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的腰很细，劲装被汗水浸得透明，能看见脊椎凸起的弧度，像串玉珠嵌在苍白的皮肤上。
但弱者的美色无法唤起他的怜悯。
要不是青年的潜力和性格合适，他根本不会为这种货色花一星半点的时间。
“起来。”林砚踢翻旁边的水桶，水就完完整整地倒了白鸦一身。
冷水泼在身上时，白鸦猛地打了个寒颤。他抬起头，水珠顺着下颌线往下淌，滴在锁骨的凹陷处。
林砚就站在他面前，作战服的领口敞开两颗扣子，露出契约恶性诡异而带来鬼纹，有着野性的靡丽。
“知道错在哪了？”
白鸦的睫毛上还挂着水珠，视线越过林砚的肩膀，落在墙上的靶纸上。
那些靶纸被训练弹打得千疮百孔，边缘卷着焦黑的痕迹。
“预判错了方向。”他的声音仿佛都带着水汽的湿意，“铁链的晃动有规律。”
林砚低笑一声，退后一步时靴底故意蹭过他的手腕。
那里的皮肤很薄，能感觉到血管在皮下跳动，像被困住的小兽。“还不算太蠢。”他转身走向武器架，“再来一组，这次用真刀。”
训练用的短刀没有开刃，但金属的重量足以砸出青紫。
林砚扔过去时，白鸦伸手接住，刀柄上的防滑纹硌得掌心发疼。
当第一个沙袋晃过来时，他侧身避开，同时挥刀砍向第二个——刀刃与沙袋碰撞的瞬间，注水的囊袋炸开，浑浊的液体泼了他满脸。
那液体里混着稀释过的诡异碎片，沾在皮肤上时像无数细针扎刺。
白鸦的动作顿了顿，林砚的刀已经劈面而来，他下意识地抬手去挡，手腕被刀柄狠狠砸中，短刀脱手飞出，撞在金属架上发出刺耳的响声。
“分心的下场。”林砚的刀架在他颈侧，冰凉的金属贴着皮肤，能闻到刀刃上残留的血腥味。
白鸦的呼吸很烫，喷在林砚的手背上。他没有躲，反而微微仰头，让刀刃直接陷进皮肉里。
那双眼睛亮得惊人：“你故意的。”
他的声音带着点喘息，像情人间的低语，“你想看看我的血，是不是连这个也能解。”
林砚的指尖微微收紧，收回了手。
对方的反应不符合一般的上级想要收服下属的预期，但他偏生喜欢这种危险的感觉，像在驯服一头明知会咬人的狼。
“猜对了。”林砚收回刀，转身时，作战服的衣角扫过白鸦的脸颊，“明天继续。”
谁跟你继续！我要去远航了！
人气值托管身体，战斗训练经验一比一传输功能，你值得拥有！
就是一个月要一千，还是首次包月的打折价。
想到红衣厉鬼体验卡以后要十万人气值了，谢晏就想翻个白眼。
先让基地的身体醒来，不然他怕自己瘫了。
玛卡巴卡，复活吧我的本体！
于是在磐石基地，鬼鬼祟祟来抽血的王英杰刚蹲在病床前，还没拿出针筒，就看见昏迷了好几天的人睁开了眼。
然后直接一个仰卧起坐。
两人大眼瞪小眼。
第36章他最喜欢你了
王英杰的针筒“哐当”掉在地上，塑料外壳在瓷砖上滚出半米远。
他看着谢晏那双骤然睁开的眼睛，背上的汗毛根根倒竖——那根本不是人类该有的眼神，瞳孔里翻涌着浓稠如墨的红，眼白却泛着死人般的青灰。
“你、你醒了？”王英杰下意识想往后缩，却忘了自己还维持着半蹲的姿势，后腰狠狠撞在床沿上。
谢晏没说话，歪了歪头。
这个动作本该带着几分懵懂，此刻却透着种非人的僵硬，颈椎转动时发出“咔嗒”轻响，像生锈的合页在勉强运作。
他的目光落在王英杰掉在地上的针筒上，红色与黑色交织的瞳孔微微一缩，嘴角勾起一道玩味的弧度。
“抽血？”谢晏的声音像是从生锈的铁管里挤出来的，几天都只少量进水的嗓子又哑又涩，尾音却带着点漫不经心的笑意，“给我？”
王英杰还没来得及点头，就被一股蛮力攥住了后领。
谢晏的动作快得离谱，明明刚才还躺在病床上，眨眼间就已经站在他面前，指尖掐住他脖颈的力道大得吓人，指甲几乎要嵌进皮肉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