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呼...!”
他身子微微后仰,喉间滑动的软骨引起清棠的兴趣,小猫似的凑近舔吮,明知他这里最敏感非要撩拨。
骆淞哼笑一声,“不想活了?”
“嗯。”
她甜甜地笑,“好想被你弄死。”
“妈的。”
骆淞怒骂脏话,双手扣紧臀肉往死里揉抓,半悬空将她吊起,一个劲地挺腰往上狠顶,一下比一下凶狠。
清棠被肏得整个人往上缩,他不肯,强行压住她的肩逼迫她承受。
“不是想被我弄死吗?”
他笑里掺着几分邪气,“那就好好受着。”
清棠一向只想撩不想负责,趴在他肩头软言软语地求饶,“老公...你轻一点好不好?”
一声甜腻腻的“老公”哄得骆淞心花怒放,力度果真缓了几分,开始慢条斯理地投喂。
“这样喜欢吗?”
“嗯。”
她被伺候得浑身发软,娇滴滴地在他耳边吹气,“我最爱和老公做爱,爽到会上瘾,你真的好厉害。”
骆淞痞痞一笑,抬手揉她的头发,“这又是折磨我的新套路?”
清棠两手捧起他的脸,直视他的眼睛,“那你要不要被我折磨?”
“要。”
他主动送上嘴唇,声音哑得不成样,“被你折磨是我的荣幸。”
她热烈地回应他,一边亲吻一边夸赞,“狗狗好乖。”
清棠逐渐脱离他的掌控重新拿回主动权,疲累的身体里窜进一股热流,化身敏捷小兔在他腿上热情地弹跳起来,吞吐的动作越来越流畅,持续了不到十分钟,她又累了,黏糊糊的倒在他身上。
骆淞抱起她平放在座椅上,并拢双膝压在胸口,饱满的小穴完整暴露在视野里,他看得一阵眼热,扶着肉器碾着两片湿答答的软肉缓缓磨弄。
“骆淞...”清棠泪眼朦胧地求。
他眸光一沉,“叫老公。”
“老公...呜呜...老公喂我....”
骆淞扬唇一笑,眼神痴迷地盯着她,实在顶不住她用这种眼神这种语气喊“老公”,站在阳光下的喜悦冲昏头脑,他一咬牙全部送进去,触到底开始疯狂耸腰。
一条腿微微弯曲,一条腿单膝跪在座椅边缘,这个姿势的进出可以入得更深。
清棠双眼直勾勾地盯着车顶,叫声又细又绵,肏太狠时哭腔会加重,变着法子让他心疼。
骆淞解了馋才减缓速度,俯身下去吻她,火热的唇瓣游离在她的锁骨和胸口,他双手捧起两团软绵的白兔来回吮吸,小小的乳尖被咬肿,诱人的娇红色,看着十分可口。
“好香甜的红烧肉,好软好软。”
他在这种时候总是极尽柔情,温柔的亲吻她的脸颊和眼睛,交缠的下体嵌合的严丝合缝,堆积在体内的汁液不断往外流,很快打湿座椅。
每一次用力抽插都伴随着致命快感,她的身体不受控制的战栗,准备迎接下一次高潮的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