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敲了敲旁边的位置,示意楚乐琂坐下。
楚乐琂抿了抿唇,脑海中划过那晚的场景,那个时候也是这样,那手指轻轻勾了勾,他便不受控制地走向他,无法抵抗。
紧接着就是让自己给他宽衣沐浴。
楚乐琂心里暗骂:
[大魔王肯定长得奇丑无比,见不得人,这才带着面具。]
江俞深皱眉,修长而又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敲打桌面,心里有些莫名的情绪。
楚乐琂有些不情愿地走向江俞深,并不想听江俞深的话,打算选择远离江俞深的位置坐下。
江俞深似乎察觉到他的想法,冷声提醒:“太子殿下想好了,若是不听话会发生什么,我可不敢保证。”
楚乐琂迅速乖巧地坐在江俞深的旁边。
[大丈夫能屈能伸。]
江俞深微微挑眉,小兔子这下知道怕人了。
坐下后,韩于便开门出去,这房间内只剩下了楚乐琂和江俞深。
江俞深一言不发,楚乐琂也不敢轻易开口,于是,房间内一片寂静,一根针落下,也能听见声响。
楚乐琂第十杯水下肚之后,江俞深瞥见楚乐琂紧张地颤抖的手,眼底划过一抹暗芒。
“太子殿下不够的话,这里还有。”
说着,便把自己面前的水杯推给了楚乐琂,楚乐琂看着那杯水,五官紧皱。
[水里不会被下毒了吧,还是不要喝了。]
江俞深:“……”
[所以大魔王你把我叫来飘香楼,就是为了喝茶?]
[不是说看戏吗?怎么还没有来!]
江俞深:“太子殿下不喝?是怕有毒?”
楚乐琂急忙摇头:“不是,我已经喝饱了。”
说完,还打了个嗝。
心里吐槽:[你这不是废话嘛,我哪儿敢喝你给的水,上次喝了你的水,我每三个月都要吃一次解药呢,谁知道这次有没有下穿肠毒药。]
江俞深眸色深邃,冷冽的眼神扫过楚乐琂的脸,他眼前这人如此害怕,敢在心里骂人,当真如同他所说,能屈能伸啊。
兰字房里种着兰草,熏香里也弥漫着幽兰香味,十分雅致。
只是现在楚乐琂也无心享受。
“阁主今日约我一叙,不是有事相商?”
如果没什么事,我就回去了。
江俞深:“马上就有事了。”
楚乐琂满脸疑惑,江俞深这是在搞什么飞机。
[有话就说,有屁就放,搞什么神秘?]
江俞深:“……”
还未等江俞深解释,隔壁便传来声音,是一男一女,是楚乐琂未曾听过的声音。
狐疑地看向江俞深,江俞深这是带他来听墙角的?
只见后者单手撑着下巴,微微侧头,楚乐琂看不清楚面具下那人的表情。
女子哭着说:“阿阳哥哥,胧月心中只有阿阳哥哥一人,不想与他人定亲。”
男子说:“我心中亦只有胧月一人,胧月的亲事是圣上定下,我当真是无能为力啊。”
女子哭得更凶了:“胧月不管,若是不能嫁给阿阳哥哥,胧月宁愿一死!”
第25章吃瓜吃到自家人身上
“胧月,我也是非你不娶,心中只有你一人,你要是再哭,我心都要碎了。”
女子被这话迷得小鹿乱撞,“阿阳哥哥,胧月这就回府告诉爹爹,让爹爹退了这门亲事。”
接下来,隔壁已经开始海誓山盟了,楚乐琂听得脚趾抠地,不是一般的尴尬。
他牙齿咬着水杯,眼神飘忽不定,听着那些闺房之语,脸都红透了。
自打出生,他还是个母胎单身狗啊。
更何况,你们这样真的好吗?
古代女子待字闺中时,不能轻易与男子私定终身,坏了名节是小,若是被浸猪笼,小命都要没了吧。
况且这位小姐,听你的意思,你可是有婚约在身的,在你这叫红杏出墙,在现代你是出轨啊!
不过我还是敬佩你们的勇气,敢于追求真爱!
楚乐琂红着脸问江俞深:“阁主,这就是你所说的吃瓜?”
这瓜一点也不好吃!
江俞深慢条斯理地问:“你可知,那位小姐是谁?”
楚乐琂:“我哪知道她是谁,我又不认识。”
江俞深:“那位小姐是顾槐顾将军之女,前些日子,才与你那二皇兄定了亲事,至于那男子,是秦沐阳,乃工部右侍郎的长子。”
楚乐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