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看到这一幕没有说话，退到平台上，单膝跪了下来，他跪在金币堆里，膝盖压着金币，他的力气大到让金币变了形。
季茯苓忽然觉得这一幕好像一个仪式，严肃得他放下了自己的手。
龙说话了，但季茯苓听不懂，他吐出的字不像那只鲸鱼魔兽说的魔兽语，也不是什么方言。
099说：【这是龙语。】
季茯苓虽然听不懂，但他能感受到这些音节的份量，每一个字都像一颗烧得发烫的石头，从耳朵进入到了他的心脏，印下了一个烙印。
099随着龙的话翻译：
【我以龙祖起誓，龙对你忠诚、至死不渝。我的鳞片分你一半，我的龙骨分你一半，我的金子分你一半，我的寿命分你一半。你的敌人是我的敌人，你的朋友是我的朋友。你活着，我活着；你死了，我陪你去冥河。龙族不会这样说，阿赴愿意为你这样。】
季茯苓走下台阶，抬手放在龙的头上，按了一下，“阿赴，我们同生共死。”
龙的瞳孔一缩。
……
半个多月，季茯苓重新画了一份详细地图，把书上看到的地方一点一点加进去，画最大的地方是他们去旅行的地方。
季茯苓画好后，给龙介绍这些地方，说完一个龙的眼睛就亮一分，亮的原因是季茯苓每一个规划里都有他。
他在苓苓的未来里。
季茯苓把地图和计划的羊皮纸卷起来塞到一个布包里，再把布包塞进一个全是金子的箱子，他看到这箱东西的时候，无奈了。
人类的通行货币是金币，龙怕他给不了苓苓好生活，就想着带多一点金子，至少比没有金子好。
龙去找了女巫。
在天上飞了半个时辰，降落在迷雾边缘，他变成人形，站在那条灰白色的雾线外面，没有进去，没站多久。女巫就从雾里走出来，穿一件深绿色的斗篷，兜帽压得很低。
龙看不见她的脸，也懒得看。
“你们不用搬了。”
女巫的手指抖了一下，声音从兜帽下面传出来，“大人，您的意思是……我们可以继续留在迷雾里？”
龙点头，没有多说，转身离开。
女巫站了很久，等到龙走了，她才转过身，走进雾里。
走了几步，停下来。她回头看着龙消失的方向，斗篷兜帽下的嘴角动了一下，不是笑。
——
【老大老大，主角团上来了！！】
季茯苓被099的声音吵醒，下意识缩进了龙怀里，龙又哄着人睡过去了。
099：我就不该多嘴！！
等季茯苓坐起来时，已经过了一个小时，有点困。099又冒出来，在他耳边说：【老大，您醒了吗，主角团来了。】
季茯苓困的点头：“醒了醒了。”
099看着他点头和闭眼的动作，不太相信。
过了一会儿，季茯苓睁开眼睛，用手顶着顶后面抱着他的龙，布置任务：“阿赴，帮我个忙。”
阿赴：“你说。”
“帮我去把山下那些人引到迷雾里的小镇去，你可以朝他们喷火，都可以，别弄死就行。”
阿赴把玩他头发的手一顿，思索了一下，点头：“好。”
季茯苓怎么知道山下来了一群人，他也不问，就单单是能跟龙谈恋爱就不简单了，更别说还能听懂那天他说的龙语。
我的媳妇儿也太厉害了吧！
季茯苓吃东西的时候，龙就飞走了，留下了一个被啃红的老婆。
嘴疼……死龙。
“099，投影。”
【来了来了！！】
099把投影一打开，季茯苓就看到了七个人被龙的火焰烧得跳脚的画面，说真的，世界剧情里的主角团们是这个实力吗？他们怎么躲过龙的攻击的？
099：【老大，有没有可能是龙的火焰变强了呢？反派他真想烧死这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