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你不爱讲话，院长还怕你发育不完全让小孩子们都让着你点，没想到你只是有些不适应。”
阿姨继续说。
楚将阑：……
纪澹舟：……
“她胡说呢。”楚将阑压低声音解释。
“嗯嗯。”纪澹舟憋着笑点了点头。
门被敲响，阿姨说了一嘴就走了。
“奶奶。”将阑率先进去打招呼。
纪澹舟抬眼看去，院长奶奶已经很老了，头发花白，人看起来也有些疲惫，但是听见声音还是扬起了笑：“来啦阑宝。”
楚将阑迈着步子小心的探出了脑袋。
院长奶奶在抬头一瞬间就愣住了，目光不知道停在了哪里。
将阑像是心有所感，顺着院长奶奶的视线往后移，看到了慢慢走进来的楚将阑。
将阑笑了起来，看来院长奶奶也能看见。
“怎么回事？”院长奶奶迟疑了一会儿开了口。
楚将阑也不知道怎么了，抬眸去看将阑，有些疑惑。
“院长奶奶也能看见他们吗？”将阑直接问出了口。
“看的见…阑宝，你……”院长看了看将阑，又看了看楚将阑，有些难以接受。
楚将阑顿时感觉头皮有些发麻，他完全没料到院长能看到自己，他本意上并不想让院长奶奶知道这些，她和纪爷爷一样，岁数都大了，经受不起关爱的小辈其实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上的消息。
但目前没什么办法，将阑和楚将阑组织了一下语言，用简单易懂的话解释了一遍。
没想到院长奶奶接受良好，只是看着两个小孩良久。
“痛不痛啊？”
院长奶奶缓缓开口，眼底已经有点水花了，摸着两个人的手：“一个出车祸，一个猝死，怎么都那么可怜呢两个小孩。”
“还好呀奶奶，我当时直接就晕过去了没啥感觉。”楚将阑笑着，想要缓和一下氛围。
“你这臭小孩！我跟你说过好多次了工作要注意休息，你就是不听！”看楚将阑嬉皮笑脸，院长奶奶就火大，想伸手拍拍楚将阑，没料到也没拍到什么。
“哎呀我知道了！我现在学乖了！”楚将阑装作被拍疼了，往后躲。
“这位呢？不跟奶奶介绍一下？”院长奶奶这才看见楚将阑身后的纪澹舟。
“哦！奶奶，这是我给你找的孙夫婿。”楚将阑油嘴滑舌：“他叫纪澹舟，对我很好的。”
“奶奶。”纪澹舟十分顺口的喊道。
“哎！好好好！能找到陪着你的人就好。”院长奶奶笑着，看着站在一起的两人：“你这小孩小时候看着不爱讲话乖乖的样子，实际脾气倔的很，有人看着你也是好的。”
“我哪儿掘了，我的性格是最好的好吧，都不闹腾。”楚将阑撅着嘴巴有些不满。
“是不闹腾，偶尔闹腾一次可以把福利院小孩全部挑唆着乱跳。”院长奶奶点了点头。
“奶奶！”楚将阑有些羞恼。
“好啦好啦，你是最乖的小孩。”院长奶奶笑道。
“还有你，既然和阑宝那么有缘，那以后也要好好生活知道吗？”院长奶奶拍了拍一边的将阑叮嘱道。
“那当然啦奶奶。”将阑笑着点头应下。
“一个人来这儿，那我也就是你奶奶，偶尔来看看我。”院长奶奶点了点头，摸了摸将阑的脑袋。
“好。”将阑顿了顿，突然感觉眼眶有些湿，低下脑袋快速擦掉了即将掉落的泪水。
三个人陪着院长奶奶聊了许多，纪澹舟甚至知道了楚将阑小学的时候做了噩梦，哭唧唧的抱着枕头站在走廊说要等太阳升起来，最后还是起夜的老师发现才被带了回去。
现在问起来楚将阑做了什么他也记不住了，小时候的楚将阑不太爱讲话，需要别人去主动交流才会叽里咕噜的说。
后来到了小学初中突然就变得特别活泼开朗了，院长还说那是楚将阑晚来的孩子气。
回去的路上，楚将阑靠着将阑沉默了许久，突然开口：“以后院长奶奶就麻烦你照顾了。”
他当时离开的太突然，完全没有想到叮嘱这些问题，今天看院长奶奶，发现她真的年纪大了，长时间专注根本撑不住了。
记忆里院长奶奶都称不上奶奶，是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