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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2 / 2)

心跳加速,像是做了什么亏心事。

几秒后,阿黎回了。

【我也想你。】

楚辞看着那四个字,眼眶忽然有点酸。

像被什么东西刺了一下,又像是被什么温暖的东西轻轻包裹。

他把手机放在枕边,闭上眼睛。

阿黎说想他。

那就够了。

至于那本书...

那只是本破书而已!

......

......

谈话不了了之的几天后,楚辞去参加了一场酒会。

楚宴非让他去的。

出门前,楚宴站在玄关处,亲手替他整理领带。

手指修长有力,动作熟练,指尖偶尔擦过他的喉结,带着一点微凉的触感。

楚辞低着头,看着他哥的手指在那条深灰色的领带上翻飞,心里却想着别的事。

想着那些症状,想着那些梦,想着那圈发烫的印痕。

...想着阿黎。

楚宴的手顿了顿,抬眼看他。

那目光很沉,带着楚辞看不懂的东西。

“生意场合,利益为先。”

楚宴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不紧不慢,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该见的人总要见。”

楚辞持续走神。

“楚辞。”

楚宴叫他的名字,声音重了一些。

楚辞回过神来,对上他哥的眼睛。

“听见我说话了吗?”

“听见了听见了。”楚辞敷衍地点点头,“该见的人总要见嘛。”

楚宴看着他,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的手顿了顿,垂下眼,语气淡了一些:

“裴家的人今天会来。你...注意点。”

楚辞愣了一下。

注意什么?

他和裴家又没什么过节。

可对上楚宴那双深邃的眼睛,他忽然明白了。

裴清。

那本奇葩小说的主角受,裴衍的侄子,那个他曾经追过的清冷大学生。

也是他觉醒后刻意避开的人。

第75章好久不见

酒会在市中心一家五星级酒店的顶层宴会厅举行。

楚辞到的时候,宴会厅里已经聚满了人。

水晶吊灯从穹顶垂落,层层叠叠的水晶片在灯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芒,把整个空间照得金碧辉煌。

那些光芒落在每个人身上,镀上一层虚伪的华彩,像是给所有的一切都罩上了一层滤镜。

衣香鬓影,觥筹交错,到处是西装革履的男人和珠光宝气的女人。

空气里混杂着各种香水味,甜腻的、清冷的、浓郁的,交织成一张让人窒息的网,每一次呼吸都像在吞下别人的伪装。

楚辞端着一杯香槟,站在角落里,百无聊赖地看着那些人虚与委蛇。

他讨厌这种场合。

每个人都带着面具,每句话都藏着机锋,每一个笑容背后都有算计。

那些握手、那些寒暄、那些看似热络的攀谈,底下全是利益的交换。

那些人笑得越灿烂,算计就越深;话说得越好听,陷阱就越隐蔽。

可楚宴说得对,该见的人总要见,一味的躲避也不是办法,正常对待就好。

他叹了口气,抿了一口香槟。

那液体刚入口,一股恶心感就翻涌上来。

胃里像有什么东西在翻搅,那股熟悉的味道冲进鼻腔,带着酒精的刺激和某种说不清的化学气味,直往喉咙口涌。

那种感觉来得又快又猛,像一只无形的手伸进他的胃里,狠狠地拧了一把。

他赶紧放下杯子,捂住嘴,强压住那股想吐的冲动。

该死的。

又是这样。

他把杯子放在路过的侍者托盘上,换成了一杯常温的白水。

水的味道寡淡,抿一口像是在喝空气,可至少不会让他想吐。

他端着那杯水,继续站在角落里,像一只把自己藏起来的鸵鸟。

酒会进行到一半,人群忽然有些骚动。

楚辞抬起头,顺着那些目光看过去——

是裴清。

他穿着一身剪裁精良的深蓝色西装,衬得整个人气质清冷。

那西装不知道是什么牌子的,料子在灯光下泛着微微的光泽,肩线笔挺,腰身收得恰到好处,勾勒出一副清瘦却挺拔的身形。

比记忆里瘦了一点。

下巴的线条更清晰了,像被刀削过,带着一种冷冽的锋利。

眉眼依旧是那种让人捉摸不透的淡,淡得像是这满室的觥筹交错都与他无关,他只是偶然路过,随时都会离开。

他站在人群中央,周围围着几个殷勤的年轻人,可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偶尔微微点头,算是回应。

那种清高矜贵的气质,和原书写的一模一样。

像一只高贵的鹤,立于鸡群之中,却从不低头看它们一眼。

和生于自然的阿黎不一样的气质。

阿黎的疏离,是因为他真的活在自己的世界里。

他采药、晒菌子、编竹篓,那些山里的日子就是他全部的生活。

他不关心外面的人,不是因为高傲,而是因为不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