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眼下,他裤子下的性器官硬得不像话,从最开始远远看着脆弱小狗时候就支棱着硬起,方才进到浴室,见到沐浴中的小狗更是硬得发疼,如今,和云慕予面对面,他的鸡巴都已经疼得冒水了。
季笙决定不管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他花了钱买回来的东西自然是要使用,想及此,季笙指了指自己的嘴巴,对尚且不安的小狗说:“吻我。”
“……”云慕予呆坐在季笙对面,仰着洗得白净的小脸看他,没动。
“……”季笙难免有些不快,虽说他不碰美色,但他还是清楚畜宠被调教出来是做什么的。
做有钱人家的性处理器,招待客人用于情色发泄的肉便器,做脚垫做尿壶甚至做马桶……什么腌臜事它们都要做,因为它们是比畜牲的地位还要低贱的东西,哪怕被它们的主人打杀了都无人关心,因为打从被售卖起,它们就只是个会动会呼吸的“物品”。
且被洗脑的它们,是认定这种事情天经地义、理所当然的,它们渴求被使用、被虐待,在它们的世界观里,这就是主人对它们的恩赐。
可眼下呢?
这只小狗,呆呆傻傻的,见到他不跪下不在地上爬就算了,竟然还不听他的话。
季笙说不出心底的情绪是什么,只是心脏酥酥麻麻,一旦和小狗对视,他就莫名心脏跳动得厉害,且鸡巴越来越疼,一直顶着内裤也很不舒服。
他能从小狗身上的嗅到一股令他产生性欲的味道,一开始时候以为是调教畜宠的人给女孩身上洒了什么东西,为的就是让买主顶不住诱惑使用畜宠。可如今,他是亲眼看着小狗洗澡,搓了两遍沐浴露,娇小的身体散发的明明是沐浴露的香气,可他还是难受,口干舌燥,想喝水,想喝……跟前女孩的口水。
季笙当即意识到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他和她适配度极高——开什么玩笑?
他堂堂季家大少,凭什么要跟这种被当做货物一样的售卖的畜宠适配度高成这样?
他恼,却又馋,想要踢开跟前的小狗,就当作买回来的一个小宠物,填饱肚子随便养养就行,反正他们季家又不是养不起。可欲望却让季笙踢不开,说不出驱逐的话。
见云慕予没反应,季笙直接将她推倒,压在身下,看她这时才开始后知后觉着挣扎,只觉得可笑。
“你是用来伺候我性欲望的性奴,知不知道?赶紧把你从那边学到的伺候主人的手段使出来!你以为我买你回来,是做什么的?当祖宗供起来的吗?”
季笙冷着脸训斥,云慕予听得都要吓晕过去了,她无助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的男生,看他干脆利索脱下衣服,看他掏出两根充血肿胀到不可思议的艳红性器官,吓得尖叫。
“怪物!怪物啊!这是什么!滚开!不要碰我!”
季笙本就心中不爽利,如今被小狗这么几嗓子喊得更是脸比锅底还要黑。
他怎么就是怪物了?
蛇有两根是什么值得吃惊的事情吗?
暗河湾旧巷那边调教小畜宠时候能不能普及一下生物知识!
还是说,他真的买了个傻子回来?
季笙气得要死,强压着云慕予就要把自己其中一根往小狗腿心插,可小狗折腾了几下竟然不动了,季笙抬头看,发觉女孩竟然晕了过去。
“……”
季笙彻底无语了,那他和他的鸡巴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