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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站首页 > 囚禁作精后(futa渣攻贱受)[gbg] > 25.你喜欢我?

25.你喜欢我?(2 / 2)

她不是想要回应这个吻,她是想要推开她。

指尖触到沉莓莓肩头那件奶油白外套的布料时,沉莓莓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但她的嘴唇没有离开杜笍的唇角,反而往里移了一些,正正地贴上了杜笍的嘴唇。

杜笍的手僵在那里。

“你喜欢的是你想象中的我。”杜笍说,嘴唇贴着沉莓莓的嘴唇,每一个字都变成了温热的、潮湿的气流,拂过沉莓莓的唇面。

沉莓莓摇了摇头。“不是,”她说,声音闷在两个人交迭的唇间,含混不清,“不是想象中的你,是你。就是——”

“你不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杜笍打断了她。

“那你告诉我。”沉莓莓退开了一点距离,看着杜笍的眼睛。

她的眼眶红红的,但没有哭,瞳孔里映着杜笍的脸,那张在暖黄色灯光下依然显得过分冷静的、像一幅画一样的脸,“你告诉我你是什么样的人,我来告诉你我喜不喜欢。”

杜笍没有说话。她忽然觉得很好笑。

她觉得自己喜欢的是“杜笍”,不是“杜笍的好”,不是“杜笍的厉害”,不是“杜笍的温柔和成熟和那些让人心安的东西”,而是杜笍本人。

她不知道的是,杜笍本人是一个怪物。

一个身体上、性别上、存在的本质上都和别人不一样的、无法被归入任何一个类别的、像一颗被宇宙遗弃在角落里的行星一样的怪物。

陈静宜觉得她是怪物,所以陈静宜跑了,在跑之前,还顺手把那扇本来就没有完全对她打开的门关上了。

余艺不觉得她是怪物,因为余艺自己就是另一个怪物,他们是一样的,他们都是被这个世界夹在缝隙里的人,只是余艺被宠坏了,而她被扔掉了。

但沉莓莓不一样。沉莓莓是那个穿着奶油白外套、扎着高马尾、笑起来有梨涡的、被阳光和善意和这个世界上所有美好的东西喂养大的女孩。

她从来没有被人当作过怪物,所以她不知道被当作怪物是什么感觉。

她也不会知道,当她发现她喜欢的那个人其实是一个怪物的时候,她脸上会出现什么样的表情。

杜笍见过那种表情。她不想再见了。

杜笍把搭在沉莓莓肩上的手放了下来,说:“我送你回去。”

那天晚上,杜笍一直把沉莓莓送到了她家楼下。

她们走在路灯下,影子一个长一个短,在柏油路面上交错又分开,像两条平行的、永远不会相交的线。

沉莓莓走在杜笍的左边,肩膀几乎要贴上她的胳膊,但始终保持着那么一点若有若无的距离。

她喝了酒,脚步有些虚浮,有两次差点绊倒,杜笍扶了她一下,手指触到她手腕的时候,她的脉搏跳得很快,像一只被惊扰了的、扑腾着翅膀的小鸟。

到了楼下,沉莓莓没有上楼。

她站在单元门口,背靠着那扇铁灰色的防盗门,仰起头看着杜笍。

月光落在她的脸上,把她的脸照得白白的。

“学姐。”她叫了一声。

杜笍站在那里,等着。

“我不会后悔的。”沉莓莓说,“不管你说什么,不管你告诉我你是什么样的人,我都不会后悔。”

杜笍看着她,沉默。

沉莓莓没有等到回应。她的手攥了攥裙角,咬着嘴唇站在那里,“你就那么讨厌我吗?”

杜笍摇了摇头。

不是“不讨厌”,是她自己都不知道这个摇头是什么意思。

沉莓莓忽然踮起脚尖,双手捧住了杜笍的脸,吻了上去。

这不是之前那个小心翼翼的、落在唇角附近试探的吻,而是一个真正的、用力的、带着酒劲和委屈和不甘心的吻,像一个溺水的人在拼命地抓住什么,像一个在黑暗中走了很久的人终于看到了一点光,拼了命地往那个方向跑。

她的嘴唇把杜笍的嘴唇压住了,舌尖笨拙地描绘着杜笍的唇形。

她的手指在杜笍的脸颊上微微发着抖,睫毛颤得像风中的蝶翼,呼吸又急又浅,带着酒精和某种近乎于痛的渴望。

杜笍站在那里,两只手垂在身侧。

她应该推开沉莓莓的,她知道应该推开。

杜笍的手抬了起来,不是为了推开,而是为了让她知道真正的自己到底是什么样的。

她把手扣在沉莓莓的手上,把那两只捧着她脸的手放了下来,沉莓莓的吻落了空。

沉莓莓睁开了眼睛,瞳孔里映着杜笍的脸,那张在月光下显得过分苍白的、没有什么表情的、像一扇被关上的门一样的脸。

“你跟我上来。”杜笍说。

沉莓莓愣住了。

杜笍已经转身走向了单元门,沉莓莓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月光把她的影子拉得长长的,投在那扇铁灰色的防盗门上。

沉莓莓跟了上去。

那是沉莓莓自己的家。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把整个房间照成一片银蓝色的、像在水底一样的颜色。

沉莓莓站在客厅中央,看着杜笍把门关上了。

那个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像一颗石子投进水里,咚的一声,沉下去了。

杜笍转过身看着沉莓莓。

月光落在她的脸上,把她的五官轮廓照得清清楚楚——眉目清俊,皮肤白净,下颌线利落。

她的表情和平时没有任何区别,但那双漆黑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变了,像一扇一直关着的门,终于被人推开了一条缝。

“你说你喜欢我。”杜笍说。

沉莓莓的嘴唇动了动,那个“我”字还没有发出来,杜笍就走到了她面前。

她伸出手,指尖碰到了沉莓莓外套的纽扣,沉莓莓的外套落在了地板上。

沉莓莓的呼吸急促起来,她没有推拒,手垂在身侧,攥着裙角。

她的眼睛在那片银蓝色的月光里睁得很大,瞳孔里映着杜笍的轮廓。

杜笍没有任何犹豫。

那个封存了太久的被她刻意忽略的、刻意压抑的、刻意用各种理由和借口和“我不在乎”埋葬了的东西,从土里长了出来,穿过了那层厚厚的灰烬,穿过了那层被她的恐惧和羞耻和所谓的坚强浇铸的外壳,从一个她从来不敢正视的裂缝里探出了头。

杜笍俯下身,一只手撑在沉莓莓的耳侧,另一只手搭在沉莓莓的腰间。

沉莓莓的身体在她的指尖下微微发着抖,像一只被惊扰了的、不知道该飞走还是该留下的蝴蝶。

杜笍对沉莓莓做了之前对余艺做过的事。