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腕被松开,转而抓住了他的脖颈,指腹按压在喉结逼迫人强势的张嘴吞咽。
浓烈的酒水渡过来让他咽下,手里的酒杯咣当一声掉在脚边。
“咳咳咳…”
“唔…滚……”念洄被按压喉结只能张嘴咽下酒水,更被呛的别开脸用力推开萧寒深一巴掌扇了过去。
萧寒深被那一巴掌打的更疯了,漆黑的眼瞳像一头马上就要扑上来撕咬的恶狼,一想到白天念洄找了四五个男子聊那种话题那嫉妒和占有心里就像滔天的巨树一样,疯狂滋生。
“殿下可知。”
“狗急了也会咬人。”
念洄现在哪里还听得进去他的话,急忙返回餐桌边拿起茶壶,仰起头往自己口中猛灌,想要灌水抠嗓将那药水给吐出来。
清水灌进口中,晶莹剔透的水珠从美人仰头灌水的嘴角顺着蜿蜒落下落在衣襟中,眼尾被呛得绯红艳丽,红唇映红。
身后的人不知何时又粘上来,抓住他灌酒的手腕,强硬的将茶壶夺来扔在地上,将人转过来搂住腰往怀里按紧,单手抓住餐桌刺绣布的一端狠狠一扯,顿时桌上的所有东西连布一同被扯落在地。
念洄被一股强势的力度面对面托住臀部抱起来,放在桌上,恶狗挤在腿间。
“放肆!”念洄嗔怒,被酒水呛的整个人糜乱稠艳,抬起手再次朝萧寒深脸上扇去。
萧寒深硬生生受下。
从见面到现在开始。
已经数不清挨了多少下。
第18章贱狗
“奴想要的,殿下真就不知吗?”
月色如水,泼洒在院内的石板地面上,夜深人静所有的一切都敛了生息,房内光影朦胧,蜡烛的烛光将两人的身影扩在地面。
那一巴掌没有将人打醒,更没有安抚萧寒深凌乱而又狂暴的心。
更是在相拥在怀里的那刻被扑面而来的巨大满足感侵袭,分开念洄的腿,让人坐在桌面困在自己的胸膛之间,指尖沾染上酒水,一寸一寸从腰后摸到后颈,像是在量怀里人的体型。
从未想过会被一个男人迷了心智。
可悲。
念洄似乎对他并无其他之意。
萧寒深按紧怀中人的后颈,粗粝温热的掌心穿过发丝抓住后颈,掌心下是如此细腻温热滑嫩的触感,宛如上好的白玉。
药性发挥的很快,越是挣扎就越是无力。
念洄伸手去推,右手腕搭在男人肩上,指甲隔着衣服去摸他的伤口处,似是察觉到疼不仅没松开,反而肩胛紧缩被萧寒深搂的更死,整个人都好似被一条毒蛇缠上,越是想要挣脱,就被缠的越死。
“滚开……”念洄吐着炽热的气,唇瓣红肿水润,显然药性正在发作。
喝了下了药的酒水浑身发烫。
偏偏没喝药的某人也在发烫。
萧寒深的胸膛又热又牢固,心脏在胸膛中砰砰砰的跳动,搂住后肩膀的手臂如钳,胸膛贴着胸膛,各自的呼吸都能擦过耳畔。
原书中从来没有说过反派不是断袖,一见钟情主角受是因为对方救了他,更是在养伤期间芳心暗许,后面在彻底察觉到自己心意时主角受早已经爱上了别人,为此发疯抢夺皇位彻底成了暴君。
杀人不眨眼,更是在夺位那天皇城血流成河,暗养的一队精兵比皇城里的守卫还要骁勇善战。
当主角攻受和将军赶来救驾皇城早已变了天,当代昏君被萧寒深五马分尸,头颅挂在最高宫门三天三夜,最后更是连皇子公主嫔妃都不放过只为斩草除根。
明明是喜欢主角受。
可为什么这个疯子对自己有欲望。
念洄不想被男人这么抱,更不想被这只狗占第二次便宜,手腕抬力指尖攥紧男人衣襟,眼尾通红张嘴就朝脖子咬了过去,一点力都没收敛,恨不得咬下一块肉来。
“殿下……”萧寒深皱眉吃疼。
在人松嘴狠咬第二次时不得已松开了手,咬到动脉会让人死亡。
而死亡就无法再亲吻念洄了。
恶狗松了手给了念洄反击的机会,他伸手用力去推桌前的萧寒深,更是抬起脚就往人身上踹,坐在桌上借力把人踹开后迅速抽出了腰间的细鞭,这是他用来防身训狗的东西。
念洄身上的衣袍垂落,外衫从肩头滑到后腰,眼眸中的药性迷离被压制,透出几分寒意,毫不留情的抓紧在掌心,高高抬手就朝萧寒深抽了过去。
凌厉的风声破空而起,狠狠抽在男人肩头。
衣料撕裂的脆响声混着闷哼声一同传来,萧寒深的肩头霎时间绽开一道血痕,可见念洄有多狠心。
“滚出去!”
不听话的畜生就要多打。
“滚……”念洄再次抬起手,本来的力量就所剩无几,这次更是把全部的力气都放在一起,势必要将他的肩头手臂废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