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川的话还没说完,云慕予就已经搂住了他的脖子,把脸埋在他肩窝里,崩溃大哭。
云慕予如此异常的反应让男人担心极了,他企图再问些什么,云慕予就已经吻上了他,从喉结亲到嘴唇,他听到她哽咽着,带着哭腔的说:“我们…会、会在一起,一辈子都在一起。”
这话在宴川耳中,这是情话、是承诺。
可在霍沉聿耳中,这是选择、是审判。
今晚的宴川格外听话,克制和自持是他的本能,然而云慕予的催促和渴求叫他知道他该顺从妻子的话。
于是加快了速度,于是加大了力度,违心地听从妻子的指令粗暴地抽插操干、扇她柔软的奶肉和肥臀,略带暴力的举措以为会弄疼云慕予,却不想她尖叫着高潮,露出他从没见识过的风情万种。
原来他们的性生活都很他们的感情似的,被他后知后觉错过了这么多精彩。
宴川抚摸云慕予红润的小脸,看她处在高潮后的恍惚样,懵懵的、呆呆的,那么可爱。宴川把鸡巴顶进去,她吐出了舌头,废物小嘴连口水都兜不住,他一面亲吻、吮吸,一面再度寻找着可以让云慕予陷入极乐的节奏——他的小妻子、小飞机杯、淫荡小母狗。
他才明白过来,他竟然才明白过来。
宴川第一次在清醒状态下,让云慕予有了次尽兴又舒心的性爱。
她被男人从床上干到床下,爬走了被抓回,继续更加凶狠的挺弄,云慕予求着饶,哀声连连,宴川吻着她,吃掉她的呻吟。
衣柜里的霍沉聿恶狠狠地、冷冷地瞪着交缠在一起的两个人,心脏揪疼得厉害,连喘息都显得异常艰难。
可他已经看着云慕予射了不知道多少次了。
……
云慕予被折腾了一晚上。
她醒来的时候,霍沉聿坐在她的床边。
在看到男人的那一刻,她吓得魂都要飞了。
“怕什么?你男人早上班去了,也就是你这只猪,睡睡睡,一直在睡。”霍沉聿冷哼。
云慕予松了口气。
她伸手捂住了脸,霍沉聿将手探进被窝里,去摸她被丈夫干肿的逼,又是好一阵阴阳怪气
“小夫妻真是恩爱啊,留我一个人躲在衣柜里看……像只老鼠,哈哈。”
云慕予踢了他一脚。
霍沉聿气恼:“你男人摸你的时候,你只会张开腿任由他玩,怎么到我这里,你就踢我了?”
“你也知道他是我男人啊?”云慕予反问。
霍沉聿气得磨牙。
他想和云慕予做爱,把另一个男人的味道盖掉,一想到昨天晚上有个贱货压着云慕予内射到处亲吻,他就觉得恶心,他觉得他家宝宝脏了、臭了。
“我就不是你男人了吗?我没亲你吗?没摸你吗?没把你干得像条小狗似的在地上爬吗?你明明说我操得你特别爽、比宴川还要爽……云慕予,你别太过分!”
云慕予撅起了嘴,一翻身就背向霍沉聿,一副不想理这人的样子。
“你赶紧走吧,以后不许出现在我家。”
“你什么意思?云慕予,你把话说清楚?”霍沉聿把云慕予掰回来,咬牙切齿道,“你们小两口恩恩爱爱修成正果,他也能在做爱上满足你了,我没了价值,你就彻底不要我了?你一定要让我那么痛苦吗?”
霍沉聿直白说出云慕予的打算,没给云慕予留一丝情面,云慕予有些恼羞成怒,可仔细想想确实也对不住霍沉聿,她张口欲言、欲言又止、张口又欲言、欲言再又止。
憋了好久纠结了好久才艰难说:“你要是压力大感觉很痛苦,可以去隔壁小区捉流浪猫狗,把它们的蛋给割了,很解压。你就当出出气了行吗?别压力我了,我不知道,我现在脑子很乱。”
霍沉聿真是死都想不明白,云慕予是怎么把话题跳那么远的。
他是知道云慕予这段时间捉猫捉狗做绝育的,一开始时候还以为这女人是想养小宠物了,后来发现女人是善心大发,在这里行善积德做好事。
现在听着云慕予这意思,原来是靠这种方式解压。
“你是变态吗?”
半晌后,霍沉聿不安地问云慕予。
“……”云慕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