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能是静音了,我蹭蹭他的胸让他接着亲我。
“小姨也打电话来,医院打电话来,都说有人要探视……”
我心一紧,心虚地埋在他怀里。
“她有时候会伤人,我怕你受伤。”他亲了我另一边的肩头。
我幸福地偷笑。
“以后别这样好吗?辛辛。”
我当然是答应他了,我以后再也不会去了。魏璟要说的好像就这些,我一说好,他就抱着我下车了,下车前把我衣服拉得严严实实的。
我美滋滋地在他脖子上吮出一个红色圈圈。
“辛辛,我刚刚去那边拿你的文件夹,”锁骨上的圈圈吸到一半,魏璟认真地对我说,“我想把你的名字迁过来,可以吗?”
我不知道这有什么意义,我说可以呀。我什么都可以,只要魏璟爱我,肏我的逼。
他看着我笑了,然后他忍不住把脸埋进我肩颈里,我能感觉到他滚烫的呼吸湿润了我的皮肤。
临近我回学校还有五天的时候,我爸突然在家族群里被人提起。
【霁川情况怎么样?】
问这个问题并艾特我爸的是我的堂叔,群里没有一个人回他。
我等了半天,然后去搜新闻、搜企业资讯,任何关于我爸的消息都没出现。
我吃着早餐,魏煊在拿我的脚踩他的鸡巴。他以前就有许多怪癖,现在更多了。
魏璟在旁边帮我购买回学校的机票,我的所有证件都放在魏璟当时拿回来的那个文件手提袋里,厚厚一沓。那天晚上我仔细看了看,发现还有很多资产类的合同,包括我爸当时在老宅说的股权转让。
我爸这是什么意思?
我实在忍不住好奇心,家族群里依旧没有人接下一句话,我给我爸几天前发的问候消息也是,他就像凭空蒸发了,只有他的秘书还在待命。
我只好打扰他的秘书。有时候没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但同时也是即将变成最坏的消息的消息。
我等着回复,祈祷不要是这样。祈祷时魏煊浅浅闷哼一声,然后他低头亲吻我的脚趾。
“吃饱了吗?”
魏璟看着我碗里还剩大半的鸡丝粥,我立马说你再喂我最后一口。他照做,又给我剥鸡蛋,我小口小口地吃,他不厌其烦地喂。
小悦已经去上学了,这个家又变回了三个人,魏煊开始到处发情,我也是,只不过我的对象是魏璟。
今天暂且不发情,我要先找到我爸,因为我怀疑他可能出事了。
不过我很快停止了怀疑,这个怀疑让我的心像捅了个大黑洞似的,大到连疼痛都没有,使我感到空落又虚无。
“楚小姐,楚总在医院,一切安好,如有需要可安排探望。”
我的心确确实实一下被捅了个大黑洞。
我跟秘书约好了时间,他只说派车来接我,其他一概不提,我想大概是不方便在网络上说。
我跟魏璟报备时魏煊也在旁边,他黑着脸嘲讽我,我听出他是怕我又心甘情愿被我爸关起来,魏璟的神情也很严肃。
我说是因为我爸出事了,我不能不去看他,我很担心。
魏煊气得冷笑,魏璟看他一眼,他就扭过头走了。
我装作要哭的样子以证明我话语的真实性。
“我不会的……我也不喜欢他打我,我只去看他一眼,他好像情况很严重。”
不知哪个词让他拧了眉,魏璟的神色并没有轻松多少。
下午魏璟亲自看我坐上车。其实我知道他不会阻拦我,我只是不希望惹他生气或者伤心。
秘书派来的车仅仅负责接送我,没有对我采取什么保密措施。车子开到附近的一所独栋庄园,从外面就能看得出已经设置了最高级别的安保,戒备森严。
保险起见我的通讯设备都交给别人检查保管了,进了建筑,秘书带我上楼:
“为了不让别人监视到地址,所以在短信里跟您说在医院,请见谅。”
“我爸情况严重吗?”
秘书没说严重,也没说不严重,他走到二楼正中央一樘材质厚重的双开门前,轻轻叩了一下,接着又两下,静候片刻,等里面有了声音,才推门请我进去。
我爸还是我爸,只不过脑袋缠着绷带,面容些许苍白。他面前摆着一台笔电,这样的情况下还在工作。等我走近了,他随意抬眼看过来,眼里什么情绪也没有,那天我离开他什么样,他现在就什么样,我说的是他对我的态度。他甚至把所有关于我的文件都交给了魏璟,他是什么意思呢?
我不敢再往前走了,我已经看到了他本人,他伤势也不是特别严重,仅仅我看到的,只有他的脑袋做了包扎处理——我还以为他躺icu了,万幸只是这样。那我再问几个问题就可以撤了。
“爸爸,你出什么事了,堂叔在群里说话你也没回。”
他合上笔电,秘书帮忙把床边的桌子收起来,整理好我爸手边的文件,带着笔记本电脑就离开了。
“过来。”我爸注视着我,命令道。
我没有过去,所以我开始问第二个问题。
“是有人计划让你出事的吗?”
“过来。”我爸依旧这样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