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效会让人身体无力,炙热的温度会激发出内心里人最原始的渴求的欲望。
不过这药比上次张大人的药要逊色的多,不会让人失去理智。
念洄从未在男人面前展露过自己的身体,眼下被药效折磨熏得目光涟漪,视线落到了萧寒深有力健硕的男人身躯上,眼底藏着玩弄和滚烫。
“不敢吗…”念洄失笑。
“恶心男人就趁早滚啊……”
力气早已经提不起半分,要是能自己行动,他是绝对不会让男人触碰自己的。
这么恶心男的,倘若要是要萧寒深伺候自己,是不是也能恶心到他呢。
萧寒深一句话未说,眼眸猩红。
他在忍耐,如若没有命令,怕是早就忍不住,也不存在什么敢不敢之说。
萧寒深俯身抓紧#,架到()上。
念洄的话他会听从。
当然要在他能保持理智的情况下。
如若他的理智线断开。
那便会控制不住以下犯上。
……
“贱狗……!”
“你居然…”
“…胆敢真的如此……”
夜黑雾重,沉重的呼吸声从明亮的窗纸中传来,露出几声极浅的吟声,偶尔夹杂着一两声抱怨,又很快的归于平静。
还没多久,念洄。。。。眸色水光氤氲,心想哪家奴仆会如此不听管教。
上次在灯会的暗巷里就知道萧寒深体质偏烫,没想到他却烫的如此厉害。
念洄腰带松散,领口的光景和锁骨露出来,雪白细腻的皮肉上渗出薄汗,锁骨到小腹再到大腿在灯光的肤色更是白里透红。
萧寒深向念洄臣服认错。
面向墙壁思过。
认错的墙壁不知染上了台架烛火的温度,墙面烫的惊人,更是被烛火烤的软陷。【屈膝面对墙壁认错呢审核爹】
念洄无法聚集,扯着萧寒深的头发想要把人扯开,不愿让不听话的狗认错了,想让他离开出去。
不久前才说过他的手上因为常年做苦工,掌心有着一层厚厚的茧子,更是有着细微的伤口。
烛光闪烁,映在瞳孔中,在美人迷茫眼眸好似熠熠生辉,有烟火在眼底炸开火花,被忽然炸开的烟火惊扰颤抖。
药效会随着疏解慢慢的减弱,连带着力气也会一同恢复。
念洄力气恢复一点后便用脚去踢,早已坐直了身脚底踩在此时跪地陷入沉迷的男人肩膀上,居高临下眼神露出几分嫌恶:“耳朵聋了吗?”
“行了…滚开!”
哪里够了?
萧寒深抬起眼,呼吸剧烈,以他的角度只能看见正眼尾湿红垂眸瞪他的念洄,鼻骨上还压着软乎乎,桃花香混杂着让人疯狂的味道。
念洄力量早已经恢复不少,用了力度去踢终于把人踹来得以喘气,好半晌还未从这极乐回神,大脑里此刻只剩下蚀骨焚心难忘的感知。
这种以下犯上的行为让念洄脸色很差,缓过神后,面色阴冷垂眸却发现不知何时萧寒深居然#了。
从何时这狗东西#就算了。
甚至更过分的拿出在他面前行不雅。
不知廉耻!!
萧寒深自知会被教训,屈膝在地,仰起脸来,眸中深邃如渊,带着原始野兽的目光,随意舔了舔唇,见人衣襟散落在腰间,双腿探落垂在桌边,在对上视线的那刻眼中怒火更甚。
果然,他下一秒便听念洄压制不住的气愤。
“做出如此下流之态!贱东西!!”
……
萧寒深此时哪里都冒火,薄唇殷红,手背克制隐忍的青筋凸起,现在顾不上礼仪尊卑规矩,声音裹挟着浓重的哑意。
“殿下倒是爽了,奴总不能忍着。”
念洄眯起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