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凰妃教练,舒服吗?」我低声调侃,声音里带着点颤,另一手不自觉地往下,按上她的背脊,感受那紧绷的肌肉在指下颤抖。
金哲抬头看我,眼睛里闪着得逞的火光:「小奈,别客气。她现在超敏感的,这里一碰就喷水——来,试试看。」他抽出手指,湿淋淋的,晶莹的液体拉出丝线,递到我面前,像在分享战利品。
凰妃姊摇头,却没力气推开,呻吟声更大了:「不……小奈……我、我不行了……你们……饶了我……」但她的身体出卖了她,屁股微微晃动,邀请般地迎合空气。
我的心跳如鼓,凑近她的耳边,热息喷洒:「饶你?姊,这才刚开始。告诉我,你想要什么——金哲的手,还是……我的?」
金哲哈哈一笑,又探手回去,这次两指併拢,深入得更狠,她尖叫一声,整个人弓起,液体如泉涌,溅得我大腿都湿了。
凰妃姊的眼神突然变了,从那哀求的雾气中爆发出一股冰火,她的手如铁钳般抓住我的头发,猛地拉近,嘴唇撞上我的,像一记杀球般热烈而急切。
她的吻不带半点矜持,舌尖粗鲁地撬开我的牙关,捲起一股冰雪风暴般的湿热——咸涩的汗味混着她唇上的果香沐浴乳,狭长的凤眼顶着我的脸颊,锐利得像在宣誓主权。
她喘息着吸吮我的下唇,牙齿轻咬,像是女帝在征服猎物,平日里严格的冷酷气势全数倾泻而出,让我脑子嗡嗡作响,双手本能地扣住她的肩头,那白皙的肌肤烫得像烙铁,指甲陷进去,留下浅浅的红痕。
「小奈……你……礼拜一练球,你就完蛋了……」退开后,她断断续续地低喃,声音哑哑的,夹杂着呻吟,却没松开我,胸前的浑圆压上我的手臂,弹性惊人地挤压变形,顶端的粉嫩珍珠摩擦着我的皮肤,硬挺得像两颗灼热的冰珠,传来阵阵酥麻。
我的心跳乱了节奏,吻了上去,舌头入侵她,品尝那股冰山美人的冷冽——热、烈、带点果香般的馀韵,让我下身一阵悸动,像一场即将失控的暴雨。
就在这时,金哲这傢伙没放过机会,他从床头柜里摸出保险套,动作快得像发球,撕开包装的声音在喘息间格外刺耳。
他跪在凰妃姊身后,那根18公分躁动的傢伙已硬挺如铁。
他套上那层薄薄的橡胶,发出低低的笑声:「凰妃教练,你的后面露出破绽了。」他的手掌拍上她的屁股,那紧实的弧线颤了颤,发出清脆的「啪」声,然后他扶住她的腰肢,从后方缓缓顶入——凰妃整个人往前撞进我怀里,尖叫卡在喉咙只剩气音。
一下、两下、三下……每一次都撞得她胸前的软肉在我掌心弹跳,水声大得像要把床单撕裂。她的脸埋进我的颈窝,热息喷洒,牙齿咬住我的肩头,痛中带痒,让我倒抽一口气。
金哲没听她的求饶,腰部一沉,整根没入那紧热的甬道,发出低吼:「该死,凰妃教练,你里面热得像火炉,夹得我动不了……」他开始抽送,节奏稳而狠,每一下都撞击得她的屁股晃荡,床单被水液溅湿一片,咕唧咕唧的声响混着她的呻吟,像一场淫靡的交响乐。
凰妃姊的双手死死抓住我的手臂,指甲嵌入肉里,她抬头看我,眼睛水光瀲灩,狭长的凤眼上汗珠滚落:「小奈……抱我……我、我受不了……要我命了……我去了!啊!啊!啊!」
她的胸部随着金哲的衝撞起伏,柔软乳房在我掌心颤抖,我忍不住低头含住一边咖啡色乳晕,舌尖拨弄那硬挺的顶端,咸甜的汗味在嘴里化开。
金哲的动作突然加速,最后用力一顶,像一记终结球赛的扣杀,他低吼一声,从凰妃姊体内猛地拔出,那根还在抽搐的傢伙裹着湿亮的保险套,顶端肿胀得发红,青筋跳动。
他起身跪直,右手快速套弄几下,本意对准凰妃姊弓起的背脊——那白皙的肌肤还泛着高潮后的潮红——但力道没控制好,一股浓稠的白浊喷射而出,先是泼洒在她臀峰上,黏腻地拉丝,然后弧线一偏,几滴热烫的液体直直飞溅到我脸上,落在我的唇边和脸颊,咸腥的气味瞬间窜入鼻腔,黏糊糊的触感像被泼了热蜡,让我愣了半秒。
「喂!关我什么事呀,躺着也被射到!」我抹了把脸,声音里带着半气半笑的抱怨,舌尖无意舔到一丝,苦涩中混着他的体味,让我心里一阵复杂的悸动。
凰妃姊还趴在我身上,喘息未平,长发凌乱地黏在背上,她转头看我,眼神迷濛,嘴角却勾起一抹疲惫的笑:「小奈……对、对不起……他这混蛋……总是乱来……」她的声音软绵绵的,像被榨乾的果汁,随着馀韵轻颤。
金哲喘着气,笑得像个得逞的坏小子,他甩掉保险套,随手丢到床边的垃圾桶,然后瘫倒在凰妃姐身旁,一手搭上她的腰:「哎,小奈,这是意外,若是要故意,下次直接瞄准你怎么样?」他的眼睛瞇成缝,胸膛起伏,肚子上还残留着她的水痕,闪着曖昧的光泽。
我白了他一眼,起身从地上抓起那条被甩掉的浴巾——凰妃姊的,上面还残留着她的体温和淡淡的果香——裹住自己,感觉下身黏腻得厉害,整个房间瀰漫着性爱的馀韵,热得像蒸笼。
「我去洗澡,这味道……太噁了。」我丢下这句,转身走向浴室,脚步有点软,脑子里还回盪着刚才的画面:凰妃姊的呻吟、金哲的低吼、我们三人的纠缠,像一场疯狂的羽球赛,谁都没赢,却都输得心甘情愿。浴室门一关,我打开花洒,热水如暴雨般倾泻而下,先是冲刷脸上的那几滴白浊,然后是身体各处的痕跡——大腿内侧的湿滑、锁骨上的吻痕、还有心里那股说不清的满足与空虚。
我洗了很久很久,彷彿要把这夜的疯狂都冲淡,泡沫在瓷砖上滑落,我闭眼靠着墙,脑中闪过小荳的脸——她要是知道她乾姊姊今晚玩得这么野,会不会惊讶?还是……也会加油添醋?冲了许久,我把水关了,我裹上乾净的浴袍走出来,房间灯光已调暗,只剩床头一盏昏黄的灯。
金哲和凰妃姊都睡了,他仰躺着,臂膀大张,像个无忧的男孩;她蜷缩在他身边,长发覆面,赤裸的身子半盖着薄被,那白皙的曲线在灯影下柔和了许多,不再是冷酷女帝,而是个疲惫的小女人,嘴角还掛着浅浅的笑意。
小荳则是衣衫整齐,但睡成了个大字型。空气里的热度散了些,只剩安静的呼吸声,和窗外隐约的夜虫鸣。
我轻手轻脚爬上床,从另一侧鑽进被窝,凑近金哲,幸好他的这张床是真的很大,我们才能四个人一起睡。
我闻着金哲身上熟悉的香味,忍不住抱住他的腰,将脸埋进他的胸膛。那心跳稳稳的,像鼓点,一下下点入我心。我的心却是乱的。
『千万别爱上砲友。』小荳的话言犹在耳。
可,我的心却总是为了他而狂跳,他是个荒淫到无极限的大渣男,只要女生张开腿,他二话不说都会扑上去。我却被他开发,进入他荒淫的世界,以自由之名,无可救药地变成一个淫娃。
为什么会这样?从第一次偷开始,我败了,输给我那深藏多年的慾望——童年时没人关心我,只有偷,让我心跳加速,所以当我寂寞的时候,我偷。
但是,我偷金哲,难道是因为我寂寞?还是因为那一股,我始终刻意忽视的……心底情愫……拜託别……千万别让我像个疯子一样,不小心爱上了这个渣男……我会被他拉着堕落,堕得好深,直到我们都粉身碎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