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支着脑袋让自己更加舒服些，余光撇了眼窗外，突然被吸引了注意力——足够避开摄像头但是她刚好可以看到的角落，一个男生被几个人推搡到了地上，然后是几个人的拳打脚踢。
那个男生她并不认识，但她见过几次。
苏念念微微挑眉。
每次碰上，他都是一副狼狈相，一次两次倒还好，可次次都是如此，苏念念觉得巧，所以在某次擦肩而过时，多看了那男生一眼。
那男生实在敏感，竟是一瞬抓住了她的视线，他扭头，瞪向她，恶狠狠的。
苏念念感受到了某种冒犯，从最初对这人的浅淡的怜悯化作了不喜。
之后再见他被霸凌、被欺辱，苏念念有了种这人真是活该的想法。
……
“有话好好说，我可以解释。”
云慕予都快哭了。
宁临安没说话，只是冷着脸，一言不发将她拎到楼梯口的杂物小房间，推搡着她进去后，反身落了锁。
云慕予都要吓尿了，生怕这人高马大的宁临安揍她。
她看了眼房间，这里空间不大，堆着闲置的扫帚、老旧教具以及一些纸箱，倒是打扫得干净，只是空气沉闷，采光差劲，只有高处一扇狭小的磨砂小窗。
云慕予仰着头看那扇小窗，幻想自己本体是只小鸟，现在已经扑腾着翅膀从小窗户飞出去了……可惜她不是。
宁临安锁好门后凑近她，垂头，开始亲吻她的唇。
“唔？”
云慕予茫然，男生似乎并不是要对她使用暴力，这不禁让她松了口气，她讨好式地伸出舌头舔了下宁临安的唇，顿时给了男生不少的信心和鼓励，方才阴郁的神情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珍重和欢愉。
“骗子。”宁临安声音轻轻柔柔，他痴迷看着云慕予，意识到自己被小狗抛弃之后，他确实生气，这几天找不到人，医务室那边拒绝透露同学隐私信息……宁临安烦躁得日日夜夜都安心不下，他对云慕予是怨恨的。
可这一切情绪，在看到云慕予后，气全都消了。
比起能真实的找到她，他的那点微不足道的情绪真是一点都不重要。
小女孩嘛。
发情期脑子不清醒，抓了个男人做爱疏解欲望，清醒了后发现惹了大祸，就这样跑路什么的……宁临安觉得，他还是可以理解云慕予的心境且对此原谅、包容的。
幸好睡的是他。
他甚至为此感到庆幸。
方才那副阴沉的姿态全都是他装的，无非是让其他人知晓，他被这只小狗睡了。
他已经是她的了。
“我……”云慕予刚要说话，就被宁临安捂住了嘴巴。
“我什么都不想听。”宁临安摇头，“我可以原谅一切，我不埋怨这些，可是你睡了我，拿走了我的第一次，这是既定事实，你不能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要么和我在一起，等到我的法定结婚年纪，我们去领证，要么给我一个追你的机会，把你追到手后在一起，然后等到我的法定结婚年纪，我们去领证。”
“这两者有区别吗？”云慕予问。
宁临安摇头：“没区别。”
这小子倒是坦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