出去,更不可能让他与张齐共处一室。

自顾自也不管念洄愿不愿意,知道人困了乏了,便伸手轻而易举的就将人打横抱起,穿过屏风往内殿里床走去,让他睡个安静的午觉。

张齐没想到这个奴才居然如此胆大,玉洄府到现在为止都没有一个人敢没收到命令就敢自顾自的抱主子。

二皇子平时性子会突然无彩无神,会突然病恹恹什么都没兴趣,连动都不愿动上一下,那时便会让奴才扶着去内室休息,只有一些特殊时候会抱一下。

他也抱过,还是知府大人请来的郎中看病,在身上下了针灸无力只能抱着。

“你真是太放肆了。”

念洄觉得这只狗太不听话,刚被放上床榻就坐着抬脚狠踹萧寒深,哪知道一脚没把人踹倒,反而被反抓架在了臂弯上,身形也不稳被仰面带倒。

“贱狗!”

念洄躺在床榻上,发丝衣衫散乱,紫眸又惊又怒,生气了狠瞪着萧寒深,下一秒便听他说:

“殿下昨夜不是说让奴贴身伺候您?”

“呵…”念洄躺着气笑出声,桃花眼半垂,青丝散开眼底涌上恶意,勾唇故作为难,“萧寒深,你又不是我的狗,我可使唤不了你。”

什么叫做不是他的狗?

都在府中当奴才了。

甚至当着府中那么多人甘愿屈膝受罚爬过来爬过去,还戴上了链子,现在说不是他的狗了。

他不是,难道张齐是?

那一副怂样看的他都不想找人私下处理,自己只用一根手指仿佛就能碾死他。

萧寒深眉眼微垂,臂弯不肯放下主子的腿,就这么半膝压上了床盯着,蹙眉眼中有些怨恨认为念洄总是耍他,耍了又不要他,性格当真恶劣到不行。

“我是。”他以表决心,“我会是您的,无论是人,还是狗。”

“……”念洄真觉得萧寒深脑子有病。

为何有时听话忠诚,又有时犯上不听话。

主角受沈允溪才是他的心上人,世人都说沈允溪是天神下凡,是救死扶伤的天神,所谓医者民心,一身白衣不知吸引了多少人芳心,放到现在那便是倔强小白花。

萧寒深不喜欢吗?

“殿下为何不理睬奴才,出神可是在想别的狗?”

真是够无理的。

念洄动了动强行将腿收回来,伸手掐住萧寒深脖子,撑坐着起身将人逼退,抬脚就踢男人膝盖,不出声后者就懂了他的意思,慢慢屈膝在床榻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