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摸就要摸出问题了。
“哎？”楚将阑没反应过来，被纪澹舟推着爬上了床。
灯一关，眼前终于黑了。
楚将阑陷进枕头里，思考着今天的重大发现，越想越觉得兴奋睡不着，小心脏扑通扑通跳个不停。
尤其是其中一个当事人还躺在自己身边，楚将阑更是感觉奇幻。
“我睡不着。”楚将阑翻身，爬起来在黑暗中找寻纪澹舟的身影。
纪澹舟就躺楚将阑身边，哪能不知道楚将阑没睡着，一直在偷偷做小动作，一会儿动动手指一会儿挠挠手的。
“怎么了？”纪澹舟笑了一声，睁眼去看楚将阑，尽管什么都看不见。
“你和我聊聊天呗。”楚将阑往纪澹舟身边靠了靠，这会儿手臂也碰着人了，楚将阑舔了舔干涩的唇瓣。
“聊什么？”
“嗯……”楚将阑思考了一下：“纪澹舟，你是怎么发现自己喜欢男生的啊？”
“怎么现在老公不叫就算了，哥也不叫了。”纪澹舟探身将床头灯打开，将枕头立起来靠着，笑道。
“哎呀你别管这个，不许转移话题。”楚将阑整个人都翻身起来坐好了，闻言摇了摇纪澹舟的手臂耍泼。
以前是觉得不是家人胜似家人，老公，舟哥叫叫表示亲近和尊重。
现在不一样了，他得追人呢，叫哥就感觉拉近不了爱情的距离。
“没什么特别的，就长大之后感觉对女生没兴趣。”纪澹舟耸了耸肩。
“怎么发现的？”楚将阑觉得这个回答太官方了，那个真gay对女生有兴趣的！
纪澹舟觉得今天晚上楚将阑当真有些反常，没急着回答，饶有兴趣的借着昏黄的灯光看着楚将阑充满求知欲的小脸。
“阑阑是怎么发现自己喜欢男生的？”纪澹舟慢慢起身，往楚将阑面前凑。
声音很轻，在时间恰好的夜晚，环境朦胧的夜晚，显得如此缱绻：“是因为看了什么东西吗？”
“然后发现自己对女生没什么兴趣，对男生有点感觉？”
楚将阑没想到纪澹舟会反客为主，听着纪澹舟的话，仿佛化成文字绕着自己打转，一下子热了起来，手往后面一撑想躲避。
“不…不是！”
他才没看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呢！
他以前忙得很！青春期最容易触动的年纪他在忙着打工呢哪有时间看这些…
“那是怎么发现的？”
楚将阑身上即便刷了牙还有点酒气，一点点杨梅的味道，闻着就觉得那酒甜的很。
楚将阑的五官在灯下有些模糊，纪澹舟看着却心痒，手指慢慢移了上去，楚将阑刚放在被子上的手被纪澹舟用小拇指钩住了指头。
楚将阑没有察觉，思考了一下说：“就是有好多女生对我挺有好感的，我都没什么感觉。然后有一次一个男生给我表达情感了，我感觉很震惊居然还能这样。”
其实楚将阑没说，自己其实是因为青春期的一次旖旎梦，主角是一个看不清脸的人。
梦里脸也看不清，身材也看不清，潜意识却知道他是个男生。
而且别人的梦都是各种亲密互动，楚将阑的梦却是牵牵手，拥抱一下。
“哪个男生？什么类型的？”
纪澹舟捕捉到关键词。
“就是…就是……”楚将阑想起来了，第一个跟他表白的是没没穿书前，他还是个小糊咖，然后拍戏的时候天降好运捞到了一个男配的角色，和自己对手戏的是一个流量爱豆。
相处一段时间他突然跟自己表白了，吓了一大跳。
“嗯？”纪澹舟又逼近了两分。
“哎呀你别靠那么近！热死了！”楚将阑不说了，有点羞恼的推了纪澹舟一把：“你怎么转移话题呢！明明是我问你的！”
纪澹舟见问不出什么，有点遗憾。
但心里也懂，楚将阑这个年纪，跟他表达好感的能是什么人，大几率是同龄的学生。
纪澹舟暗暗磨了磨后牙。
年轻男生的唯一优点只有年轻。
“你呢你呢。”楚将阑摇了摇纪澹舟，试图掌握主动权。
“你是不是看什么不好的东西发现的？”楚将阑想到纪澹舟刚刚问自己的时候举的例子，抓住关键词。
纪澹舟提起这个是有点眼神飘忽了，明显是答对了。
其实年轻的时候，血气方刚的，可能看点东西也没什么问题的。
但是楚将阑想不到纪澹舟这种看起来禁欲的人会看。
“是江临涣。”纪澹舟眼看着自己的伴侣看自己的眼神不太对劲了，赶忙解释。
“你不要骗我哦。”楚将阑才不相信的，抱着胸居高临下看着纪澹舟。
“真的是他，我们一个大学的，他在寝室和几个室友图刺激想看看，还叫上我了。”纪澹舟有点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