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骄唯一想到的办法就是和随木做爱,亲亲他,抱抱他,他就会很快又黏着她。
随木没有呼吸,所以靠在她的胸口也冰冷一片,唯一能感受到的是随木毛茸茸的短发。
随木在她怀里动了动,一双手臂环上了她的腰,合拢收紧。
随木闷闷的声音响起:“好。”
他说完之后将头抬起,映入关骄眼帘的是随木那张稚嫩的脸,触手可及的距离,关骄看着他虔诚地吻上了自己的唇。
为什么是虔诚?关骄也不知道。
可能是因为他看上去那么像教堂里参拜的人,那么庄严、神圣。
凉意碰上了她,少年青涩地撬开了她的唇。
随木总是学不好接吻,只会如同野兽一样啃食着她,直到被她凶过之后,才开始慢慢舔舐她。
从她唇的轮廓到牙的骨骼,然后同她的舌纠缠在一起,相互交换着对方的唾液。
随木爱吃她的口水,但是随木自己的口水却是海水的味道,这或许是因为他是一只水母。
少年相比较她较为矮小的身材,只能够到她的肩膀,跪坐在她面前只能仰头望她。
身后的触手像是收到了某种指令一般缓缓向前移动,撩开了她轻薄的睡衣,露出下面的乳房。
关骄的乳房不算小,平常随木一只手也才能勉勉强强握住,现在变小了之后,一只手抚上去,从指尖溢出了大部分雪白娇软的乳肉。
随木红着脸含上了左边因为情动立起的乳尖。
舌头灵活地吞吐着,在乳孔周围打转,手上的动作也没停,揉捏着右边空闲的乳房,将它们如同面团子一样搓成任意形状。
触手正在熟练地给关骄做着扩张,先是一进一出地抽插着,从刚开始缓慢地前行到现在已经可以畅通无阻的进入私处了,触手裹起流出的汁水猛地朝里面一塞,突然来的充实感让关骄娇媚的低喘也变得蜿蜒。
情欲的浪潮一股一股袭来,关骄身体逐渐开始变软,化成了一地水。
成年女性的身体只能依靠着面前矮小的少年,两个加起来差不多有少年脑袋大的胸脯全挡在了少年面前。
随木的鼻尖的萦绕着关骄的味道,还有一股奶香。
骄的乳房也是软的,像是海绵一样,总让随木疑心自己一口下去会不会抿化。
身下的衣物已经褪去,关骄摩擦着腿间那个空虚的穴孔,身下的被单已经湿了一大块,渴望着有什么东西能够进入她的身体,而对面随木却迟迟不肯动。
关骄疑惑地朝下望去,才明白了原因。
随木连性器也变得小巧了起来。
更加粉嫩白净,只能俏生生地挺着,显得小巧可爱。
良久,关骄轻笑了一声,手把握上了那四只,嘴里夸赞道:“好可爱噢随木。”
随木本来已经害羞的脸变得更加潮红,哆哆嗦嗦地说着:“骄,我用触手好吗?我...我...变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