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德格勒心里憋着一股气,就连他也不知道这股气哪里来,只知道烧得浑身不舒服。
他狠狠顶干,女孩在他身下被插得“啊啊”叫,胸前奶子乱晃,衣服也裹不住两颗大奶子。
“乖莉芙,舒服吗?”
他握着莉芙的细腰往下压,让她的屁股越来越翘,洞口大开被插得汁水四溅,精液糊满腿根,一片狼藉。
粗大的性器贯穿她的下体,层层褶皱媚肉顶开,小小的女宫直干到变形。
深深插干几十下,莉芙就已经被操到失神,敞开嫩逼任操,淫水直流。
上半身已经没有力气,奶子扁圆地压在沙发上,肉棍插得她颤抖高潮不止。
“啊啊啊啊……不……”
清晨的美事不过如此,欲望可以尽情抒发,尼德格勒上半身往前倾,一下下砸得又深又重。
身体被插得又是舒服又是难受,莉芙在黑布下的眼睛翻起白眼,整个人要被干死过去。
她觉得不对,却又说不出哪里不对,身体前后摆动,奶子在沙发上摩擦拖动,肿胀的乳头擦得生疼。
“呜呜呜……尼德管家……奶子……奶子疼……啊啊啊啊……”
她要被插死了,“药棍”好烫好粗,插到身体最深处,肚子要被插破了……
莉芙把尼德格勒当成半个长辈,即使羞于表达,但现在奶子难受到她忍不住开口。
尼德格勒慢了下来,缓缓抽出缓缓插进,双手抬起她的腰身,却在下一秒突然换了姿势。
女孩侧躺在沙发上,一条腿半耷拉在沙发上,一条腿被男人高高抬起,私处一览无遗,但被男人的性器插得彻底,像是坐在她的逼上,压着骚穴整根没入,骚穴“噗呲”一下,白液从缝中挤出,肉棒却死死地嵌进去,严丝合缝。
莉芙浑身痉挛,搁浅的活鱼一般,时不时抽动。男人却狠心地不停操干,穴口操得红肿,他还反复插入。
药棍把身体撑开,似乎比昨天还要猛烈,莉芙不知道这是她最不齿的事,“啪啪啪”地被操,也不知道反抗。
她的声音多软,尼德格勒的性器就有多硬,他打定主意要干个爽,就不停那娇软的求饶。
“啊啊啊啊啊!!!尼德管家!!呃——”
又一次高潮痉挛,莉芙的嫩穴死死吸着药棍,眼前一黑,竟然被操晕过去。
同时下体淅淅沥沥地尿了出来。
好在她晕了过去,否则她一定以为治疗无效。
身下的女孩毫无意识,没了求饶的喊叫,尼德格勒这才发现她被操晕了,一下抽出水淋淋的肉棒,操开的逼穴争先恐后淌出堵在里面的白浊。
把莉芙抱在身上,尼德格勒贴着她的脸,感受到她平稳的呼吸,知道她只是被操得晕过去,便把她平放在床上,拉开她的大腿,肉棒对着还在往外流精的嫩逼,顺畅地插到穴底。
这具娇躯一下就去了,宫口吸着龟眼,似乎也要把他夹去。
两人媾和处淫乱不堪,白乎乎的精液粘得到处都是,不知道男人昨夜往里面射了多少存粮。
女孩晕了,身体却还敏感着,嫩穴被插出水,她扭着腰和肉棍交合,晕睡中榨出了精液,在深处喷出,把她烫得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