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洄一脚把人甩倒,看人闷哼一声倒在地上,脸颊和耳根早已经悄无声息的漫上了红晕,连眼神也变得黏腻炙热,好似藤蔓,望过来时把人一点点的缠紧窒息一样。
狗东西。
这眼神真是下流死了!
念洄别开脸,还不忘好心提醒:“张大人把人带走吧,手脚绑紧点,可别让人逃了去。”
边说边起身,大概是为推动剧情而开心,看向纪枫。
“不是说晚时有灯会,一同前去散散心吧。”
“好!”纪枫激动的不行,“我就让人去安排最软的轿子!”
自家皇兄终于不再整日的憋在家里,肯出去走一走,之前太医诊断,都说很怕人一直闷在同一个地方影响情绪,会积攒郁结之气。
纪枫开心的朝外去让人安排准备,大臣也带着随身奴仆把倒在地上喘息的萧寒深带走。
即便喂了药,男人的力气依旧大的惊人。
不多时,庭院内总算安静下来,只剩下桃花树被风吹动的沙沙声,悦耳动听,风也吹拂让人心情愉悦几分。
小翠和芍药,连带着周围的所有侍卫都低着头,沉默不语。
因为他们知道。
那个马奴下场会很悲惨,被喂了那种药,又被好男色的大臣带走,那就只有被凌辱到死的命了。
更紧张二殿下情绪如此阴晴不定,好不容易来了个皮糙肉厚,能受得了二殿下鞭子的,眼下人离开了,下次是不是鞭子就该打他们了。
念洄根本不知道他们在想什么,只是目光看着远方。
推算起来的话,十五那天又要到了。
因为是系统,他手下也有宿主要带,每当月十五那天他就会脱离书中世界一天。
而离开那一天,他的身体会暂时失去呼吸假死亡。
昨天有人闯入了他的房间,十五的晚上最好不要有人闯进来,他可不想被发现系统秘密,更不想被发现一个没有呼吸的尸体而造成恐慌。
“小翠芍药。”
两姐妹一同上前行礼:“奴婢在。”
念洄品着茶,“过两天就是十五了,那天多派几个人守在门前。”
“是。”
第9章花灯暗巷
黑夜寂静无声,乌鸦落在房檐发出嘶哑难听的声音,惊人驱赶飞走,飞翔身影消失隐匿在夜色中。
房屋内传来闷哼声,萧寒深身体的燥热翻滚的越来越凶,双手双脚被绑丢在角落,受伤的伤口渗血,双目赤红的凶恶盯着朝自己靠近的张大人。
那药根本就没有解药,如若不疏解,那么全身的经脉就如同被千万虫咬啃食,在极热的燥热中带着刺骨的痛到暴毙而亡。
“这张脸长得是真不错,就是凶了点,嘿嘿,恐怕还是第一次尝男色。”
张大人满脸横肉笑着,手里拿着鞭子慢慢靠近,知道药效在发作,很快这人就会成为自己的胯下亡魂。
漂亮的东西被摧残一次就够了。
萧寒深手腕的绳子绑的很紧,绳头系在廊柱的铁环上,那铁环上还生着暗红的锈,在昏暗的烛光下透着冷光。
房间的桌上和墙壁上更是放着不少书籍和用具,皆是折磨人为乐的东西。
这些东西只有宫里教房事的嬷嬷才会有。
萧寒深垂着眼睫,额头因为药性而渗出冷汗,肩背紧绷,在人不注意的时候早已经将全身的力气凝聚在手腕处,指骨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
张大人抬起手里的鞭子,重重落在男人身上。
萧寒深一声不吭,这力度跟念洄比起来真是差远了。
伤疤叠在胸口也并不明显,原本的光滑皮肤早已经被前任主人打的伤痕累累,某人也注意到了,选择换其他东西。
偏偏中年男人却丝毫不知,身后人的绳结已经悄悄被解开,只是自顾自的掀开书本,时不时发出几道淫笑声。
“二皇子那张脸是真美,绑来的几个替身男人都比不上,桃花香真是闻的人难以自控。”
掀开春宫图,拿起桌上的最大玉#放在手里抚摸。
“要是这东西放在二皇子——唔!”
张大人话还未说出就被从后刺穿了喉咙。
一根簪子从颈后的正中心穿过喉咙,簪子尖端更是渗着血珠,一滴一滴落在桌上的书本上,绽开一株株血花。
萧寒深胸口起伏,因药性喘着粗重的气,眼神却格外冷冽阴狠,目光从后垂眸看到了那人手里恶心东西。
胆敢用这种东西意淫念洄。
真该死。
自己还未报复回去,旁人又怎敢觊觎。
他拔出簪子,伸手将人按倒在桌面,冷冷垂眼将簪子扎进他口中,一点一点,用力往里推,串住人的舌头,直到再也发不出声音,让他喉咙被再次被刺穿不能喊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