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活着。
江俞深:“殿下的戏不错。”
听见江俞深的声音,楚乐琂瞬间坐了起来,发现自己身体没有任何的变化,一时间得意忘形:“原来你真的没有下毒啊!”
“谁说没有下毒?”
江俞深的话瞬间让楚乐琂跌入谷底。
“我下的是腾凰阁新研制的毒,必须每三个月服用一次解药,殿下若是不听我的就拿不到解药。”
楚乐琂:“……”
这熟悉的梗。
第7章我俩住一间
每三个月必须服用一次解药,这不是以前看小说经常看到的剧情吗?
穿个书,他居然变成了被下毒的那个。
楚乐琂笑得勉强,小心翼翼地问:“你是逗我的吧?”
江俞深:“你看像吗?”
虽说看不到江俞深的表情,对上那双阴翳的眼睛,楚乐琂悟了。
江俞深绝对没有开玩笑!
现在把解药吐出来还来得及吗?
果然是444系统,干脆改名死死死系统吧。
楚乐琂欲哭无泪。
[就知道玩不过你这个大魔王,给我下药,还不如直接弄死我来得痛快。]
[江俞深不杀我,是想把他当成棋子不成。]
楚乐琂的心声就那么全部传到江俞深的耳朵里,漆黑深邃的眸子划过一抹深意,但也不是那么废物。
这时,楚乐琂嘴硬:“我还是不信。”
江俞深:“殿下不信也罢,不出几个时辰,殿下就会腹痛难忍,最后呕血而亡。”
楚乐琂再次悟了。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江俞深绝对能做出下毒这种事情。]
江俞深:“殿下可能不知道,你被人暗杀的消息已经传到京城了,若你再不回京,你就变成一个死人,太子之位就要易主了。”
楚乐琂撇嘴:“我……”
也不是那么想要。
后面的话还没有说出来,就被444打断了:【宿主,你这是想崩人设吗?】
楚乐琂话音一转,用太子的语气说:“我……只要本宫活着,他们休想坐上太子之位!”
444:“……”
不得不说,这台词狠狠地二到了。
江俞深却很满意,“既然殿下这么想要,腾凰阁必然会倾力相助。”
楚乐琂指了指自己:“既然阁主愿意倾力相助,为什么给我下毒?”
江俞深:“当然是怕殿下以后过河拆桥啊。”
楚乐琂:“……”
你说得有道理。
好巧,我也是这么想的。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想借太子来把控朝局!]
江俞深:“那殿下不想回去?”
楚乐琂咬牙:“回,当然要回。”
[等我手握大权,第一个搞的人就是你。]
江俞深望着楚乐琂:“殿下被我下了毒,应该不会想着卸磨杀驴吧。”
楚乐琂咧嘴,笑容纯真,伸出手去:“当然不会,既然我答应了,解药总得给我吧。”
江俞深:“……”
满嘴谎话的骗子。
楚乐琂一双杏眼眯着,澄澈的目光盯着江俞深,被那双眼睛盯着,江俞深怔住片刻,随后给韩于使了个眼色。
“去拿解药。”
韩于的冰山脸有那么一瞬间崩住了,被江俞深瞪了一眼,随后拱手说道:“属下这就去拿。”
离开房间后,韩于终于忍不住吐槽了。
“哪里有什么解药,不就是加了点大黄和番泻叶吗?”
阁主真是越来越会玩了。
大黄、番泻叶,有泻热通便之功效。
大周太子也真笨,就那么被骗了。
阜城,是大周朝的京城。
进入阜城,绿瓦红墙之间人来人往,街道两旁商贩叫卖。
一辆马车停在飘香楼门前,车内,楚乐琂好奇地掀开帘子,刚刚动手,耳边便传来江俞深的声音。
“把帽子戴上。”
一路上,江俞深都不允许露脸,只能戴着帽子,用帽檐上的纱巾遮住脸颊,楚乐琂撇嘴,“又要戴?”
这东西娘们唧唧的。
江俞深:“我没记错的话,你遇刺的那天晚上一共有两拨人,你说另外一拨人会不会就在阜城里?”
想到那晚,楚乐琂身体一颤。
[你不也是其中一拨人!]
江俞深又说:“当然,殿下想出去做诱饵的话,我不会拦着,不过……这几天我不想动手,要是真被追杀了,那只能说抱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