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是变态、社会渣子的阳痿货色秦书言,毫不自知的内心腹诽。
他不信邪的去推门,发觉温沐还给反锁了,气得磨牙。
可鸡巴已经硬了,这对其他男人而言或许是很稀松平常的事,可对于秦书言而言却是稀奇珍贵的不行,贴在房门听着里面的动静,女孩呜咽的呻吟偶尔自门缝溢出,握着自己鸡巴撸动开始爽。
这到底是因为什么?
他见过那女孩一两次,之前毫无感觉,为什么今天会如此的不一样?
秦书言听着墙角苦哈哈的一顿自渎,其实以往他也就是如此发泄生理需求的,对着被折磨得不成人样的血人打飞机,血腥画面不停刺激他的神经,腥臭的血气更是叫他满足得眯眼。
而如今,秦书言只觉得不够,完全不够。
他合该也如同温沐一样,把好不容易勃起的鸡巴塞进女孩的穴里,品尝她的身体、她的体液……
“啊……先生,我真的不行了,今天就……呜呜,放过我好不好?明天继续……呜呜呜后天也行……呀,太快了,轻点……”
秦书言能听到女孩的撒娇哀求。
他一手掐着鸡巴捏搓,一边拍门大叫:“温沐!你没听到吗?她让你别弄了,你倒是停一下啊!”
小可怜一个,听得他都要心碎了。
好想换他上啊,他肯定会把那小东西干烂……不是,他肯定停。
屋子里被操得很爽但已经累了所以企图撒泼打滚让金主停止的云慕予尴尬的瞪圆了眼睛。
“先生……”云慕予呆呆问,“您这房子怎么不隔音?”
温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